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灰姑娘的妹妹
“哇塞!寧桐惜,你今天是灰姑娘變身麼?”柯小嘉顯然被寧桐惜的禮服嚇了一跳。
“我去參加舞會去了。”寧桐惜驚魂未定的大喘氣說道,說著邊往床邊移動。
“那王子是誰啊?盛昂司麼?”柯小嘉本能的聞到了八卦的味道,怎麼能放過這麼精彩的八卦呢!
“沒有王子,我也不是灰姑娘,我多說是灰姑娘的妹妹。”寧桐惜有些垂頭喪氣的說著,雙手在身上摸索著衣服的綁帶。
“灰姑娘的妹妹?安曦然也去了?”柯小嘉看著寧桐惜的表情便已經猜出一二,十分積極的跑到寧桐惜身後幫著寧桐惜打開裙子的綁帶,又說道:“那到也是,安曦然出現的地方,必定是焦點,哪輪得到你啊!”
寧桐惜轉過頭瞪了柯小嘉一眼,沒好氣的問道:“你來干嘛?”
“在家閑得無聊,找你來玩啊!”柯小嘉興致衝衝的說著,忽然間又失落的說道:“誰想你出去玩也不帶我,舞會啊,這麼有意思的地方,你怎麼不叫上我一起呢?”
寧桐惜看著柯小嘉的樣子,真的很慶幸自己沒帶她一起去,不然今晚上自己肯定成主角了,訕訕的說道:“是安曦然帶我去的,她才是受邀嘉賓。”
“安曦然帶你去的?我怎麼聞到一股陰謀的味道?”柯小嘉狐疑的看著寧桐惜說道。
“有什麼陰謀?今天要不是安曦然我就被人欺負了,多虧她幫我解圍。我真的是受夠了這些千金小姐,真的很是無聊,好像腦袋裡出了愛丫愛丫,就什麼都沒有了。”寧桐惜想到姜秋妍的表情厭惡的說道。
“千金小姐,你再說你自己麼?就算是安曦然救了你,我敢肯定她一定有她的目的。安曦然才不會做那些沒有意義的事兒呢。”柯小嘉忽然名偵探柯南附身一樣。
“行了,大偵探。安曦然再怎麼說也是我名義上的姐姐,在外人面前他還是很護著我的,好麼?”寧桐惜費了老大力氣才把自己從裙子裡拽了出來。
“哎呦,這麼快就被同化啦?看來我之前給你上的課,你全當干糧吃了吧?”柯小嘉一副懊惱的樣子說道。
“別說的那麼邪乎,人心都是肉長的的,安曦然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我敢說我從來沒有為難過她,她為什麼要害我?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長得好看,小人之心。”寧桐惜脫下裙子整個人都舒服了許多,照著鏡子左看右看了好一會兒。
“哼,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柯小嘉一屁股坐在床上說道。
“哼,管好你自己吧!你是不是又偷偷跑出來的?還閑得無聊?鬼才信你!”寧桐惜白了柯小嘉一眼,便走進了浴室開始洗漱。
溫暖的熱水灑在寧桐惜的身上,寧桐惜閉著眼睛,任由熱水衝花灑裡傾瀉而下。忽然寧桐惜想起了盛昂司仿佛的鼻息,仿佛仍舊環繞在自己的脖頸之間,盛昂司仿佛要和自己說些什麼,似乎又靠近了些。寧桐惜突然睜開眼睛,水流順著寧桐惜額頭、鼻尖、下巴流下,寧桐惜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抹去臉上的水跡,才又回到了現實。
寧桐惜從浴室裡走出來的時候,柯小嘉盤坐在寧桐惜的床上,柯小嘉的面前寧桐惜的電腦正播放著電影《古惑仔》,而柯小嘉一邊看著電視,一邊津津有味的品嘗著手裡的零食。
“柯小嘉,我說過多少次了,別在我的床上吃東西。”寧桐惜指著柯小嘉大叫到。
柯小嘉不以為然的朝寧桐惜擺了擺手說道:“來啊!我給你買了你最喜歡吃的鴨脖子!”
“哪家的?”寧桐惜瞪著柯小嘉說道。
柯小嘉從身後拿出一個碩大的塑料袋,翻了半天,才掏出一個塑封包裝好的鴨脖子,說道:“當然是王記!你最喜歡的那家啊!”
“死鬼,這次先放你一馬,再有下次,肯定不饒你!”寧桐惜咬著嘴唇說道。
“趕緊的把衣服穿上,我對你的胴體可沒有什麼興趣。”柯小嘉色眯眯的瞅了瞅寧桐惜說道:“快點,真是最關鍵的時候,小結巴要被人綁走了。”
寧桐惜無奈的看了柯小嘉一眼,一邊穿上睡衣一邊說道:“大姐,你都看了八百遍了,我都能背下來了。”
寧桐惜一臉壞笑的大聲說道:“小結巴被東星綁走啦!陳浩南一會兒就去救她了。”
“寧桐惜,你大爺!不許劇透!”柯小嘉說著一袋妙脆角扔了過來。
寧桐惜伸手接了個正著,一邊打開袋子,一邊也湊到柯小嘉身邊做了下來,雖然只是單人床,但是兩個人坐在床上卻一點也沒有擁擠的感覺。也許比起一個人的寢室,寧桐惜更喜歡柯小嘉這樣與他有說有笑,又哭又鬧的擠在一起的感覺吧。
“桐惜,和你說個事情啊!”柯小嘉賤兮兮的靠在寧桐惜的肩膀上說道。
“你這眼神?必有陰謀!”寧桐惜撇著嘴說道。
“你和傅相逸怎麼樣啦?”柯小嘉滿眼都是聖母的光芒。
“你怎麼這麼八卦呢?分手了。”寧桐惜白了柯小嘉一眼,伸手抓了一個妙脆角塞在嘴裡。
“那你們是和平分手的?”柯小嘉窮追不舍的問道。
寧桐惜低頭思索著如果告訴柯小嘉照片的事兒,這個八卦的女人肯定會刨坑問底問照片上的男人是不是盛昂司,懶得和她解釋,寧桐惜撇了撇嘴說道:“恩,算是和平分手吧。”
“行啊!沒想到你還挺瀟灑的,我合計就你那個墨跡的性格,要和傅相逸分手,除非他主動甩了你,不然你肯定是說不出口的。”柯小嘉一邊津津有味的嚼著薯片一邊說道。
“什麼叫他甩我啊!我甩的他好麼!”寧桐惜寸步不讓的說道。
“恩,你自己相信就好。”柯小嘉嘖嘖了兩聲,又繼續說道:“那你和傅相逸現在是什麼關系啊?”
“就是原來沒在一起時候的關系唄。”寧桐惜冷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