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人情味

   一路上寧桐惜便不再說話,坐在後座上依舊看著窗外的風景,不過佟叔倒是是不是的從後視鏡裡看著寧桐惜的表情。路程不遠,佟叔帶著寧桐惜在紀思祈的辦公室樓下停了下來,寧桐惜看看外面的太陽,對佟叔說道:“不用等我了,晚上我自己回去。”

   “好的,小姐。”佟叔現在已經恢復了自然的表情,看著寧桐惜走進樓去,才把車緩緩開走。

   寧桐惜心事滿滿的走上了二樓,輕聲敲了幾下紀思祈辦公室的門。

   “請進。”紀思祈的聲音,好像真的是久違了。

   寧桐惜低頭推門進來,紀思祈正在辦公桌前面臨摹著一副古畫。紀思祈抬頭看見寧桐惜,臉上便蕩漾出了笑容,笑著說道:“你等我一會兒,等我畫完畫,咱麼就談你的論文。”

   “不著急,我在這會不會打擾你畫畫?”寧桐惜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不會,不會,你先坐下。”紀思祈抬起下巴示意讓寧桐惜坐在自己對面。

   寧桐惜淡淡的笑著坐在紀思祈的對面,伸手拄著自己的下巴,看著紀思祈作畫。

   “我看這個時候你都沒到,我以為你會下午來呢!”紀思祈一邊畫著,一邊笑著說道:“所以,我就先畫起來了。”

   寧桐惜眯著眼睛,有些難為情的笑道:“你是在說我起來晚了麼?”

   紀思祈笑著感嘆了一聲,說道:“沒有,沒有,反正今天我也沒有什麼事情,你什麼時候來都行!”

   “哦,謝謝你肯幫我啊!”寧桐惜聳了聳肩膀說道:“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怎麼畢業呢!”

   “哎,小事情。你說我之前讓你當我的助理,我怎麼的也得讓你畢業呀!”紀思祈一邊畫著一邊說道。

   “可是,我根本就沒有幫上你什麼忙呢!”寧桐惜不好意思的說道:“你畫的是什麼呀?”

   紀思祈專注的畫了幾筆,然後抬頭笑著說道:“黃公望的山水。”

   “哦,你好厲害啊!”寧桐惜羨慕的看著紀思祈下筆的姿勢很是瀟灑,淡淡的說道:“其實我也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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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會畫畫?”紀思祈高興的抬頭看著寧桐惜問道。

   “恩,我小時候也學過,不過我畫的大多都是插畫,隨手畫畫的。”寧桐惜吐了吐舌頭說道。

   “那太好啦!我這幅是從圖書館借來的,臨摹完就要還回去的。我最近還是挺著迷你說的那個插畫的,有時間你教教我啊!”紀思祈笑著說道。

   “好呀,那倒是沒什麼問題,不過就我這兩把刷子,恐怕畫出來,你就要笑掉大牙了。”寧桐惜說著不自覺的自己便笑了起來。

   “畫畫呀!兩把刷子就夠了1”紀思祈笑著看著寧桐惜,滿眼的開心,下意識的問道:“你這幾天都忙什麼呢?”

   寧桐惜忽然抬頭看著專注得畫畫的紀思祈,又有些神傷的說道:“我媽媽去世!”

   紀思祈的筆在半空中停了片刻,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說道:“對不起。”

   “恩,沒關系。我已經好了很多了。”寧桐惜微笑著說道,也許寧桐惜不再想討論這個話題,淡淡的說道:“你和盛昂司是什麼關系?”

   “哦,我們應該算是很好的朋友吧,彼此陪伴,共同成長的那種。”紀思祈看得出寧桐惜的憂傷,既然寧桐惜不再想聊下去,換個話題,倒是輕松不少。

   “那你們一直在一起麼?”寧桐惜好奇的看著紀思祈說道。

   “恩,差不多吧。我們是在英國認識的,那個時候他和他媽媽剛到英國,雖然帶的錢不少,可是人生地不熟的,也沒有個熟人。我正好和盛昂司一個學校,其實說來我也是一個人,所以既照顧了他們母子兩個,也沒少受他們母子的照顧。”紀思祈笑著說道。

   “不過,我好像聽他說他和他媽媽不住在一起啊?”寧桐惜好奇的問道。

   “哦,那是上了大學之後,我們兩個人去了別的城市念書,就和阿姨分開了。”紀思祈笑著說道:“你知道的倒是挺多?”

   “沒有,那天他忽然說起來,我就聽到了。”寧桐惜笑著靠在椅子上。

   “盛昂司那個人啊!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是不太好相處的。”紀思祈溫柔的說道。

   “恩,看出來了、”寧桐惜感同身受的說道。

   紀思祈抬頭看了寧桐惜一眼,笑著說道:“可是,只要盛昂司認定的人,他便會一心一意的付出,所以換個角度,他只不過是對朋友的要求太高了而已。”

   “所以,你想說,他就你一個朋友是麼?”寧桐惜舉得甚是好笑。

   “恩,差不多吧!其實昂司對朋友的要求並非是這個的身份、地位、成就,更多的應該是兩個人的價值觀,還有心性吧!”紀思祈提筆、鈍筆都很有味道。

   “你說的怎麼這麼曖昧呢?說的好像你倆在處對像一樣!”寧桐惜尷尬額的笑著說道。

   “哈哈,其實朋友和愛人不就是長久的陪伴麼?選擇條件都是一樣的,能當朋友的一定就能成為愛人,能成為愛人的兩個人在生活中也一定是親密的朋友。”紀思祈笑著解釋道。

   “恩,你說的倒也不假。”寧桐惜思索了片刻說道:“但是,你這麼說盛昂司到好像沒什麼人情味似的!”

   “那也不是,盛昂司只不過是不太會表達自己。”紀思祈笑著說道。

   “你說他不會表達?”寧桐惜表示一萬個不信.

   “我說的不會表達,更多是指他內心的想法吧。在外人看來盛昂司很多時候都是利益至上,我從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會做生意,仿佛他從生下來就會做。我想更多的時候盛昂司總會用這種角度來審視他和別人的關系吧,雖然沒有什麼人情味,但是實際上,盛昂司解決問題的效率要遠遠高出人情關系吧!”紀思祈有理有據的分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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