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胡曼文回來了
謝苗苗轉過身,只是對我柔柔一笑,讓我早點睡,明天還要上班。
我嗯了一聲,看著謝苗苗躺在我的身邊,內心雖然想要去擁抱她,但是此刻我的身上已經在燃燒著火焰,只怕這麼一抱就會把持不住。
謝苗苗今晚因為心事重重,沒有注意到我再一旁的克制,最後為了忍耐我就索性轉過身去,背對著謝苗苗。
逼著自己快點入睡,可是越是強逼著自己睡就越是睡不著,就這麼閉著眼,腦子裡還是亂糟糟的。
“張天?”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謝苗苗突然壓低了聲音叫了我一聲。
我聽到正想回答的時候,謝苗苗便起身悄悄的下了地,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間,我一愣,下意識的拿起了自己床頭的手機仔細的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多了,謝苗苗這是要去哪裡啊?
“嗒嗒嗒,嗒嗒嗒。”
謝苗苗似乎是在外面走來走去,我蹙眉,想要去看看謝苗苗在做什麼,就聽到腳步聲又朝著這邊靠過來了。
於是便閉上了眼睛,裝睡,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舉動,但是總覺得此刻自己應該這麼做。
“張天?”謝苗苗壓低了聲音在我的耳邊低聲叫著我的名字,我依舊裝作熟睡的樣子,原本以為謝苗苗確認我睡著之後就會回到床上睡覺,可結果我的脖子上一陣刺痛,緊接著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我身邊的位置空蕩蕩的,用手一抹很涼,這讓我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苗苗?苗苗?”我緊張的叫著,迅速的想開被子下了床上,結果一處臥室的門,就聽到了廚房裡傳來了呲啦呲啦的聲音。
走到廚房門口,便看到謝苗苗就跟平常一樣,在廚房裡坐著早飯。
“你醒啦?”謝苗苗回過頭看著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笑的有些不自然,直覺告訴我謝苗苗有事瞞著我,這種感覺讓我覺得非常不安。
“苗苗,你,你昨晚睡的還好嗎?”我看著謝苗苗問道。
我是希望,謝苗苗又什麼事兒,可以告訴我。
可是,謝苗苗只是點了點頭,一副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便讓我快點去洗漱,我哦了一聲就去了洗漱間。
恰好金巴從裡面出來,他的眉頭都擰巴成了一個川字了,問我這廁所怎麼一股子的腥味。
“是嗎?這裡通風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搪塞著把金巴從廁所裡拽了出來,自己進洗漱間的時候還是能依稀的聞到昨晚那難聞的腥臭味。
於是關上了門,打開了抽風機,自己則漫不經心的立在洗漱台前面刷牙。
“啪嗒”一聲,有東西從我的嘴裡滑落到了洗臉池裡,我低下頭一看,居然是一顆牙齒?我立刻張著嘴,對著鏡子仔細的看了又看,發現是我的後槽牙。
怎麼會這樣?毫無征兆,我也沒有蛀牙,就這麼刷了幾下居然就掉了?因為這幾天刷牙會出血,我甚至沒有用力。
我撿起牙齒,仔細的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包上了紙,丟在了垃圾桶了。
腦子裡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肯定是因為我的身體現在真在起著某一種變化。
王倩倩一個自私的念頭,現在讓我痛不欲生,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簌簌口,就出了洗漱間。
金巴正和謝苗苗說著什麼,看到我出來了,便將一碗紅彤彤的東西朝著我的面前一推。
“今天你小子總算可以換換口味了,來,這是苗妹子特地給你准備的。”金巴笑著指著我面前的這碗東西。
我只是撇撇了一眼,就覺得有種惡心想吐的感覺,排斥性的往後推了一大步。
謝苗苗就站在我的身後,也開口勸說我:“這是我心給你調的,對你的身體大有好處,你試一試吧。”
謝苗苗都開口了,我自然是只能硬著頭皮喝了一大口,結果就這一口,然後惡心的差點就吐了。
這種味道比中藥還要苦澀,而且,非常的粘稠,讓人渾身不自在。
金巴和謝苗苗都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看著我吞下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麼樣?”
我搖了搖頭:“沒什麼感覺,就是惡心。”
“不要剩下全部都喝了。”金巴指著碗對我說道。
“苗苗,這是什麼啊?”我吐了吐舌頭,太惡心了,現在就連多看一眼我都覺得自己的腸子在打結更別說再喝一口了。
“這個你就別管了,好好喝就是了,總之,我不會害你。”謝苗苗對於我的追問,直接拋出了這麼一句話。
這讓我頓時啞口無言,這再問下去只怕謝苗苗會生氣,所以,我也只好閉嘴了。
不過,我看著金巴這副殷勤的樣子,他肯定知道,一會兒從他那打聽打聽好了,我這麼想著在謝苗苗的一再勸說之下,把剩下的東西全部一口干了。
吃過早飯,我就迫不及待的拽著金巴去上班。
金巴好像是早就知道我想要問什麼,於是,每一次我問道這個點上的時候,他便嘆了,只是一再重復:“張天啊,你小子的命是真的挺好的,所以好好的珍惜苗苗吧,什麼都別問。”
他就這麼打哈哈,而他越是這樣,我的好奇心就越是無法克制。
“你是不是兄弟?是的話,就快說,別這麼遮遮掩掩的,我最討厭這種感覺。”我擋在了金巴的面前。
金巴也一臉的嚴肅,盯著我。還振振有詞的說,他已經答應了謝苗苗不能告訴我,所以他一個字也不會對我說,讓我死心。
我指著金巴,搖了搖頭。
“哎呀,別管了,快走,都要遲到了。”金巴岔開了話題拽著我就朝著前面殯儀館走去。
“轟隆隆!”身後有種車輪子滾動的聲音,而且是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我們和金巴這開過來的。
金巴眼疾手快,用力的把我拽到了一邊。
“特麼的找死啊?”金巴大怒操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就朝著那車狠狠的砸了過去。
這輛車我認識,是王成的那輛二手車。
後面的玻璃瞬間就裂開了,王成將車子停了下來,金巴也不怵他,仰著下巴,瞪著王成:“看什麼看?砸的就是你,會開車嗎?還是故意想撞人?”
金巴不客氣的質問著,我拉了拉金巴的衣袖,想著王成可能是因為還沒有從胡曼文跳樓自殺的悲痛中抽離出來。
可結果王成從那玻璃窗裡探出腦袋的時候,臉上居然是帶著微笑的?那笑容說不出的得意充滿了挑釁的氣息。
“呀呵?你丫的還敢笑?”金巴氣憤的推開了我的手,就准備給王成一拳頭,結果人王成直接就開著車揚長而去了。
我和金巴都愣愣的看著王成的破二手車開進了殯儀館裡,金巴卷起袖子就要衝進去跟王成干仗,被我死死的給扯住了。
“太囂張了。”金巴快步朝著停車位那跑去,我攔都攔不住。
也趕緊跟過去,怕出什麼事兒,金巴這個人脾氣一上來就很難壓住,結果到了停車場不僅僅是我愣住了,就連金巴也愣住了。
因為剛剛我們分明看著王成開著車進來,結果停車位這卻找不到王成的那輛二手車。
“那孫子跑的夠快啊?”金巴朝著四周看了看,有些納悶。
“哎呀,你就別管了,他喜歡胡曼文,昨天胡曼文當著他的面跳了樓他能好受嗎?”我說著就拽著金巴進了殯儀館。
今天殯儀館裡比昨天還要熱鬧,大家都三五成群的站著一個個的竊竊私語,我和金巴進來也沒有一個人搭理我們。
結果卻發現,警察居然停屍房的那條走廊拉起了警戒線。
“這是什麼情況啊?”我朝著小黃靠了過來。
小黃陰沉著一張臉:“張哥啊,你不知道,那胡曼文昨天自殺了,原本屍體都已經被警察局的人給拉走了,可是今天早上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停屍房裡,楊主任今天來開停屍房的時候被嚇的差點昏死過去。”
小黃說到這裡,自己都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
我和金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謝苗苗不是說了,林颯在解決這件事嗎?胡曼文的屍體怎麼還會出現在這裡呢?小黃說完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到一邊說話。
“哥兒,我想辭職了,雖然這裡工資比外頭高點,但是,沒命花什麼都白搭你說呢?”他望著我問道。
我猶豫了一下,沒有吭聲。
小黃又道:“你是沒看到,昨天強子從警察局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對了,臉色發青,還吐了一地,最後被人給弄回去了,現在殯儀館裡的人都說強子是殺人凶手,他心虛,所以反應才那麼大的。”
小黃說完了便又看了看站在對面同事,壓低了聲音跟我說,好多人都要辭職了,領完上個月的工資就走。
“呃。”我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便問:“你說強子吐的厲害,現在呢?現在怎麼樣了?”
“誰知道?現在誰也不敢去看他。”小黃說完,看到穿著制服的警察出來了,就迅速的住了嘴。
馮隊長從我身邊擦肩而過的時候,特地停了一下,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談。”
我微微點頭,看著馮隊長出去,隔了幾分鐘,我跟金巴說自己要去上個廁所也跟了出去。
馮隊長坐在車裡,衝著我招了招手,我撇了一眼,確定身後沒有人在盯著我,這才迅速的上了馮隊長的警車。
“馮隊長你找我是?”我看著他,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別緊張,我只是想要讓你看看,著幾張圖片。”馮隊長這麼說,我心裡就更加的沒底了。
他每一次讓我看照片就總沒有好事兒,我心裡砰砰砰的十分不安。
馮隊長這次讓我看的並非是什麼鮮血淋漓的照片,而是一個人的背影,那個人的背影是我再熟悉不過的。
“這個人,你認識嗎?”馮隊長認真的看著我。
我沉默了許久:“你們在抓他?他犯什麼事兒了?”
我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可能性就是林颯跟警察發生了衝突,結果馮隊長卻搖了搖頭,一臉嚴肅的說,昨天晚上在警察局裡發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匪夷所思?胡曼文詐屍了?”我嘀咕著。
“你怎麼知道?”馮隊長原本是面對著窗外吐著煙圈的,結果我的一句話,讓他立刻轉過頭來直勾勾的盯著我看。
我一愣,立刻說:“如果不是詐屍了,胡曼文的屍體又怎麼會跑到殯儀館來呢?”
馮隊長聽了點了點頭,這聽起來還算是正常的邏輯思維。
“你猜的沒錯,這個胡曼文確確實實是詐屍了,還傷了我們局裡的好幾個同事,如果不是這個人及時趕到昨晚我估計也喪命了。”馮隊長說到這裡,手還不由得按著自己的胸口說:“我也活了幾十年了,還從未見過詐屍。”
“那,胡曼文的遺體,你們還要拉回去嗎?”我問道。
馮隊長馬上搖頭,說胡曼文的遺體就留在殯儀館了,他們已經查過了小何身上的指紋根本就不是胡曼文的,換句話說,小何不是胡曼文殺的。
“什麼?”我很是詫異。
馮隊長嘆了一口氣,嘀咕著,這件事越來越復雜了一點頭緒都沒有。
“隊長。”
馮隊長跟我正說著話,高鵬飛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在馮隊長的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話。
馮隊長便讓我下車,我一臉的茫然從車上下去,他還叮囑我快點聯系胡曼文的家人,把她的遺體給燒了
他們這些警察就迅速的離開了殯儀館,只留下一頭霧水的我。
不是胡曼文殺的?那是誰殺的?如果不是胡曼文殺了小何,那為什麼要在那剝下來的皮上寫要見林颯?
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原本思路還很清晰,現在好像一下子就置身於迷霧森林了。
“張天,張天。”金巴的叫聲將我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還愣著干什麼?快進來啊?”金巴哈著氣,來回的搓著手,招呼我快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