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謝謝你沒有離開我
寧桐惜甚至有些感激的看著紀思祈說道:“真的,還是朋友?”
“當然啦。”紀思祈說道:“如果,每次表白被拒絕都成了陌生人,那麼像我這樣的單身狗豈不是要孤獨終老了?”
寧桐惜被紀思祈逗得笑了起來,眨著眼睛,看著紀思祈說道:“謝謝你,思祈。”
“謝我什麼?”紀思祈搖了搖頭說道。
“謝謝你,沒有離開我。”寧桐惜說著仿佛自己是一條可憐的小狗,因為犯了一點點小錯誤,而祈求著主人原諒。
紀思祈豁達的笑了,說道:“桐惜,你在我眼裡永遠都是最特別的一個,你在我心裡,也永遠都是唯一的一個。其實襄王有情,神女無意的事情在這大千世界裡多了。肯定不會因為咱麼倆兒改變什麼,但是如果你還願意在我身邊和我一起做課題,讓我幫你直到畢業,那對於我而言,也算是一件幸福的事兒。至少我在中國的這段期間,我是這樣想的。”
寧桐惜睜大了眼睛,看著紀思祈說道:“你要走?”
“恩,還沒定呢。因為這學期也算是快要結束了,我的課題也是進入了尾聲。也是圓了我多年的一個夢,那時候,我也可以安心的回英國去了。”紀思祈笑著說道。
“是這樣。”寧桐惜低下頭淡淡的笑了。
“好啦,你回家吧。別多想,再過些日子,你就要答辯了。怎麼也要為你的大學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紀思祈笑著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寧桐惜的肩膀。
寧桐惜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轉身走進了寧園的大門。紀思祈就在寧園外面,看著寧桐惜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自己視線的盡頭,才略帶憂傷的走上了車子。寧桐惜沿著林蔭的小路走過了寧園的草坪,寧桐惜看著不遠處那棟燒焦的花房。那花房還是停留在哪那,仿佛一切都已經停在了那個瞬間。
也許,現在的寧桐惜已經釋然,在這諾達的寧願之中,又有誰還心心念念在這棟花房之中有一個美麗的女人,那個女人讓寧桐惜的父親為之傾倒,不惜付出一切。可是安茜已經永遠的不會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了。
寧桐惜嘆息著走進了寧園的大門,“啪”的一聲,嚇了寧桐惜一跳。臨近傍晚,這個時間,什麼情況?寧桐惜快步走進了偏廳,寧遠山正坐在主位上,而寧書卓的臉上赫然一個掌印,紅的是那麼明顯。
“叔叔,你不要打書卓,都是我的錯,是我主動。”旁邊的寧微哭著說道。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爸爸給我打電話,說讓你回去,在我再三的追問下,我才知道你是偷偷跑出來的。就為了寧書卓?你連你爸爸的臉都不要了?”寧遠山氣憤的說道。
“是我自己偷偷跑出來的,書卓根本就不知道我是偷跑出來的。”寧微大聲的喊道。
“你,你真的”寧遠山一時讓寧微氣的已經說不出話來。
“爸,怎麼了?”寧桐惜輕聲問道。
寧遠山閉上眼睛,緩緩喘了幾口氣,說道:“他們倆,他們倆要氣死我。”寧遠山指著寧微說道:“你叔叔下午的時候給我打電話,問我寧微是在我這。我說是,結果你才你叔叔怎麼說。”
寧桐惜走到寧遠山的身邊,輕輕安撫了幾下寧遠山,寧遠山繼續說道:“你叔叔說,以為寧微是去加拿大上學去了,結果,學校那邊給他打電話問他寧微為什麼一直沒有去報到。你叔叔才給我打了電話,問我寧微是不是在我這。寧微這個傻丫頭,你叔叔看了她的日記,才知道這丫頭一直喜歡寧書卓。”
“您說什麼?”寧桐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怎麼養了這麼個白眼狼?你知不知道寧微才16歲,她還這麼小,你怎麼能?”寧遠山痛恨的看著寧書卓,而寧書卓沒有說一句話。
“叔叔,我說了,是我。是我主動的,我喜歡寧書卓的!”寧微像發了瘋一樣大叫著。
“夠了,你還嫌你的臉丟的不夠多麼?你們兩個到底到什麼程度了?”寧遠山瞪著寧書卓說道。
“我們什麼都沒干。”寧書卓冷淡的說道。
“我們什麼都干了。”寧微喊道:“我就是喜歡寧書卓,他不是您親生的,他和那個安曦然一樣,都是您收養的,我喜歡他怎麼了?我們又不是真的兄妹!”寧微不服氣的說道。
“曦然?他也配和曦然比?”寧遠山瞪著寧書卓繼續說道:“寧書卓,我告訴你,我養你一天,你就是我寧家的一個人,要是我不要你了,你就是我寧家的一條狗都不如!”
“爸爸,你怎麼能這麼說書卓呢?”寧桐惜皺著眉頭說道。
“我說的有錯麼?你們一個個的憋著壞的想方設法的陷害著曦然,都以為我是瞎了、聾了、還是死了?”寧遠山怒吼道。
“爸爸,你再說什麼?”寧桐惜是在是不知道寧遠山這句話到底是從何說起。
寧遠山瞪著寧書卓說道:“什麼區日本考察!去日本到底是什麼目的?寧書卓,真沒看出來,我身邊怎麼一直養著你這麼一條不知道感恩的狼!”
“爸爸,我沒有。”寧書卓憤懣的說道。
“你沒有?讓你回來主持大局,你倒好,在寧氏裡興風作浪,把寧氏搞得人心惶惶的。你知不知有多少個員工給我打電話?啊!我要是還不管管,恐怕,這整個寧氏都是寧書卓的了?”寧遠山瞪著凝素說道。
“爸爸,我沒有。我要裁員是有原因的。寧氏,現在本身就人員冗雜,這個時候正是精簡的好時候,如果我們這個還不能改變寧氏堆積下來的問題,那額我們就再也沒有機會這樣做了。”寧書卓苦口婆心的說道。
“是麼?你真是用心良苦啊!先是把相逸趕走了,然後又把曦然弄到日本去,然後呢?你是想讓桐惜進到公司,然後,你在想方設法的把桐惜趕走是不是?”寧遠山顯然不聽任何寧書卓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