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秘密
“好了,你回去吧!”寧桐惜從盛昂司的車上下來,看著盛昂司說。
“嗯!”盛昂司答應一聲,就看著寧桐惜心情頗好的往裡走。
秋季的蟲鳴聲一直圍繞在耳邊,倒是十分的安靜。
“怎麼?恢復單身的小可愛回來了?”寧微看到寧桐惜。立馬很是興奮的說道。
“怎麼,身體變好了?難怪喜歡SM,這身體的恢復能力果然驚人啊,以後就讓我哥哥好好調教就行了!”寧桐惜意味深長的說道。
“寧桐惜,你怎麼會這麼煩人!難怪會離婚。”寧微白了寧桐惜一眼,幸災樂禍,就差放幾個爆竹慶祝。
“對啊,但是婚是我自己要離,我覺得這樣很好呀!”寧桐惜糾正道。
“嗯嗯,不錯不錯,祝你早點找到下一任,來自一個戀愛狗的真心祝福!”
“謝謝啊!一定會的!”寧桐惜笑著回到。
“你的舅舅希望你可以去一趟他家,今天的時候,來了電話!”寧微提醒。
“有什麼事情啊?”
“不知道,說是你現在有些事情應該知道了!”寧微用食指輕輕點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可能是有一筆財產,需要你繼承,或者是關於你的身世的天大的秘密,還有可能是關於殺父之仇,呃,我說錯話了!對不起!”
“你直接領死就行了,反正你自己都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寧桐惜一個眼刀過去,寧微瞬間爬到沙發上裝死。
“死就給我死透了,千萬不要詐屍!”寧桐惜警告一聲就上了樓。
“果然,失去家庭的女人就是可怕!”寧微看著寧桐惜上去的身影,搖搖頭,決定自己治愈一下。
寧桐惜雖然和紀家的人不是十分的親密,但是紀曉嵐畢竟是自己的舅舅,寧桐惜第二天還是很早的去了紀曉嵐的家裡。
雖然這個早就是早上11點而已,但是這已經適寧桐惜的極限了,畢竟離婚需要耗費大量的精力,身心都是十分的疲憊的。
“舅舅,您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寧桐惜十分恭敬地說道。
“桐惜,最近怎麼樣?”沈曉嵐關心的問道。
“還好,我已經和盛昂司離婚了,以後就住在寧園。現在書卓哥哥和寧微都在,過得還比較開心!”寧桐惜說道。
雖然盛昂司曾告訴自己說,不要把已經離婚的事情說出去,因為只是一時的,不希望讓大家知道。
但是寧桐惜和盛昂司的想法可是不同步,寧桐惜離婚可是很認真的,不管以後是怎麼考慮的,但是現在很明白自己是怎麼樣的想法。
“離婚了?”沈曉嵐顯然沒有想到,寧桐惜竟然無聲無息的就做了一件這樣的大事,心裡一時有些驚訝。又覺得寧桐惜的做法太傻。
盛家是這麼一棵大樹,竟然在這個時候離婚,倒是真的不是明智之舉。
“欸,桐惜,這種事情,你還是應該和家人商量一下再做決定的,你這樣子,又沒有嘉寧的管理權,以後生活怎麼保證?”沈曉嵐似乎是十分關心的問道。
“舅舅,這您就不用關心了,我不用一個公司才能保證生活的!”寧桐惜語氣裡帶著一點的諷刺,“就算是爸爸把公司留給我,我也依舊不能自己管理好,倒不如讓哥哥和,和安曦然來管。”
寧桐惜知道沈曉嵐對於這個結果很不爽。自己要是得到了嘉寧,恐怕沈曉嵐是打算也要來分一杯羹的。但是沒有想到,寧遠山做的這麼的狠。
“桐惜,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你想過沒有,你媽媽在寧園呆了那麼久,最後卻什麼都沒有的得到,好失去了生命,難道你覺得就不應該得到一些補償嗎?”沈曉嵐十分激動的說。
“我媽媽是生病去世,和我媽媽是不是在寧園又沒有什麼關系,我媽媽已經離開了,現在我爸爸也已經去世了,他們還會在乎什麼呢?你不要故意說這樣的話,死人能知道什麼,還不是活人的欲望!”寧桐惜眼睛紅紅的,看著沈曉嵐的時候,充滿了氣惱。
“是,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爸爸和安茜合葬,留下你的媽媽一個人,你不覺得這是一種天大的侮辱嗎?你的心裡難道一點都不在乎嗎?”沈曉嵐沒想到寧桐惜是這麼一個性格,真的有些失望。
“是,但是換句話說,我媽媽去世的時候那麼早,我對媽媽的記憶已經基本上沒有什麼了,但是安茜阿姨陪伴我長大,給我諸多的愛護,要是不是安茜阿姨的話,說不定我早就已經死了,您難道讓我去怨恨安茜阿姨才好?”寧桐惜語氣冰冷,直接站起身,想要離開沈家。
寧桐惜此生最恨,就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搬弄是非之徒。
明明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說得時候倒是冠冕堂皇。自己就是因為比較單純,就成了別人的利用對像。但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寧桐惜早就已經不是那個可以隨口教唆的小姑娘了。
“桐惜,你就是這麼和你的長輩說話嗎?”沈曉嵐承認自己是出於自己的利益,但是對於這個寧桐惜,自己是有著真的疼愛的。
“哼,您作為一個長輩,為什麼在我父親去世之後,就試圖要挑起我和寧家的矛盾呢?”寧桐惜針鋒相對。
“我只不過是想把事實告訴你,但是你不願意聽,我也不會勉強。當初你媽媽也說,不希望你知道上一輩的事情,但是現在寧遠山做的這麼的過分,我難道就還要幫他遮醜?”沈曉嵐是只老狐狸,幾句話下去,寧桐惜就已經起了好奇心。
“您是什麼意思?”寧桐惜轉身站到沈曉嵐的面前,“上一輩的什麼事情,我不能知道?”
“你不是不關心嗎?”沈曉嵐看著寧桐惜的狂傲,悠然的拿起桌上的茶水。
“既然想說,就應該坦誠的說,不要搞這些鋪墊,要是不想說,以後也不要說給我聽,搞的神神秘秘,你覺得有趣?”寧桐惜坐下來,恢復了幾分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