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有句話叫割袍斷義嗎
安曦然看著一怒之下摔開車門而去的男人,眼睛的光變得晦暗不明。覺得自己終於解決了一大麻煩,但是心裡去並不是那麼的輕松。
“我怎麼在醫院啊?”寧桐惜睜開眼睛,看到自己又回到了病床上,十分的郁悶。明明自己是十年八輩子生不了一次病的人,不知道是為什麼,自己最近簡直倒霉到三天兩頭到醫院裡呆著。
“你為什麼在醫院?”柯小嘉輕輕的敲一下寧桐惜的頭,“手感不錯,怎麼,失憶了啊?”
“我就是記得我們在一起喝酒,然後早上一起試衣服,然後,我就睡著了!”寧桐惜仔細回憶了自己經歷的所有的事情,還是有點搞不懂為什麼自己就又住院了。
“你為什麼住院自己心裡就沒有一點逼數嗎?”柯小嘉審犯人一樣的說道,“你說,你之前是不是就有點受涼,還在地上睡了一晚,都有些酒精中毒了知道嗎?”柯小嘉板起臉,陰沉的說道。
“可是,”寧桐惜抱著被子,不停的用手揉搓著,“可是,你喝的酒一點都不少啊?為什麼你就沒有事呢?”
“有力氣了?”柯小嘉看到寧桐惜手上的動作,“怎麼,你是覺得我沒有住院,讓你心裡非常的不平衡是吧?要不要我也酒精中毒了陪著你,你心裡才能夠爽一些啊?”
“沒有,我現在身上一點的力氣都沒有,我就是因為覺得沒有力氣,才練練勁啊!”寧桐惜就像是一只乖順的小奶貓溫吞的說道,還好柯小嘉知道寧桐惜平時是什麼樣子,要不然可能會覺得這是一個很乖的女孩子。
“我可是盼著你好好的,要不然誰來照顧我啊!”寧桐惜雖然沒有力氣,但是脾氣也變得少有的乖順起來。
“你沒有力氣的話,是應該吃點東西,而不是在這裡沒事揉被子,就算是你拆掉被子重新做一遍,也不會恢復力氣的。”紀思祈走進來,剛好看到了一臉懵懂的寧桐惜,溫聲說道。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上課嗎?你老師放過你了還是你的學生放過你了,工作日還有時間在這裡?”桐惜看到紀思祈,有些驚訝的說道。
“對啊,我的老師放過了我,我的學生也已經放過了我,就是你不放過我,我好不容易休息,還要來醫院裡站崗。”紀思祈笑著對寧桐惜說道。寧桐惜眨著眼睛,努力回想究竟自己是做了什麼,怎麼自己就變成不放過紀思祈的人。
“你這話說得可真的是一點道理都沒有了!”寧桐惜故意揚著眉毛,一副無辜的樣子,“我生病是在自己的宿舍裡,陪著我的是柯小嘉,無論如何,都與你紀思祈紀並無半點的關系啊!”寧桐惜似乎說話說得大義凜然,但是把話說完之後,就有點心虛的眨著眼睛。
紀思祈看著寧桐惜的懨懨的樣子,但是說起話來卻是已經變得牙尖嘴利,覺得好笑,忍不住就笑出了聲音。
“你這是什麼意思?”寧桐惜本來還覺得自己話說得有些不講道理,但是看到紀思祈一臉憋笑的樣子,就有故意把嘴巴鼓起來。
“什麼意思?”紀思祈矮下身子,剛好魚寧桐惜緊緊對視,“我好心好意把你送到醫院裡,還特意請了假在這裡照看,但是沒有想到,這寧大小姐,一醒過來,說話就毫不留情面,讓我覺得自己真的是自作多情。”
紀思祈說完,就露出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表情,眼睛木呆呆的看著一邊。若是仔細觀察,就可以看到嘴邊因為憋笑而帶出來的細紋。
“你,”柯小嘉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故意弄得別別扭扭的樣子,覺得真的是好玩的緊。怎麼就莫名其妙的也能互相看不順眼呢?寧桐惜對著別人明明是很講禮貌的,只有和自己特別信任的人在一起的時候,才會肆無忌憚的不講道理。
柯小嘉輕輕咳幾聲,“人家好心把你送到醫院,還陪了你的床,你怎麼醒過來就開始沒有良心啊?難道別人照顧你,倒像是人家欠了你的錢一樣了嗎?”柯小嘉戲謔的看著寧桐惜。
寧桐惜當然知道自己剛才說話說得頗有些不講道理,但是大家都是好朋友,所以不覺得自己說得有效扼過分。
“再說,你生病可不是和紀思祈先生一點關系都沒有的,人家已經對你情根深種,你卻在這裡傷人家的心,真是沒有想到幾天不見,你已經如此的不講道理。”
柯小嘉故意把話題扯開,寧桐惜似乎是恍然之間想起了紀思祈已經和自己表白了的事情,整個臉變得通紅一片。不乖寧桐惜想不起紀思祈追求自己的事情,畢竟紀思祈除了表了白一點多余的事情都沒有做,所以一點代入感都沒有。
“你,你,”寧桐惜看著眼前的柯小嘉,在心裡自問,自己是怎麼和這樣子的一個人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要是換了別人,一定就像是古代的割袍斷義,割席斷義,所有的可以切斷關系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
“我?我什麼我啊?”柯小嘉想起自己的老爸決定給自己的懲罰,整個人已經有一點不寒而栗,如果現在自己對寧桐惜說希望她多病一些時間的話,不知道寧桐惜會不會答應。柯小嘉看一眼寧桐惜的樣子,暗搓搓的決定要張嘴。
“小嘉,桐惜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並且桐惜身邊已經有紀思祈先生照顧,你爸已經回來了,聽說了你的事情,非常的關心你,希望你趕緊回家一趟。”柯小嘉的的嘴巴還沒有張開,已經被金醫生冷血無情並且好有道理的話給震懾住了。
“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金叔叔!你一點都不會顧念我們多年以來的革命友誼嗎?”柯小嘉哀怨的看著金醫生,滿臉都是弱弱的哀求,但是這一次的金叔叔一點都不為柯小嘉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