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淡然

   “盛家的孩子怎麼了?盛家的孩子不是一樣也是你的孩子嗎?”姜秋妍聽了許釀的話,忍不住翻個白眼。但是電話另一邊的許釀也看不見。

   “是啊,不過誰知道孩子能不能生下來啊,那個安曦然不是特別的厲害嗎?”許釀隨口說道,

   “許釀,你不要拿自己的身體冒險啊!”姜秋妍聽到這話,立馬警戒的說道。

   “你想多了,其實我是不是很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因為我覺得以後孩子萬一為難的話,到還不如不出生。”許釀覺得有些對不起自己的孩子,孩子畢竟是無辜的。

   “對,就算是你自己不想要這個孩子,也得給我到醫院裡面去正正經經的做引產,千萬不要一時腦子短路就做衝動的決定啊!”姜秋妍趕緊警告道。

   “知道了,不說了,盛熙文回來了!”許釀聽到房門發出的聲音,趕緊和姜秋妍掛斷了電話。

   “你是和誰說話啊?”盛昂司走進來,剛好看到了許釀十分緊張的掛斷電話。

   “你說我和誰講電話啊?我沒有和誰講電話啊!就是一個朋友!”許釀特別自然的將手機放下,臉上既不是特別的緊張,也絲毫沒有告訴盛熙文的意思。

   “你怎麼不告訴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啊?”盛昂司走過來把許釀抱在懷裡,把頭枕在許釀的肩膀上說道。

   “說,是不是背著我和誰講電話,怎麼會這麼的心虛?”盛昂司的頭蹭著許釀,就像是一只小哈巴狗。

   “沒有,你不要壓著我的肩膀,你不知道你很重啊?” 許釀用力的把盛熙文從自己的身上弄下來。

   “說,你剛才是給誰電話?嗯?”盛熙文用力的箍住許釀。

   “和我之前的恩客行了吧!你趕緊給我下去!”許釀十分不爽的說道。

   “許釀,你這是三天不打要上房揭瓦嗎?我看我應該好好的教育你一下了!”盛熙文眯著眼睛恐嚇道。

   “不用了,你打吧,反正我的肚子裡是你的孩子,你看你爺爺會不會饒過你!”許釀把盛熙文從自己的身上扒拉下來,立馬走的遠遠的,“我今天要和小桃子一起睡,你自己管你自己吧!”

   然後用力鎖上門,把還差幾步就擠進來的盛熙文關在了小桃子的嬰兒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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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釀!你知道上一個挑釁我的人的墳頭的草已經有多深了嗎?”盛熙文在外面咬牙切齒的威脅。

   但是無力的許釀心情好的很,“我管他的墳頭的草已經有多深了呀?我又不打算去上墳,你趕緊休息吧!熬夜傷腎,小心腎虛!”

   許釀的聲音從嬰兒房裡傳出來,這句話剛說完,裡面就出現了一個女嬰的嚎叫。

   許釀果然把小桃子給吵醒了。

   被關在房外的盛熙文並不是想像中的一臉的嗜殺,相反臉上其實帶著的是溫和的笑意。

   “你這個丫頭,一天一天的,就挑戰我的忍耐力,等著我收拾你吧!”盛熙文說完就十分自覺的自己去睡覺了。

   當繁華的街道都變得安靜,當萬家的燈火漸漸變少,在浩瀚的星空,在無數的燈霓映襯下的夜空裡,似乎所有的人已經安心如夢,但是有一個人,並沒有如夢,此時的她正在閉著眼睛用力的嘆氣。

   “你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安曦然聽了對方的話,一時之間焦灼難安。

   “沒有怎麼回事,就是你說的要把那個小護士救出來,但是沒有做到,現在小護士死在監獄裡,所以臨死之前就咬了你一口唄!”

   “你說什麼?怎麼就成了咬了我一口呢?要說咬的話,也應該是咬了你一口才對吧?”安曦然聽到對方十分隨意的語氣,心裡很難得的慌了起來。

   “怎麼咬了我一口啊?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事情都是你的吩咐,現在你什麼證據也找不到,最後所有的事情,只會都落到你的頭上。”

   “傅相逸!你不要這麼過分!”安曦然聽出了對方語氣的威脅,厲聲說道,“你不要忘記,你有今天,和我的幫助脫不了干系,現在你就這麼快過河拆橋?”

   “安曦然,你也不要這麼說,你給我提供了幫助,但是我也是用同等的代價換來的,你當我隨便什麼人都願意去幫助嗎?你不要記住,為什麼許釀會早產,那可是你的功勞呢!只不過是許釀幸運,最後就只是早產,並且生下來的也是一個女兒,要不然肯定不能安安全全的離開盛家的!”傅相逸十分感慨的說道。

   “你這麼做有意思嗎?我倒霉了,你難道就能得到什麼好處嗎?我們現在明明就是一條船上的,你現在為什麼要和我針鋒相對呢?”安曦然聽到傅相逸的話,瞬間冷靜下來。

   “我什麼時候和你作對過?我做的這一切,不都是為了你嗎?我是為了你,你現在竟然還指責我?”傅相逸冷然的說道。

   “為什麼要把自己摘干淨,就是因為我太清楚你的為人,到了關鍵時候,你一定會很輕易的就把我推出去做替罪羊的!以前我願意當你的替罪羊,是因為我喜歡你,現在我可是對你一點的興趣都沒有,所以,當然會置身事外啊!”傅相逸十分善意 提醒道。

   “好,我不會輕易的把你推出去的,畢竟我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一點請你放心!”安曦然不得不低下語調說。

   “但是,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能不能和我好好的說一遍。”安曦然知道此時的傅相逸已經聽不下自己的話了,別說為了自己頂罪,恐怕是連幫助自己一次都不願意。

   當年傅相逸在自己的身邊討好,什麼事情都願意為自己做的日子,似乎已經過去了好久,並且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可能了。

   “怎麼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一個朋友告訴我,監獄裡有一個女的,忽然自殺了,自殺之前留下血書,對我們十分不利而已!”傅相逸大略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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