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意想不到的凶手
金巴見我用這種眼神和表情看著他,立刻搖頭,說這件事,他不是故意要瞞著我,完全是因為謝苗苗。
謝苗苗說了,要是他把這件事告訴我,那就讓他立刻搬走,所以金巴猶豫再三,還是沒有說出來。
今天中午,他躲躲閃閃的,就是瞞著我這件事。
苗苗?苗苗把林颯給關起來了,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呢,謝苗苗和林颯的關系確實是不好,但是,他(她)們好歹有血緣關系,謝苗苗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你,你,你別這麼看著我,我沒有說謊,苗苗真的把那個林颯關在這裡了。”金巴見我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便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我。
今天金巴在刷牙的時候,看到謝苗苗匆匆忙忙的准備出門,他一開始沒有在意,但是看了看窗戶外面發現還在下雪。
於是就想讓謝苗苗開他的車出去,不過追下樓的時候就看到謝苗苗東張西望,悄悄的騎上了我的自行車。
而且,去的方向不是菜場的方向,而是一個完全相反的方向。
金巴很好奇,心中莫名的有些擔心謝苗苗,因為之前我跟金巴說過,謝苗苗總覺得有人在盯著她。
所以,金巴就偷偷的跟在謝苗苗的身後,一路尾隨,最後居然到了“第一公寓”,這個地方金巴自然是有印像的,當時他就覺得公寓樓陰森森的,不想進去。
可是謝苗苗已經把自行車往牆上一靠,就進去了,金巴只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然後我就看到了,苗苗她把天井的蓋子打開,還把一些吃的東西丟進去。”金巴蹙眉,就連他對於謝苗苗的這種做法都很難理解。
金巴原本是以為底下可能養著什麼小動物之類的,可是,幾秒鐘之後,他聽到了林颯的叫聲。
“天井?”我喃喃自語的重復著。
那個地方,應該是之前謝苗苗被抓走之後,所困的地方。
可是,林颯當初毫不猶豫的就跳下去把謝苗苗給救上來了,為什麼謝苗苗卻反過來將林颯給關在那井底呢?
那底下,可全部都是屍油啊,如果真的如金巴所說的,那謝苗苗豈不是太過分了嗎。
我想到這,心裡就越發的沉重。
和金巴一起在人群外頭遠遠的觀望著,三個小時過後,人群已經全部都散了,天也完全暗了。
四周一下子變得靜寂,我的心頓時砰砰砰的亂跳,這裡頭可是已經確定有“髒東西”的,我們進去了說不定就出不來了。
可是,不進去林颯怎麼辦?
“張天,要不然,要不然回去問問苗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我們再?”金巴看著這黑漆漆的被譽為“地獄公寓”地方有些驚懼的問我。
金巴是沒有見過那口井,如果他知道底下是什麼樣子的話,肯定不會這麼說。
一個人被泡在屍油裡,那會是什麼樣的感覺,而且,林颯說不定已經被關了好幾天了,所以,我必須要快點救他。
“金巴,要不然,你回去通知苗苗一聲,就說我打算把林颯放出來。”我想謝苗苗如果真的把林颯關在井下,那肯定有她的用意,這件事必須要跟她說一聲。
“不,不行,我不回去,還是一會兒把林颯救出來之後,你自己跟苗苗說吧。”金巴說完就朝著公寓裡走:“什麼鬼不鬼的,巴爺我陽氣重著呢,就算有鬼怪,也不敢輕易的靠過來,你啊就跟在我後面就行了。”
金巴故作輕松的衝著我笑了笑,我們悄悄的朝著四周再看了一圈確定沒有人之後,從警戒線底下鑽了過來。
金巴依舊是按照他往日的作風從地上隨便的撿起東西做防身的武器,這一次是一塊磚頭,不過,如果真的是鬼的話,磚頭什麼的是沒有什麼用的,因為鬼壓根就沒有實體不是嗎。
而我,謝苗苗讓我帶著的護身符袋,我已經送給日漸憔悴的李師傅了。
“張天,就是那邊。”
我的腦子裡還在想著符袋的事情,金巴就指著天井裡的那口井對我說道。
朝著金巴所指的方向看去,沒錯,那地方就是我和林颯救起謝苗苗的地方,那個時候林颯不顧一切跳入井裡的畫面還在我的腦子裡不斷的回蕩著,我真的不明白謝苗苗到底是為什麼非要這麼做不可。
“呃,過來幫忙,還愣著干什麼,把這個蓋子給打開。”金巴的手緊緊的摳著井蓋的邊緣。
我馬上蹲下幫忙,用盡了力氣,最後才把井蓋給挪開了。
只不過,黑漆漆的,壓根就看不到井裡的情況,我的手機有放在了車上。
“金巴,你用手機照一照,看看底下到底是什麼情況。”我知道,金巴一向都是手機不離身的。
金巴點頭,正准備掏出手機的時候,突然樓上傳來了腳步聲。
“不會吧,中大獎了,真的有鬼出現了?”金巴看著我,一臉愕然的表情。
“嗒嗒嗒,嗒嗒嗒。”
沒錯是腳步聲沒有錯,那腳步聲正朝著樓下下來,而且,仔細聽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而且,我認為對方肯定不是什麼鬼怪,鬼走路根本就不會發出一點兒動靜。
“你辦事,我放心,這一次的事情,沒有想到居然可以處理的如此干淨,還真的是要多謝你了。”
伴隨著腳步聲,居然還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哼,這是最後一次,我希望你能說話算話,以後不要再跟我聯系了。”另一個男人的語調聽起來似乎有些生氣。
“呵呵呵,你別得了便宜就別在我的面前賣乖了,如果不是我,你能當上隊長嗎?高鵬飛警官?”
黑暗中怪笑的男人說出了一個讓我渾身一顫的名字,高鵬飛?我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壞掉了,高鵬飛,和馮隊長的死難道會有什麼關聯嗎?
應該不可能才對,高鵬飛一直都是馮隊長的左膀右臂,馮隊長辦案,都是把他帶在身邊的,對於高鵬飛他一直都非常的信任。
“薛律師,我想,你也該知道,這一次出手究竟是為了誰?要不是你露出了馬腳,被馮隊長知道你的殺人動機,我們就不用這麼大費周章了。”高鵬飛的語氣中帶著一股不滿和指責。
但是,從他的語調中,我沒有聽到他對馮隊長的死有半點兒的傷心。
可惡,這個高鵬飛,真的聯合薛律師殺了馮隊長。
我的拳頭握的緊緊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黑暗中的兩個黑影想要衝上去質問他們。
“噓!”
結果金巴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壓低了聲音在我的耳邊說道:“你出去也沒有用,而且,有一個還是警察吧,說不定身上有槍,到時候把我們兩個一起滅口了。”
金巴要比我謹慎的多,他只是聽我提起過高鵬飛,就記住了他的名字,還能做出冷靜的分析。
如果說,高鵬飛和薛律師一起合作殺了馮隊長,那麼我們聽到他們的談話,他們絕對會毫不留情的殺掉我和金巴封口。
金巴一手捂著我的嘴,一手拽著我的胳膊,我原本在掙扎,結果聽了金巴的這一席話,稍稍的冷靜了一下。
側著身子,看著兩個黑影,走出了公寓大門。
金巴這才松開了手:“你啊,不能這麼衝動,他可是警察,我們無憑無據的,就算把他們剛剛的對話說出去也沒有人會相信吧?別忘了,我們過來這是來救林颯的,至於那個馮隊長,他已經死了,我們也沒有辦法。”
金巴說著又回到井邊,拿著手機朝著井裡照了又照,然後抬起頭看著我說道:怪了,真的是太奇怪了,林颯好像沒有在裡面啊?”
“什麼?”我一愣迅速的跑了過去,蹲在井邊把手機拼命的往井裡放,果然,底下除了油汪汪的屍油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林颯?林颯?”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叫了幾聲林颯的名字,可是沒有任何的回應:“金巴,你說會不會是你那個時候聽錯了,苗苗根本就沒有把林颯關在這裡。”
我嚴肅的看著金巴問道,這種事可不能開玩笑的。
“我絕對沒有聽錯,那個小哥兒的聲音我聽的出來,又低沉又冰冷,不過那個時候,他的聲音好像還有些微弱,可能受傷了,等等,張天,你看看,這裡有腳印?”金巴指著井邊的腳印,衝著我嚷嚷著。
我抬起手機仔細的照了照井口的邊緣處,果然,這裡有腳印,油汪汪的一灘,應該是有人從屍油井裡爬出來了。
“林颯?林颯你在哪裡?我是張天。”我舉起手機朝著四周照了一大圈,結果連一個鬼影子都沒有看到。
“嗒嗒嗒,嗒嗒嗒。”
又是腳步聲?而且是急匆匆的從外面進來,我條件反射的將手機的燈給關了,金巴下意識的拽著我,躲到了天井的石柱後面。
“是林颯嗎?”金巴探著腦袋,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不過非常可惜,急匆匆跑進來的人,並不是林颯,而是高鵬飛和薛律師,這兩個人明明剛剛已經走了為什麼又突然回來呢。
難道,他已經發現了我和金巴了。
金巴跟我,躲在石柱的後面,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身體也變得堅硬,直挺挺的立著,生怕,被高鵬飛和薛律師發現。
“你怎麼這麼粗心大意?現在才發現不見了?”薛律師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不耐煩。
“這都要怪你不是嗎?為什麼會在這裡把卡交給我?”高鵬飛提高了音調嚷嚷著,我靈機一動,讓金巴將手機的錄音鍵打開,說不定一會兒可以錄到關鍵的字眼。
“快點,幫我一起找一找啊。”高鵬飛大叫著。
薛律師便跟著高鵬飛一起上了二樓,我和金巴對視了一眼,卡?薛律師給高鵬飛的?難道是酬金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就必須在他們之前找到那張卡,然後揭發高鵬飛的惡行。
因為金巴的塊頭太大了,我擔心他一踩上木地板就會發出“哢嚓”聲,所以,讓金巴在天井裡等著我。
我偷偷的上去,跟著高鵬飛和薛律師,看看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你一個人?”金巴聽到我這麼說,腦袋立刻搖的跟撥浪鼓一般:“太危險了,要不然,我們現在就報警吧。”
“你難道忘記了,高鵬飛是什麼人了嗎?總之你在這裡等我。”我說完,不等金巴點頭答應,我就緊緊握著金巴的手機脫掉了可能會發出聲音的鞋子,就朝著樓上走去。
走到二樓樓梯口的時候,我就聽到了高鵬飛和薛律師的吵架聲。
高鵬飛衝著薛律師大聲的怒吼著,說薛律師是故意的,而薛律師則是說著不疼不癢的話,隨隨便便的敷衍高鵬飛。
“你是想要讓我背上全部的罪名是不是?”高鵬飛瞪著薛律師:“但是,你別忘記了,我們是一條繩上的,如果我被懷疑,你覺得你會逃的掉嗎?”
“哼,你還不是一樣嗎?是你把我送你的高級煙盒丟在馮隊長的屍體旁邊吧?你不就是為了誘導警方來抓我嗎?”薛律師冷冷的反問道。
“你?”高鵬飛似乎被激怒了,我聽到了嘭嘭嘭的聲響,地板都在顫抖。
於是趁亂探出頭,看看他們兩個人的情況,便看到高鵬飛和薛律師扭打在了一起,很明顯高鵬飛占了上風,薛律師已經被他打倒在地了。
並且,他抽出了腰間的配槍,指著薛律師。
薛律師原本還十分的冷靜,一看到手槍頓時有些愣住了,過了幾秒之後才反應過來。
“不,你不會開槍的,你也不能開槍,這可是你自己的配槍,如果你用這把槍殺了我,那你也會很快被查到,背上殺人罪的。”薛律師的腦子還是動的很快的。
不過,他的話並沒有起到該起的作用。
只聽“嘭”的一聲槍響,薛律師便停止了掙扎,安安靜靜的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高鵬飛則是露出了一抹冷笑,在薛律師的身上摸索了一番,終於找到了什麼東西,從我這個角度看,是一張類似卡片的東西,但是因為走廊裡實在是太暗了,所以根本就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