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物是人非

  寧桐惜只覺得自己的內心反而坦蕩了不少,再也不沒有之前的迷茫,不安,焦躁的感覺。

  雖然寧遠山的藤編打在寧桐惜的背後,卻實實在在的打在很多人的心裡,寧桐惜知道自己這一次又讓寧遠山失望了。想來自己真是沒用,無與倫比的挫敗感籠罩在寧桐惜的心頭,同樣是寧遠山的女兒,為什麼安曦然樣樣都比自己好,樣樣都比自己出色?

  寧桐惜,難道你注定就是個失敗者麼?還是到頭來自己不過是個天大的笑話?其實寧桐惜覺得自己算是有自知之明的,已經自覺地離他們很遠很遠了,為什麼這些人還要來招惹自己呢?寧桐惜的沮喪溢於言表,兩行眼淚也不自覺的從寧桐惜的眼角劃過。

  寧桐惜纖細的手指撫摸著畫中盛昂司的臉龐,仿佛此刻畫中的盛昂司才是和自己知心相伴的人,那個自己夢境中的白馬王子,自己臆想出來的翩翩少年。寧桐惜忽然自嘲的笑了出來,笑自己的痴線妄想,笑自己的不自量力,自己已然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卻還要奢望盛昂司?

  寧桐惜無奈的笑著,想著自己和盛昂司唯一相配的應該就是寧家與盛家這樣勢均力敵的競爭關系吧?就是這樣的兩個人,難道還會在一起麼?

  如果寧遠山知道了照片裡的人就是盛昂司,那麼自己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下場?會不會被寧遠山打死?寧桐惜擦干了眼角的眼淚,今天的月亮是那麼圓,那麼亮,這樣的月色不是應該一家人在一起欣賞麼?

  也是,自己跑了,寧園裡的三個人才是一家人吧!寧桐惜想著心中自然是萬分的失落,低頭又卷起了畫像,有時候,寧桐惜覺得自己真的很傻,白活了二十多年難道不知道什麼叫痴心妄想麼?

  難道真的要讓人醍醐灌頂,當面呵斥才能長點記性?想想自己和盛昂司是怎樣不堪的開始?難道還要和盛昂司又什麼關系麼?難道自己身上的污點還不夠多?難道真要把自己的親爸爸寧遠山氣進醫院麼?也許自己真的應該老實一點,別在給自己的老爹惹麻煩了。

  寧桐惜輕聲嘆了一口氣,收起自己的悵然若失,收起自己的任性妄為,也應該為家人想一想。其實,寧桐惜心裡很清楚,照片的事情,她並不怪傅相逸,並不是相信這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而是寧桐惜始終覺得都是一家人,難道真的要弄得兩敗俱傷,老死不相往來麼?

  想想兒時的情誼,那個時候安曦然還是個清純的小姐姐,寧桐惜也曾帶著她一起玩耍,不過是年紀大了,漸漸疏遠。想想樹林背著自己的傅相逸,寧桐惜寧願自己所有的記憶都停留在那個陽光散漫的落在自己身上的午後,自己在傅相逸的背後,是那樣的有安全感。

  寧桐惜輕撫著畫筒,出神了好一會兒,原來這些童年的記憶早已這樣的遙遠陌生,這些一幕幕的畫面仿佛剛剛發生在昨天。可是,寧桐惜心裡明白,有些事情只是大家不說罷了,情誼,友伴,早已經物是人非,只有自己這個愚笨的人還停留沉浸在記憶之中,無法自拔。

  寧桐惜心裡想著,也許早該放下。寧桐惜抱著畫筒蜷縮在被窩裡,淚水流干,便也進入了夢香。

  寧靜的夜晚,卻不是每個人都有舊人如夢。安曦然在這靜謐的夜裡,一個人瘋狂的開著車在馬路上飛馳而過。她還穿著吃飯時的白色連衣裙,淡淡的妝容稱得安曦然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偶爾有風從車窗戶吹進來,輕輕拍打在安曦然的額間,但是卻無法掩飾安曦然的憤怒。

  安曦然徑直駛入“巴黎左岸”園區,在一處洋房樓下停了下來。安曦然將車熄火,陰沉著臉,走下車來。從錢包裡拿出門禁卡,打開單元門,走了進去。一棟樓中只有兩戶,安曦然向右轉身敲響了大門。

  不多時間,大門裡傳來開門的聲音。

  “曦然?你怎麼來了?”傅相逸一臉吃驚的看著安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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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曦然並沒有說話,伸手攬在傅相逸的脖頸之間,深深地吻上傅相逸的嘴唇。傅相逸詫異的抱住安曦然,把安曦然讓進屋,兩個人纏綿輾轉的時候,傅相逸將門關上。傅相逸轉身將安曦然按在牆上,開始霸道的深吻著她,用力的撫摸著她的身體。

  傅相逸將安曦然緊緊的壓在身體和牆之間,仿佛要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安曦然壓進牆中。安曦然感覺仿佛整個身體都要被擠壓破碎,情不自禁的發出了輕聲的呻吟,這讓傅相逸異常興奮,更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親吻著安曦然的臉龐、脖子和胸膛。

  安曦然依然沒有了進門時的霸道,任由傅相逸擺弄著自己,傅相逸兩手環在安曦然的腰間,直接將安曦然扛到自己的肩膀上,傅相逸走進臥室,將安曦然溫柔的放在床上。傅相逸伏在安曦然身上,輕撫著安曦然的頭發,著迷得開始親吻安曦然。

  安曦然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微微的閉上眼睛,任由傅相逸脫去自己的裙子,內衣。任由傅相逸上下其手的探索著自己的身體,任由傅相逸在自己的身體裡任意妄為的馳騁,任由自己在這罪惡的深淵中迷失自己。

  當安曦然再睜開眼睛時,傅相逸已經精疲力盡的伏在安曦然的身上,安曦然費力的將傅相逸推開。

  “怎麼啦?剛還好好的,怎麼現在就不高興了?”傅相逸說著伸手撫摸著安曦然的臉龐,安曦然別過臉去,不再看傅相逸。

  安曦然深吸一口氣,起身穿上了睡袍,倚在窗前望著窗外的月亮。傅相逸看著安曦然滿眼的愛意,慵懶的靠在床頭。

  “你為什麼要拿那張照片?”安曦然俯身從身旁的矮桌上拿起傅相逸平時抽的香煙,點燃一根放在嘴邊,說道。

  “怎麼了?這張難道還不足以達到效果麼?”傅相逸看著安曦然的身體若隱若現的在浴袍之中,不禁眼神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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