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場大火

   寧桐惜探頭探腦的,才看見安茜背朝著門,站在最裡面,正在給花培土。寧桐惜剛想叫安茜,卻不知道什麼人在自己身後打了自己脖子以下,一瞬之間,寧桐惜便沒有了知覺。當寧桐惜再次回復意識的時候,寧桐惜只覺得火焰在炙烤著自己,寧桐惜迷迷糊糊之中伸手摸著自己的臉。

   “桐惜,你沒事吧,你醒了?”寧桐惜迷離的微微睜開雙眼,看見自己已經被熊熊大火所包圍,而安茜正擋在自己的身前。

   “媽媽?”寧桐惜憔悴的叫了一聲。

   “孩子,別害怕,我在這呢。”安茜說著一把抱住了寧桐惜,安茜已經把寧桐惜拖到了花房的裡面,而自己的腿卻被掉落下來的木頭砸傷了。正因為整個花房都是木質的結構,所以一點點的火苗,就可以點燃整個花房。

   “媽媽,救我。”寧桐惜微弱的說道。

   “孩子,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有事兒的。”安茜的頭發已經燒掉了一些,雙手卻還不撒開寧桐惜,安茜是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寧桐惜的身上。

   寧桐惜喘息著濃煙,極度缺氧的狀態下,意識也逐漸不清晰起來,只能又沉沉的睡了下去。

   自從寧園的佣人們發現了花房著火就一直在盡力撲救,可是奈何橡木是極易燃燒的木頭,所以根本用水撲滅大火,消防車趕到以後才進行了有效的撲救。救護車將安茜和寧桐惜拉走時,兩個人都已經昏迷不醒了,而安茜的整個背部都已經被燒得不成樣子。

   寧遠山坐了朋友的私人飛機飛了回來,下了飛機,寧遠山便徑直感到醫院。當他走到搶救室時,安曦然已經哭成了淚人,而傅相逸正靠在一旁的牆上。安曦然看見寧遠山,便撲進了寧遠山的懷裡,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傅相逸也跟了過來,站在安曦然身後的不遠處。

   “你媽媽和桐惜怎麼樣了?”寧遠山焦急的問道。

   “桐惜只是吸入了打量的濃煙,正在昏迷。我媽......”安曦然的聲音已經嘶啞。

   “你媽怎麼樣了?”安曦然的表情讓寧遠山的整顆心都懸在了半空。

   “還在搶救.....爸爸,我害怕。”安曦然痛苦的說道。

   寧遠山抱住安曦然,一邊安撫著到:“沒事兒的,孩子,你媽媽一定會沒事兒的。”

   “裡面情況怎麼樣?”寧遠山知道現在的安曦然已經沒有辦法正常交流,已經幾近崩潰,所以只能問身後的傅相逸。

   “很不好,醫生說送來醫院時,阿姨的燒傷面積已經達到了70。不知道能不能搶救回來。”傅相逸忐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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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遠山閉上了眼睛,強忍悲痛。傅相逸趕忙上前一步扶住這對父女,現在兩個人的想都是十分悲慟,傅相逸真是不知道說些什麼來安慰兩個人。

   臨近深夜,搶救室的燈才熄滅,醫生從手術室裡疲憊的走了出來,寧遠山、安曦然和傅相逸趕忙擁了上去,寧遠山焦急的說道:“醫生怎麼樣?”

   “對不起,請問你是寧遠山麼?病人現在想和你說話。”醫生惋惜的說道。

   寧遠山仿佛沒有了支柱一般,重心不穩,傅相逸趕忙抱住了寧遠山焦急的問道:“寧叔叔,你沒事吧,你要挺住啊!”

   此時的安曦然聲淚俱下,輕輕伏在傅相逸的肩膀上,抽涕著不能自已。寧遠山深吸了幾口氣,卻久久不能平復心情。寧遠山拍了拍傅相逸的手,腳步沉重的走進搶救室隔間的病房中。寧遠山伸手扶著玻璃幕牆,因為他實在是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

   寧遠山看著安茜是那麼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安茜的容貌還是那樣的安詳,安茜仿佛感覺到了寧遠山,微微睜開了雙眼,也許是因為安茜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火焰,所以沒有燒毀自己的容顏。

   “遠山。”安茜輕聲呼喚了一聲。

   “是我,安茜,你還好麼?”寧遠山覺得這肯定是自己問過的最傻最傻的問題。

   “遠山,別害怕。”安茜從雪白的病單下面伸出了一只些許燒傷的手,寧遠山輕輕地抓住這只手,他多想緊緊的抓住她,不讓她離開,可是寧遠山不敢這樣做,他怕弄疼安茜,他甚至不敢大聲說話。

   “我是不是要走了?”安茜溫柔的說道。

   “沒有,沒有,咱麼還有好長的路要走呢。”寧遠山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別騙我了,我能感覺到,我的眼前有一道光,它在為我指引方向呢。遠山,這輩子能遇見你,我不後悔。”安茜輕聲說道。

   “不,不要走,好不好,不要走。我們才在一起過了五年,這太少了,這遠遠不夠,安茜。”寧遠山嘶啞的聲音說道。

   “遠山,能再和你在一起,我已經很知足了。遠山,桐惜是個好孩子,你要對她好一點,不要總是對她那麼凶。”安茜強忍著疼痛對寧遠山說道。

   “安茜,我會的,曦然、桐惜都是好孩子,咱麼還要看她們結婚、生子呢。你不能留下我一個人,安茜。”寧遠山無法抑制自己的淚水,緩緩跪在安茜的病床前,悲痛得不能直起身子,寧遠山的頭搭在安茜的病床邊,淚水滴答滴答的掉落在地上。

   “遠山,我知道你對桐惜一直都有心結,可是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了,你也該放下了。桐惜是個好孩子,而且她是無辜的。我知道你只是嘴上哄著我,但是在你心裡始終沒有承認過桐惜。”安茜目光黯然的說道。

   “安茜,都什麼時候,你還說這些?”寧遠山癱坐在安茜的病床邊,滿眼的迷茫,他多想有什麼辦法能挽救安茜的生命,不要讓她流逝。如果自己可用自己的生命去交換,寧遠山寧願付出一切,無論是他所有的財富還是自己的生命。他只希望能再挽留安茜片刻,他們是那麼艱難才走到了一起。

   “遠山,我怕我再不說,就再沒有機會和你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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