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見到女人就慫了
“有沒有心意,那要看對方是否能明白體會。如是對方一再回避,或是裝聾作啞,那麼我就算費盡口水也是白搭。”盛昂司禮貌的笑著說道。
“真是冤家,哪都能碰到你。”寧桐惜撅著嘴說道。
“我倒是覺得咱倆甚是有緣啊!恐怕別人想像咱倆這樣總能遇見,也是可望而不可求呢吧?”盛昂司溫柔的看著寧桐惜,寧桐惜背對著月光,而月光灑在寧桐惜的身上,寧桐惜仿佛是月亮上下來的仙女。
“你看什麼?”寧桐惜沒好氣的說道。
“眼前有個大大的美人,我豈能不看啊?如果視若無睹,那你豈不是又要責怪我不懂欣賞了麼?”盛昂司逗趣的說道。
“呵呵,逗誰呢?大美人在裡面呢!”寧桐惜抬頭示意了一下宴會廳。
“你說裡面那些?”盛昂司驚訝的指了指宴會廳,繼續說道:“裡面的那些都是蛇蠍美人,我可不敢碰,如是不小心被蟄了,那可是十二分危險的事兒。”
“怎麼,還有你盛昂司怕的事兒麼?”寧桐惜依靠著欄杆似笑非笑的看著盛昂司。
“你別那麼看著我,看的我心裡直發毛。”盛昂司趕緊喝了一口香檳壓壓驚。
“看把你嚇的,你現在是不是看到女人就慫了?”寧桐惜挑釁的說道,但是她遠遠沒有想到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寧小姐,想試試麼?看看我是不是慫了?”盛昂司說著站起身來,朝寧桐惜走了過來。
“你干嘛?別過來。”寧桐惜有些花容失色的說道。
盛昂司看著寧桐惜受驚嚇的樣子,不覺得好笑,饒有興致的說道:“寧小姐不是一向深明大義,膽大妄為麼?怎麼盛某看著倒是有些害怕的感覺呢?我回憶一下,好像寧小姐昨天還正義凜然的拒絕了我,怎麼今天見了我,就變得如此膽小了呢?”
“呵呵,真好笑,誰膽小了!我是想警告你,這裡面可是有很多人的,你這樣不好!”寧桐惜指著裡面的宴會廳說道。
“沒事兒,今天辦宴會的就是我們盛家,誰這麼不知趣來打擾我和寧小姐的雅興呢?”盛昂司說著已經走到了寧桐惜身前,雙手將寧桐惜禁錮在自己和欄杆之間。
“你,你要干嘛?”寧桐惜仿佛已經感覺到了盛昂司那既熟悉又陌生的氣息。
“轉過去。”盛昂司目光跳向遠方,溫柔的說道。
寧桐惜在這對自己這樣不利的情況下當然也沒辦法反抗,只能聽著盛昂司的話轉過身前,就在寧桐惜轉過身的那一剎那,盛昂司縮小了自己的雙臂,盛昂司的雙臂緊緊貼在寧桐惜的腰間。寧桐惜不自覺的收緊小腹,可是當她收緊一些,她便發現盛昂司便又靠近一些,最後變成盛昂司緊緊地抱著寧桐惜。
寧桐惜咽了一口口水,剛想說話。
“別說話。”盛昂司低下頭在寧桐惜的脖頸邊說道,弄得寧桐惜癢癢的,她想推開他,可是才發現自己已經沒辦法逃出他的囹圄。
“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圓啊!”盛昂司粗重的鼻息再一次侵襲寧桐惜最柔軟最敏感的耳背,寧桐惜不自禁的加重了呼吸,寧桐惜試著調整自己的呼吸,不再想他,抬頭看著皎潔的月光,仿佛只為他們兩個人綻放。
“怎麼樣,還覺得我慫了麼?”盛昂司挑釁的說道。
寧桐惜明白這些都是盛昂司在戲弄自己,氣不打一處來,轉身要與盛昂司對峙,可是寧桐惜卻估量錯了自己與盛昂司之間的距離,就當寧桐惜轉過身子的同時,才發現原來自己同盛昂司已經沒有半點空隙。
寧桐惜的突然轉身,讓盛昂司有點措手不及,下意識的抬手抱緊了寧桐惜的後背,兩個人的鼻尖已經碰到了一起。四目相對,若不是這兩個人的鼻梁夠挺拔,那麼兩個人應該已經親到一起去了吧。
“寧小姐,看來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自己自己試試?”盛昂司說著便想吻向寧桐惜,盛昂司的嘴唇馬上就要貼上寧桐惜的嘴唇,寧桐惜用盡余生所有的自制力一把推開了盛昂司。
“流氓。”寧桐惜的眼睛瞪得溜圓。
盛昂司被寧桐惜推了個踉蹌,但是很快就站穩了,笑著伸手摸了摸嘴唇說道:“怎麼,寧小姐慫了?”
“我!”寧桐惜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盛昂司說道:“我終於知道人渣是什麼樣的了!”
“不,寧小姐,你應該感到幸運,因為你遇見了我。”盛昂司意味深長的看著寧桐惜繼續說道:“小心點你身邊的人吧,雖然你現在貌似成長了不少。但是,寧小姐,我真的挺好奇像你這樣的傻白甜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
“盛昂司!你別太過分,我身邊的人都是對我來說十分重要的人。”寧桐惜嚴肅的說道。
“哦?”盛昂司表示莫大的懷疑,抿嘴笑了笑說道:“寧小姐,其實我還挺矛盾的。我一邊想著如果你能一直這樣天真善良該有多好,可是我又希望,你若是能稍微洞察一下你身邊的人,也不會受了如此多的傷害,最後還要告訴我你不喜歡大家族。”
“你還真是貪心。”寧桐惜雖然不明白盛昂司到底在說什麼,但是也聽的出來,盛昂司絕對不是在誇自己。
“桐惜,我還是希望你能保持本心吧。”盛昂司忽然認真的說道。
“神經病。”寧桐惜瞪了盛昂司一眼,轉身便朝宴會廳走去,寧桐惜現在覺得自己再和盛昂司在一起多呆一分鐘自己都要快被氣死了。
盛昂司攤在藤椅上,就這樣看著寧桐惜走進了宴會廳。盛昂司緩緩的起身來到圍欄旁邊,這是寧桐惜剛剛倚靠過得地方,還留著她那淡淡的香水氣味。盛昂司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的有些多,盛昂司抬頭看著月亮,像一顆蛋黃,月光柔和而明亮,就像是寧桐惜的瞳孔一般。盛昂司無奈苦笑著搖搖頭,自己一定是中了寧桐惜的毒,怎麼眼前的一切都會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