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相信我

   “你一點也不想知道關於我的事情麼?”盛熙文看著安曦然的眉眼,溫柔的說道:“曦然,相信我,我可不是個花花公子。”

   安曦然看著盛熙文沒有說話,其實自從認識盛熙文的第一天起,自己就知道盛熙文是個有老婆的人,剛剛一定是自己找了魔了,時刻保持清醒,安曦然啊安曦然,現在自己已經是自身難保了,最好還是不要去招惹盛熙文。

   盛熙文看安曦然沒有說話,笑著說:“你先休息,我也會房間收拾一下,你是不是今天都沒有什麼事兒?我下午得出去一趟,晚上咱麼一起吃點東西,你要是餓了,就自己先吃點。”盛熙文說著忽然自己樂了出來,繼續說道:“你看看我,沒比你大幾歲,卻像個老頭子一樣嘮叨了!”

   安曦然恬靜從容的看著盛熙文,淡淡的說道:“關心則亂。”

   “哈哈,對。關心則亂!”盛熙文笑著說道:“我走了。”

   “嗯。”安曦然微笑著看著盛熙文,盛熙文緩緩走到門口,依依不舍的回頭看著安曦然,說道:“晚上見!”

   安曦然看著盛熙文,笑著點了點頭。盛熙文走出安曦然的房間,帶上了門,司機跟在盛熙文的身後,盛熙文表情冷漠的說道:“把我的那部手機的監聽設備打開,我要知道安曦然都和誰通了電話,都說些什麼。”

   司機跟在盛熙文身後,俯身說道:“是的,盛先生。”

   “還有,李路明什麼時候到?”盛熙文大步走進隔壁的套房。

   “李先生坐的是您的下一班飛機,應該下午就會到了。”司機跟在盛熙文的身後說道。

   “這個李路明,真是一點事情都做不好。枉費我花了那麼多錢請他回來。”盛熙文搖著頭說道,盛熙文走進房間,將外套脫下來扔在床上,又說道:“一會兒我去見李路明,你就在這裡監聽電話吧,如果安曦然下午出去了,你就跟出去看看她都見了什麼人,等我回來告訴我。”

   “是的,盛先生。”司機爽快的回答到。

   “行了,我要去洗個澡,休息一下,你兩個小時以後再過來吧。”盛熙文有些疲憊的說道。

   “好的,盛先生。”司機說完轉身離開了套房。

   房間裡只剩下盛熙文一個人,盛熙文仿佛卸下了所有的偽裝,粗魯的解開自己的領帶,從冰箱裡取出一瓶香檳,又拿了冰筒,給自己撿了幾個冰塊,倒了些酒,仰頭喝了一大口。

   盛熙文眨了眨眼睛,又把眼睛眯了起來,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盛熙文咬著自己的牙齒,咬得吱吱直響。在飛機上,盛熙文倒是沒想到自己會碰見安曦然,而安曦然說她是來日本出差的。想必是和嘉寧百貨有關,只要聽一聽安曦然的電話內容,很容易就能知道嘉寧百貨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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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知道了嘉寧百貨下一步的計劃,那麼自己也好早做打算。該死的寧書卓,本來以為倒下一個寧遠山,自己吞並嘉寧百貨的計劃就能早一步實現,可是誰知道半路查出來個程咬金,這個寧書卓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節骨眼過來。想到這件事兒,盛熙文酒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不過,索性,安曦然和寧書卓不和,那麼如果從安曦然這裡作為突破口,沒准這件事兒就能成了。盛熙文想到這裡,嘴角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其實盛熙文這次來日本主要是來李路明的,俗話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自己花了那麼多錢把李路明挖過來,處心積慮、費盡心機的把李路明安排在盛昂司的身邊,現在終於是要啟用他的時候了。

   盛熙文想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香檳,閉上眼睛,仰頭躺在沙發上。自己辛辛苦苦這麼多年苦心經營的盛華集團,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就拱手讓人?盛天華,你是在是太小看你這個孫子了!

   盛熙文眯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因為他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點做的不好。盛天華才一意孤行的要把盛昂司母子接回來,而且盛昂司一回來就接任了盛華房地產的總裁?直接和自己比肩?他不過是個剛出茅廬的小子,不過是個廢物的兒子,如果自己的父親還活著,還有盛淮南盛熙文什麼事兒?

   盛熙文從來沒有這麼懷念過自己的父親,盛熙文只是不甘心,這麼多年在盛華兢兢業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盛天華難道全然不把這些放在眼裡麼?那麼自己這麼多年到底執著的是什麼?

   盛熙文一直認為自己會本來就應該按部就班繼承盛華,這根本就不應該有任何異議,可是同樣是半路殺出來個盛昂司,和寧書卓一樣的討厭。盛熙文最近經常想,盛昂司,你為什麼當年不死在英國,是什麼讓你活了下來?是什麼讓你又回來?你是回來復仇的麼?來尋找你的仇人?

   盛熙文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根,盛熙文把臉埋在雙臂之間,一想到當年慘烈的景像,對盛熙文呢來說都是揮之不去的噩夢,陰影。盛熙文真是好一點也不想回想起當年的往事,可是那些場景,那些他親眼看到的畫面,盛熙文總是揮之不去。

   盛熙文坐起身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同樣仰頭,一飲而盡。也許只有在沒有人的時候,盛熙文才會如此的放縱自己,每天都活在別人的眼中,盛熙文真的覺得非常非常的疲憊,盛熙文總是感覺自己在過著別人的人生。可是人生的每一個選擇都是自己的決定。盛熙文又有什麼權利責怪別人?盛熙文冷笑了兩聲,不是責怪,而是怨恨!

   安曦然一個人在房間裡洗了個澡,雖然是中午剛過,可是一上午的飛機著實讓安曦然感到很是疲憊,安曦然在浴室中泡了個澡。本想著走之前告訴傅相逸一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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