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有男朋友了
寧桐惜的心在哭泣,叫到:“大壞蛋,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我不說過你要補償我麼?而且你也同意啦?”盛昂司說的仿佛是在收債一般天經地義,理所當然。
“不是,我沒說過這樣補償你!”
寧桐惜慌張的叫到,可是盛昂司整個身體已經壓在了寧桐惜的身上,寧桐惜深深的呼吸著,仿佛空氣已經所剩無幾。寧桐惜想推開盛昂司,可是伸手摸到的只有盛昂司結實健碩的胸肌。
寧桐惜覺得如果上一次是因為自己神志不清,那這次如果自己再淪陷,那自己就要懷疑人生了。盛昂司用手扶著寧桐惜的頭,正想親吻她,就在此刻,門鈴響了。急促的門鈴聲讓寧桐惜如同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寧桐惜一只手捂著嘴,含糊的說道:“門鈴響了。你還不快去開門?”
盛昂司強忍著內心的衝動,依依不舍的放開了寧桐惜,起身走出臥室。盛昂司煩躁的走到大門前,原來是李路明,手裡拿著禮盒。
盛昂司打開門,胳膊搭在門框上。
“盛總,您要的衣服和鞋子。”李路明輕輕欠身,將禮盒遞給盛昂司。
盛昂司勉強微微一笑,接了過來。盛昂司拿著禮盒走回了房間,將禮盒放在沙發上,回到臥室。此時的寧桐惜正光著腳站在床頭邊,背靠著牆。
“你這麼是干嘛?還不趕緊下來?”盛昂司溫柔的說道。
“我,我有男朋友!”寧桐惜大聲說道。
“你有男朋友?”盛昂司萬萬沒想到寧桐惜會這樣說,低下頭靠在門旁邊,繼續說道:“你什麼時候有的男朋友?昨天麼?”
“我和我男朋友已經交往半年了。”寧桐惜抬起下巴義正言辭的說道,心想自己要代表正義消滅你。
“據我所知,那天是你的第一次吧?”盛昂司意味深長的說道:“不知道該說你們感情純潔呢?還是你男朋友無能呢?”
“你!”寧桐惜憤憤的說道:“他才沒有你那麼齷齪呢!趁人之危。”
“哈哈,我怎麼記得你後來也挺主動的呢?”盛昂司忽然覺得寧桐惜煞有介事的樣子很是好笑。
“我,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寧桐惜毫無根據的狡辯的。
“是麼?那你今天都出來這麼長時間了,怎麼沒見你男朋友給你打過一個電話呢?”盛昂司皺著眉頭說道:“還是,你們根本平時就不怎麼聯系?”
“你別胡說,小人,在這裡挑撥離間。”寧桐惜生氣的用手指著盛昂司說道。
“如果你們真的情比金堅,那還需要我在這裡挑撥離間麼?”盛昂司的臉色忽然陰沉了下來,說道:“不知道你男朋友知不知道那晚咱麼倆的事兒呢?”
寧桐惜睜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盛昂司居然會用那晚的事兒來要挾自己,諾諾的問道:“你,你想怎樣?”
盛昂司收起臉上表情,此刻,盛昂司的臉上仿佛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仿佛這張臉上從未出現過情緒留下的痕跡。盛昂司緩緩說道:“首先,我真的不知道你有男朋友,既然你已經名花有主,心有所屬,那麼我也不想再勉強你做什麼。”
寧桐惜聽到盛昂司這樣說,心中的大石中落了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對麼,君子有成人之美麼。”
“恩,就是不知道上天有沒有好生之德?”盛昂司的目光逐漸變得冷淡,繼續說道:“你打了我,這筆賬總歸是要還的。”
“你到底想怎樣麼?”寧桐惜委屈的說道。
“把你手機號存在裡面。”盛昂司說著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扔在寧桐惜的腳下。
寧桐惜彎腰撿起手機,迫於無奈的只好將自己的手機號存了進去,然後又扔向盛昂司,不過寧桐惜故意扔的高高的,摔在上壞了才好呢!不過哪知道盛昂司只是伸出手便接到了手機,盛昂司隨即便撥通了寧桐惜的號碼,寧桐惜手機響了幾聲,盛昂司便掛掉了。
“要怎麼補償我,我還沒想好,不過我的手機號不許刪。衣服在客廳的沙發上,穿上衣服就趕緊走吧。”盛昂司說著轉身離開了臥室。
寧桐惜看著盛昂司離去的背影,心中盡然滿是失落,寧桐惜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在心裡問自己到“難道,你要和盛昂司發什麼麼?”寧桐惜猛勁的搖了搖頭,清醒過後踮腳走下了床,寧桐惜才發現,客廳裡早已沒了盛昂司的身影,仿佛這偌大的房子裡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寧桐惜走到客廳,沙發上果然又兩個禮盒,寧桐惜打開禮盒,心想,這就是盛昂司說的衣服了。寧桐惜換上衣服後,果然倒是很合身,不過,禮盒裡是雙高跟鞋。寧桐惜硬著頭皮將腳塞進了鞋裡,踩著十釐米高的高跟鞋,寧桐惜連站都站不穩,踉踉蹌蹌的收拾了她留在浴室中的戲服,勉強扶著牆壁走到了門口。
寧桐惜走出別墅的大門,懷裡抱著戲服,那麼一大包,寧桐惜勉強能看到腳下的路。寧桐惜轉過身來,看著這幢別墅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再也不見盛昂司的身影。寧桐惜的心中忽然覺得很是惆悵,但又不知道這惆悵的原因。
盛昂司將自己的身體遮擋在窗簾背後,黯然的凝視著寧桐惜那張讓他又愛又恨的臉。盛昂司覺得自己最近很是反常,這張臉不過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一張臉,可是每當遇見這長臉,自己總是那麼衝動,做些自己都無法解釋的事情。盛昂司想著也許他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了。
他一個在家中將音響開到最大,心情煩躁。不知不覺盛昂司走到臥室,看到床上還留著寧桐惜留下的她穿過的自己的衣服,盛昂司的心仿佛又不那麼焦躁了。盛昂司走到床邊,撿起床上的衣服,將它們疊好,放在了自己衣櫃最顯眼的位置,這是她穿過的衣服,衣服上還留著她的味道。
寧桐惜抱著衣服,踉踉蹌蹌的走出別墅,全然沒有剛剛來時新奇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