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舊事
盛熙文和盛昂司的車在莊園的主樓門前停了下來,這是一座法式風格的古堡,尖頂式建築,全部都有石磚壘砌而成。古堡的大門有4.8米高,門廳裡的燈從古堡大門之中投射出來,顯得古堡輝煌而大氣,莊嚴而古老。
盛熙文和盛昂司兩個人走下車來,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古堡,古堡一共有6層,一層是大宴會廳和客廳,二樓是盛天華的起居室還有書房,三樓是盛天華的健身房還有泳池,四樓是一個小的餐廳還有盛天華藏酒的地方,五樓放了一些盛天華的私人收藏,而六樓並沒有人上去過,據說在六樓放著一些盛天華自己最私密的東西。
整個燕西莊園一共有三棟古堡組成,主樓由盛天華居住,而在主樓的東邊幾公裡是盛淮南在居住,因為周雅彤不願意和盛淮南住在一個樓裡,所以自己並沒有和盛淮南住在一個古堡之中而是住在盛天華的主樓之中,而在主樓西側還有一棟別墅,裡面住著盛熙文和他的老婆。
今天的宴會就是在主樓的四樓舉辦的,因為是家宴,所以沒有很多人。
盛熙文和盛昂司走上四樓的時候,盛天華已經坐在了主位上,而盛淮南也坐在盛天華的身邊,盛昂司看到盛淮南還是有些驚訝的,因為盛淮南一般情況下,盛淮南並不會出現在家庭聚會上,一來貌似這個家裡周雅桐比盛淮南來說更加有地位一些。
盛淮南現在已經不在公司任職,換言之,沒有經濟地位的人,當然在家裡也沒有話語權。盛淮南平時都是自己找些樂子,看到家裡的這幾個人仿佛已經沒有了什麼親切的感覺。如果不是自己有什麼需要是肯定不會出現在家宴上的。
盛熙文的老婆和周雅桐坐在盛淮南的身邊,看到盛熙文和盛昂司走了進來,姜秋瑜看到盛熙文眼睛忽然變亮了起來,因為她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盛熙文了。姜秋瑜走到盛熙文的身邊伸手將盛熙文的外套脫了下來,交給了佣人,姜秋瑜將自己的位置讓給盛熙文,可是盛熙文並沒有理會姜秋瑜而是徑直走到盛天華得身邊,與盛淮南面對面的坐著。
“爺爺,爸爸,媽媽,嫂子”盛昂司分別叫了人,因為這裡只有他不經常回來,當然也就不會和這些人經常見面。
“回來就好,快坐下吧。”盛天華看到盛昂司回來欣慰的說道。
盛昂司說著坐在了盛熙文的身後,盛昂司看了一眼盛淮南,親切的問道:“爸爸,您身體還好麼?”
不過沒想到的是,盛淮南卻沒有正眼看盛昂司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還死不了。”
盛淮南說完,盛天華便瞪了盛淮南一眼,說道:“你要是還想在這個桌子上吃飯,就閉上你的嘴。”
盛淮南看著盛天華如此態度,便不再說話了。其實盛昂司心裡已經明白,肯定是盛淮南向盛天華要錢,而盛天華沒有給他,所以,他才一肚子氣。盛昂司私下冷笑了兩聲,沒有說話。
“難得今天的人這麼齊全,雅彤,你去把我的櫃子裡的酒拿出來一瓶,我要和我這兩個孫子好好喝一杯。”盛天華對待周雅桐的態度倒是溫柔的很,周雅桐微笑著起身走出了餐廳。
盛淮南在一旁,也不知道誰惹了他一樣,氣鼓鼓的想說什麼,可是抬頭看著盛天華在瞪著自己,便又閉上了嘴巴。
“熙文,最近公司怎麼樣?”盛天華微笑著說道。
“上個月的銷售額是8000萬,這個月我估計應該能達到9千左右吧。”盛熙文有些自喜的說道。
“哦?那倒是還不錯,我記得去年的這個時候,盛華的銷售額才不到7千,今年你就提升了百分之十。好好干!”盛天華滿意的說道。
雖然被誇獎的是盛熙文,而在角落裡坐著的姜秋瑜卻是比盛熙文還要高興呢。不過,姜秋瑜的表情當然不會出現在盛熙文的眼中,姜秋瑜也許就是這樣卑微的愛著盛熙文,不過她並不後悔,因為自從自己進入盛家,姜秋瑜便知道自己的在盛熙文眼中的地位。姜秋瑜想要的很簡單,無非是一個丈夫,一個安穩的家,這兩樣,盛熙文已經都滿足自己了,那麼自己還有什麼可糾結的呢?姜秋瑜心中明白,那個男人不偷腥呢?所以她一向對盛熙文並不是十分嚴格,而姜秋瑜也明白,就算自己把盛熙文看得嚴嚴實實的,那也是不可能的。索性就讓盛熙文自由自在的,也許那天盛熙文還會浪子回頭,那時候也許就是自己幸福的時候了。
姜秋瑜這樣想著,盛熙文卻全人不知,聽著盛天華對自己的肯定之後,繼續說道:“爺爺,我可是您親手帶出來的,如果不能年年高升,我豈不是有復爺爺教誨?”盛熙文說的泰然自若,可是明白人都聽得出來,他是在告訴盛昂司,自己和盛昂司的不同。
“大哥說的沒錯,大哥是名師出高徒,強將手下無弱兵,爺爺出品必是精品呀!”盛昂司談笑風生的真誠的贊美道。
“哈哈,看你們兩兄弟這樣相互幫襯著,我就放心了。咱麼盛家的男兒都是一等一的出色,無論在什麼地方,也都要讓別人高看一眼,哈哈哈。”盛天華高興的笑道。
“可不是麼,爺爺,你不知道,現在二弟有多厲害,前一陣子才拍回來海邊那塊6號地,現在那塊地目前來看,是地理位置最好的地塊了。”盛熙文微笑著說道。
“是麼?二弟還真是有一套,厲害!”姜秋瑜接著盛熙文說的話贊嘆道,可是當姜秋瑜的目光接觸到盛熙文的時候,姜秋瑜看到的卻是盛熙文眼中的冰冷,還有自己的多余,姜秋瑜低下頭不再說話,因為她已經知道自己剛剛已經說錯了話,如果再說什麼,也只會讓盛熙文厭惡。姜秋瑜這麼多年,也許已經習慣了對盛熙文低眉順眼,雖然在外人看來兩個人是舉案齊眉的夫妻,可是只有姜秋瑜知道自己已經獨守空房了多少個春秋冬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