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姓安了
會議在安曦然三言兩語之間便結束了,每個人聽到自己不會被公司裁員的消息都是滿心的高興,只有寧桐惜,寧桐惜皺著眉頭一個人落寞的走出了會議室。此刻的安曦然正被好幾個人簇擁著走出了會議室,寧桐惜看著安曦然走出會議室的背影,真的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架勢。
寧桐惜不知道安曦然到底和寧書卓發生了什麼事情,寧遠山會這樣凶狠的罵寧書卓,其實再怎麼說也都是寧微的單相思,寧桐惜怎麼想不明白,為什麼寧遠山會這麼恨寧書卓呢?寧桐惜想著想著抬頭已經走到督察部的大門口。
寧桐惜低著頭走了進去,此刻的她,只想安安靜靜的在自己的辦公室呆上一天。
“桐惜!”愛麗的聲音叫住了寧桐惜,寧桐惜抬頭看到愛麗,還有愛麗身邊的幾個人,很是詫異的問道:“愛麗?你怎麼在這?”
愛麗面前笑著說道:“我現在已經不是總經理秘書了,我現在是督察部的額一員。”
寧桐惜還是不敢相信的看著愛麗說道:“你說,你來我們督察部?”寧桐惜抬眼看到了小白,問道:“小白,你們怎麼沒去開會啊?”
“我們?我聽說開會的時候全體不會被裁員了,但是我估計我們就是下一個被踩到的人了。”小白噘著嘴說道。
“你再說什麼啊?小白,你怎麼會這麼說呢?”寧桐惜皺著眉頭問道。
“現在的嘉寧已經不是你們寧家說的算了,現在嘉寧已經姓安了。”程立果沒好氣的說道。
“程姐!”寧桐惜有些失落的說道,寧桐惜此刻可不想聽到程立果說的那些打擊自己,喪氣的話。
“寧部長,你也不用太喪氣,我們只要還沒被辭退,我們就會堅守崗位天的。”程立果不屑的說道。
“程姐?”寧桐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會是程立果說出來的話麼?
“你也不用誤會,之前我師傅被安曦然氣走的賬,我不會算在你頭上的。冤有頭債有主,我知道該找誰算。”程立果瞟了寧桐惜一眼,然後便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部長,程姐,就是這樣刀子嘴豆腐心。”小白在寧桐惜的耳邊悄悄說道。
寧微惜微笑著看著在場的幾個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部長,不過說實話,我們這幾個人走不走也就是一時半會兒的事兒。以我們對安曦然的了解,估計她很快就會下達命令,解散我們督查部。”秦遲一邊擺弄著手上的新款手表,一邊說道。
寧桐惜看了看秦遲並沒有說話,轉過頭看著張若木說道:“昨天寧書卓都有什麼指示給你了?”
“我?”張若木吊兒郎當的看著寧桐惜,翻了個大白眼,說道:“寧總,讓我把手裡的股票扛住,既不要買也不要賣。”
“那現在寧氏的股票到底是個什麼狀況?”寧桐惜嚴肅的問道。
“昨天居然是漲停板!然後今天開始,居然是持續增長的狀態,我現在也是活久見了,越來越看不懂股市了。”張若木聳了聳肩膀說道。
“估計是有人在造勢吧!”愛麗在一般略帶擔憂的說道。
“造勢?是什麼人?”寧桐惜轉過頭看著愛麗問道。
“有一些是國外的財團,有一些是國內的小股東。都有可能。”愛麗認真的分析道。
“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樣做對她們有什麼好處?”寧桐惜追問道。
“這還不容易麼?”秦遲在一旁說道:“這些金主,有的是想借機撈一筆,都是買跌不買漲,而那些小股東看到有人拋的厲害,又有人搶的瘋狂,當然是趨勢若無的跟著啦。”
“這些人就是盲從 啊1如果那些金主突然撤資,那些小股東豈不是血本無歸?”小白在一旁感嘆到。
“那就沒有辦法了,誰讓他們自己想跟呢!”張若木在一旁說道。
“嘉寧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筆資金!”寧桐惜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說的沒錯,只要嘉寧有一筆可以抗衡盛華集團的資金從中斡旋,那麼我們嘉寧就有可能擺脫被收購的厄運。”程立果靠在椅子上說道。
“我哥,有沒有說他是怎麼想的?他想從哪裡找到這批資金?”寧桐惜轉身看著愛麗焦急的問道。
“這個,我倒是沒聽寧總說過。不過,我知道寧總一直在約沈曉嵐,昨天寧總本來打算坐飛機去英國去找沈曉嵐的,可是因為除了岔子,所以就沒有去成。”愛麗無奈的說道。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寧桐惜追問道。
“昨天上午的時候,還都挺正常的,寧總一直在主持我們寧氏的裁員計劃。可是,到了下午的時候,寧總突然收到寧董事長的電話。接過電話之後寧總就是一直黑著臉,然後居然還跑去安總的辦公室,兩個人大吵了一架。不過我們都是員工,也沒法去全解。後來,寧總就離開了。昨天快下班的時候,我就接到了人事部的調職通知,今天早上就來督察部報道了。”愛麗撇了撇嘴說道。
“部長,寧總到底是因為什麼事兒啊?”小白好奇的溫度。
正在寧桐惜思考著該怎樣恢復小白的時候,程立果在一旁說道:“該你知道的你知道,不該你知道的不要問。”聽著程立果的話,寧桐惜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忽然想到了什麼的,對愛麗說道:“愛麗你說沈曉嵐在英國?”
“恩對呀!沈總好像和寧總約好了,晚上在英國見面的,可是現在倒好了,估計寧總所有的計劃都要泡湯了。”愛麗無奈的說道。
“別氣餒,愛麗。你現在就把我哥的機票改成我的。”寧桐惜的眼睛此刻雪亮,然後轉過頭對張若木說道:“我現在就去英國去找沈曉嵐,我想沈曉嵐一定是和寧總有什麼約定,如果他能和寧書卓談的,肯定也會和我談。若木,記住我哥的話,按住你手裡的股票,無論外面的股市有什麼變化,沒有我哥的話,都不要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