第91章 :3女齊上陣
聽到溫玲這次的話我懂了,溫玲今天請我吃飯,就是要讓我照顧她即將轉進我們學校的妹妹,那照顧當然是在學校最正常的生活上的照顧了,只是我不明白的是溫玲要我照顧她妹,為什麼不等到她妹來了之後再請我吃飯?
溫玲說她妹明天就會來這銅城,明天是禮拜天,溫玲妹來了之後,溫玲應該借此機會介紹我和她妹認識才符合邏輯啊。
當下,我在飯桌就問了:“溫姐,你妹明天什麼時候到,等她到了之後,你給我打個電話,到時候我過來帶她先去2中熟悉熟悉環境。”
聽到我的話,溫玲搖手說:“不用了,明天我妹到了不會來我這裡的,她會直接去學校的,我妹是我們那縣中考的第一名,她是被2中的校長和主任挖過來的,她過來會專門有人接她的,所以根本無需帶她熟悉環境。”
聽到溫玲的話我的心裡咯噔了一下,我沒想到溫玲的妹竟然那麼的優秀,竟然是個縣中考的第一名,我在溫玲話後,我問她妹在學校安排好了之後會不會來她這裡看看?
溫玲沒有立時回答我的問題,她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淺呡了一口酒之後,她的臉上有憂傷之色現出,溫玲現在在搖頭,她說她妹是不會到她這裡來的,她說她妹不喜歡她這個姐姐。
看著溫玲的樣子,我知道這之中肯定有難言之隱,我沒有在飯桌上繼續問溫玲和她妹之間究竟怎麼了,因為我看得出溫玲現在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喝酒,紅色的液體在杯中搖搖晃晃,桌子上每個人的臉都變得紅潤起來,溫玲說今天不醉不歸,她說今晚她們不去瑪莎拉蒂上班,不去伺候那些看著惡心的老男人。
那一場酒宴從中午一直喝到了下午,最後結束的時候,大家都變得搖搖晃晃起來,小玉現在在肆無忌憚的摟著我的脖子,她說今晚她要陪著我睡,我雖然腦子中酒意彌漫,但是我還是果斷的拒絕了小玉的要求。
我現在掙扎的想要掙開小玉摟著的我的脖子,阿綠則上來直接用手戳我的肚子,她說我不喜歡小玉就讓她晚上來陪我吧,我當然還是拒絕,但是阿綠干了一個很誇張的動作,她讓小玉和小婉把我抱住,她伸手就要來扒我的褲子,她說她要看看我還是不是正宗的處男。
酒後亂性,這酒醉後本來就開放的3女那是更開放了,我被3女的動作直接嚇了個半死,我雖然酒喝了不少,但是男人不能隨意在女人面前亮出武器的這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我現在在大喊停手,但是3女樂呵呵的就是不肯聽我的話,我現在一只手拽著小玉的手,我的另一只手直接被小婉給拉住了,而阿綠的手現在已經抓住了我腰上的皮帶,要是阿綠是個男人的話,我一抬腳就可以把她跺飛了,但是可惜的是她是個女人,而且她們這是借著酒意在找我開著特殊的玩笑,這情況我怎麼可能用腳跺阿綠了?
“好了,別鬧了,我和我弟還有事要說了。”好在的是,在這關鍵的時刻我姐溫玲說話了,她說話後,小玉和小婉就罷手了,阿綠拽住我的皮帶不肯松手,但是沒有其她2女的幫忙,她很快就被我推倒在了沙發上。
在推開阿綠後,我直接奪門而出,這房間內太恐怖了,再呆下去我有直接獻身的危險,我奔到溫玲她們家樓下後直接坐在樓下的一石凳子上喘著粗氣,不久後,溫玲就追了上來,溫玲現在在問我是不是被阿綠她們嚇到了,我點頭,我說我再也不到溫玲家來了,我讓溫玲以後有事直接和我在外面見面。
溫玲看著我認真的樣子,她撲哧一笑,她拍拍我的肩膀說:“我弟真的是個好男人,要是其他男人遇到這樣的好事早就樂得嘴巴都合不攏了,阿弟,你知道就是我這3個妹妹,在瑪莎拉蒂有多少客人出了天價要她們陪睡嗎?”
我聽到溫玲的問題,我搖頭,溫玲直接告訴我就阿綠她們3,在瑪莎拉蒂經常有客人來捧她們的場,那些客人中有好多都是一擲千金的豪客,溫玲說有一個喜歡小玉的客人為了小玉砸在瑪莎拉蒂的錢最起碼都在20萬以上了,那客人曾經直接出30萬要小玉陪睡,小玉都是沒干的。
溫玲的話讓我驚訝得張大了嘴巴,30萬要一女人陪睡,這是天大的手筆啊,而且那女人還沒干,這可是奇事中的奇事啊!
溫玲在說完那些事,現在她望著我說了:“弟,我給你說這個,就是想告訴你,我的3個妹妹並不是那種徹頭徹尾的爛女人,她們雖然淪落風塵,但是她們也是有底線和原則的,她們每次喜歡和你開玩笑,是因為看你是學生的緣故,對待你這樣的小鮮肉她們真的是有那麼幾分興趣的。”
溫玲這次話後,我更加確定我再也不來溫玲家的想法了,不管小玉和阿綠她們是什麼樣的女人,我對她們都是絕對沒有非分之想的,我這個人是很有原則的,我也是很知足的,能有唐羽兒那樣的紅顏知己,我感覺就已經足夠了。
溫玲和我沒有過多的談論小玉和阿綠她們,我們現在正漫步在這小區的過道上,此時我們談論的是關於溫玲妹妹的事,這是溫玲主動要和我說起的,她說我是她弟,她願意把她們姐妹之間的事分享給我聽。
溫玲告訴我她妹叫溫盈盈,是個很漂亮,很聰明的女孩,溫玲說從小到大她妹就是她們家的驕傲,從她妹上學開始,她家的牆上就有貼不完的獎狀了,溫玲還說她妹是個很懂事,很孝順的女孩,她說她母親重病在床多年一直都是她妹妹在照顧的。
看著溫玲的樣子,和聽著她口中的語氣,我知道她妹妹溫盈盈是她的驕傲,我能從溫玲的臉上捕捉到她很疼愛她那個妹妹。
“溫姐,你母親的病現在怎麼樣了?你妹妹現在來這裡上學了,誰在照顧你的母親了?”現在我在問著溫玲。
溫玲聽到我的話,她慘然一笑,她回答我,說:“我母親在3年前就已經過世了,我們家現在剩下的人就只有我和我妹了。”
看著溫玲已經紅了的眼眶,我說了聲對不起,我問溫玲既然她們家只剩下了她們兩姐妹了,那麼她就是她妹妹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親人,既然那樣她妹妹為什麼會不喜歡她這個姐姐了?
溫玲這次苦笑著回答我的話,她說她妹妹之所以不喜歡她,是因為她妹妹覺得她是她們家的恥辱,我問溫玲那是怎麼回事?溫玲回答我說:“因為我妹妹知道我是在外面干小姐的,我們那個村的人都知道我是在外面干小姐的,我一直都是我媽和我妹妹的恥辱,就是在我媽死的時候,她沒有念叨我的名字。”
溫玲說完,她的眼角有淚長驅直下,她單薄的身軀此時在風中顫抖,她有搖搖欲墜的模樣,我及時的伸出手扶住了溫玲,我知道被親人當作恥辱是件多麼刺痛內心的事,那定然是如同被一根根鋼針刺進了靈魂的深處。
“溫姐,你沒有向你妹妹解釋你上班只拿小費不出台的事嗎?”我扶住溫玲後,我輕聲的在溫玲的耳邊問著。
溫玲聞得我的話搖頭,她說沒有,她說她在外人的眼中就是干小姐的,無論出台不出台,她在外人的眼中她都是肮髒的,溫玲說就算她給她妹解釋她沒有出賣自己的靈魂,她倔強的妹也不會相信她的,溫玲說她妹雖然是窮苦家庭中的女兒,但是她的骨子裡卻是如公主一般的驕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