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六章 火山體內
這火山下的溝壑,看起來並不深,但是當掉下去之後,才知道這裡有多深。
葉天被冰封著,呈自由落體運動,一直向下面的滾滾岩漿掉了下去。他此時在冰塊裡,一動也不能動,心裡不禁叫道:“媽的,難道就這樣死了麼?”
他期盼著那岩漿中升騰而起的熱量能將冰塊化掉,但這冰塊太大,而自己下落的速度又太快,就算溫度足夠,也沒有那麼長的時間來融化冰塊。
就在此時,葉天口袋裡的老鼠直接一口火焰噴將出來。他這火焰可不比下面的岩漿,岩漿再熱,那也是普通的火,而老鼠這一口,可是異獸火鳳凰的火焰。老鼠又是先天巨龍之體,由巨龍將火鳳凰的火焰施展出來,熱度不減反增,葉天身前的冰塊在瞬間已經消失。而那張冰網也在火焰的燒灼下化為虛無。
葉天再憑借自己強悍的肉體力量,不停掙扎,終於在離下面的岩漿不到十米的距離處掙脫出來。接著他腳在虛空一蹬,飄浮術直接將他的身子停在了空中。
此時那數股寒毒已然侵入了他的心髒,他只覺得渾身發冷,雖然是在岩漿之上,卻絲毫感覺不到熱氣。抬頭向四周看了看。
只見左面是峭壁,下面是通紅翻滾的岩漿,不時向上泛著火紅的氣泡。而在右面,則是火山的山體。在山體之上,有許多孔洞。葉天暗想,在剛才那環形山上,那些蛇群一定就是通過這樣的孔洞才突然出現的。如此看來,這些孔洞一定都是相連的,從這裡一定能通向其他地方。
他知道此時那些金錘小隊的成員正在上方,如果自己現在上去,定然是會被他們抓住。與其如此,還不如就進入這孔洞之中去探一探。
這時候的他也不想這孔洞之中會不會有龍晶了。全身被寒毒侵襲,身上極為冰冷,說不定過不了多久,直接就掛了,要龍晶有什麼用。
如此一想,葉天便向那孔洞之處飄了過去。在孔洞外面探了探,裡面似乎並沒有什麼可怕之處。這孔洞並不像一般的洞一樣黑暗,而是有淡淡的紅光自洞深處透出。葉天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重重落在洞口處。此時寒毒攻心,他連走路都有些不穩了,但卻仍向洞中走去。
就在葉天進入孔洞之後不久,那五六個金錘小隊的都飛了下來。他們看著下面的滾滾岩漿,感受著自下而上的逼人熱浪,一個隊員道:“隊長,那小子被冰塊封住,定然是掉下去了。”
而先前犯了錯誤的那隊員小心地道:“隊長,這裡太熱了,我們要不要上去?”
隊長瞪了那隊員一眼,怒道:“廢物,要不是你,我們早就收工了。上一次就是因為你,那個金宵才逃走,這次又是你個蠢材,將他們兩個都打落下來。你要我怎麼說你好。真不明白,大隊長當初為何要把你安排在我們金錘小隊,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那名隊員被隊長這樣一說,再不敢說一句話。
隊長此時抬頭向四周看去,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火山體,只見在火山體之山,有許多孔洞。他當即下令道:“我們去洞中搜一搜,雖然希望不大,但說不定在這洞裡還有什麼寶貝之類的,如果找到了,說不定就可以彌補這次的損失。”說完又瞪了那犯錯誤的隊員一眼,當先向那洞中飛去。
其他隊員聽說可能有寶貝,當即也是心頭一震,跟著隊長就向那洞中飛去。
當然,他們進入的這個洞並不是葉天剛才進入的孔洞。在這山體之上有成百上千的孔洞,就算一個人第一次進去,第二次讓他找,他也不一定能找到第一次的洞。
而此刻,在他們所進入的孔洞正上方百米處的一個孔洞之中,另一個人也在向著山體深處前行。這人正是金宵。
他在被那笨蛋隊員一擊擊中後,劃過一道弧線,掉落下去之後,正好掉入一個孔洞之中。本來那一擊就讓他受了傷,又這樣狠狠摔了一下,他身上已經多處受傷。但這小子命也真算好,那些傷都是些小傷,根本沒有大礙。
爬起來之後,他向洞外看了看,下面通紅翻滾的岩漿和恐怖的高溫讓他心有余悸。剛才要是一個不小心,掉了下去,那可就完了。
再看了看上面,這裡離地面有百米之高,而且都是峭壁,要爬上去根本不可能。無奈之下,只得向孔洞深處走去,期望可以找到出口。
葉天進入孔洞之後,越往裡走,溫度越高。當然,這都不是葉天能感受到的,而是老鼠感受到的。葉天此時寒毒攻心,根本感受不到外面的溫度。不過也多虧了外面的高溫,才讓寒毒對他的折磨降低了不少。
他一邊搖晃著向前走,一邊仔細觀察四周,只見在這洞中,四周的孔洞極多,上下左右前後都是孔洞,四通八達。也就是說,整個山體就像是鏤刻而成。而在最前方,那一點微弱的紅光仍在跳動著。
葉天看准這紅光,向前慢慢走去。
此時溫度越來越高,他的衣服已經卷了起來,似乎馬上就要著火了。而隨著溫度的升高,孔洞之中也越來越亮。已經能隱約聽到從前面的紅光之處傳來轟鳴的聲音,就像是萬馬奔騰,就像是山呼海嘯,讓人聞之心驚。
葉天雖然對熱的感覺消失了,但是聽覺還在,當他聽到那萬馬奔騰一般的聲音時,也愣了片刻。
老鼠從葉天口袋裡爬出來,站在葉天的肩膀上,連帶著他口袋裡的藍晶靈也出來了。不過藍晶靈剛出來,就又退了回去。這裡的溫度太高了,而他們兩個都十分膽小,因此被嚇了回去。
老鼠看著前面的紅光之處,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簡直要和那紅光交相輝映了。片刻後,老鼠搖著尾巴道:“我想你體內侵入了寒毒,應該還是有好處的。”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說風涼話。”葉天不滿地皺了皺眉。他一向和老鼠打趣互罵慣了,本來這也不算什麼事。可是此時自己傷勢已經極為嚴重,隨時有可能死,老鼠竟然還不知深淺地在那裡胡說八道。
“你聽我慢慢道來。”老鼠仍擺出一副先知的樣子,絲毫不理會葉天的情緒。它拈著胡子說出了一番話。葉天聽後心裡終於亮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