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是不是你
“說句話麼?對我點的東西不滿意麼?”盛熙文討好的看著安曦然說道。
“那些新聞是你放出去的,是不是?”安曦然冷漠的問道。
盛熙文紳士的拿起桌子上安曦然喝過的咖啡,安曦然看到盛熙文的舉動剛欠身想阻止,可是看到盛熙文得意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應該有任何舉動,索性雙臂交叉在胸前,等著盛熙文不在說話。盛熙文看著安曦然生氣的表情,笑著說道:“這桌子上也沒有水,我實在是太渴了,安小姐不會介意吧?”
“我問你的話,你還沒有回答我呢!”安曦然顯然並不想輕易放過盛熙文,仍然是表情冷漠的說道。
“你看你,咱倆都多長時間沒見了,見了面,也不關心關心我。我可是從日本回來就一直想著你呢。”盛熙文委屈的說道。
安曦然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既然盛總不想回答我的問題,估計盛總也不是誠心想和我吃飯,我還是識趣點,不奉陪了。”安曦然說著起身就要離開。
盛熙文剛忙賠笑的,伸出手拉住了安曦然的胳膊,說道:“你說說你,連口水都不讓我喝,等我喝完水,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好不好。怎麼這麼心急呢?”
安曦然本想甩開盛熙文的胳膊,可是奈何盛熙文的力氣足已經證明盛熙文是有多麼不想讓安曦然離開了,安曦然無奈又坐了下來。盛熙文心滿意足的喝了一口咖啡,表情扭曲的說道:“熙然,你這點的不僅是寂寞啊?你這咖啡也太苦了吧?”
安曦然冷眼瞅了瞅盛熙文,說道:“現在能說了麼?”
“好啦,好啦。難得見你一次,還和我冷著臉。”盛熙文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說道:“是我給報社,讓他們報道的。”
安曦然聽到盛熙文的回答,憤怒的說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是因為那晚我和你說的,所以才會讓你有這種想法?”
“熙然,你先別衝動,我為什麼要這樣做,我現在的意圖應該很明顯了,不是麼?”盛熙文笑著說道:“我從老早之前就想吞並嘉寧了,這可以說是我盛熙文前半生的願望吧。”
“你在說什麼?你利用我!”安曦然糾結的怒視著盛熙文說道。
盛熙文倒很是冷靜的抬眼看著安曦然說道:“利用?熙然,既然你我都在這同一個世界,何來利用?你我都是從大家族裡生長的人,難道我是第一個利用你的人麼?”
安曦然聽著盛熙文這樣說,有些怨恨的看著盛熙文,沒有說話。盛熙文看著安曦然這幅表情,臉色倒是柔和了很多,說道:“熙然,如果我是第一個利用你的人,那麼你應該感謝我。”
“感謝你?”安曦然難以置信的看著盛熙文說道.
“對呀,我是真心的利用你。”盛熙文溫柔的說道。
安曦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嘆了口氣說道:“那我真要感謝你,是真心的利用我。”
“熙然。”盛熙文想安撫安曦然,所有又輕聲的說道:“熙然,你別誤會。你聽我說完。”
“好,你說。”安曦然想盡量控制自己,真不想自己在這種場合做出什麼衝動的事來。
“熙然,第一,你不是寧遠山的親生女兒,所謂養父,不過是連著你母親的這層關系。而你母親現在已經不在了,你覺得寧遠山還會對你一如從前麼?”盛熙文的話像一顆釘子一樣插在安曦然的心上。
盛熙文見安曦然不在說話,繼續說道:“熙然,如果他真的把你當親生女兒來看,就不會讓寧書卓回來,更不會讓你無緣無故去什麼日本。在日本的遭遇,我估計你這輩子也不會忘記吧?再者,如果他真的想培養你,那麼又何必讓你的妹妹,他的親生女兒寧桐惜來到寧市呢?”
安曦然皺著眉頭聽著盛熙文說的話,自己居然一句也無法辯駁。
盛熙文看著安曦然的表情,滿意的點頭說道:“看來,熙然,我說的這些事情,你心裡都是早已經有數的。”盛熙文嘴角上揚,滿意的笑了笑。
“這是我的事情。”安曦然只有強裝著堅強的說道.
“熙然,在我面前,你不用這樣。自從遇見你,我的生活已經不是原來的黑白的顏色。你肯定想像不到,遇見你之後,我有多開心。”盛熙文溫情脈脈的說道。
安曦然冷笑了兩聲說道:“難道你就是這麼感謝我的?”
“當然不是。熙然,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我門。”盛熙文深情的說道。
“我?我們?”安曦然難以想像的看著盛熙文,說道:“盛總,你不過喝了口咖啡,你是在說醉話麼?”
“熙然,你早晚都是我的。我或者 你早晚都會變成我們,我從見到你的那一天開始就有這種預感。”盛熙文微笑著說道。
安曦然沒想盛熙文會這樣說道,真是不知道該怎樣回絕這樣的一個狂熱的追求者。也許自己從開始就不應該挺沈星絡這小子的屁話,現在招惹到這麼個主,安曦然現在腸子都已經回青了。
“怎麼了 ,熙然。你是不是到現在也不相信我?沒關系,我有耐心。我會一直等到你心甘情願的接納我。”盛熙文微笑著說道.
“盛總,我不知道我或者你會不會變成你所說的我們,但是現在,我的處境真的是十分尷尬。寧書卓詩遲早會知道是我,告訴你關於寧遠山的那些事情的。”安曦然嘆了口氣說道。
“熙然,哪有這麼樣呢?你以為寧書卓就干淨麼?他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等我弄走了寧書卓,收購了寧氏。你,就是寧氏的董事長。你想怎麼管理寧氏就怎麼管理寧氏。”盛熙文笑著說道。
“你讓我來管理寧氏?”安曦然瞪圓了眼睛看著盛熙文說道.
“當然啦,除了你,還有誰更適合來管理寧氏呢?而且,你母親已經死了,而寧遠山卻沒有給你分半點財產,這些都是你應得的。”盛熙文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