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行李不見了
我看著就覺得不舒服,想了想還是認為應該要下樓讓老板娘給我們換一間房間,住在這樣的房間裡,非得做噩夢不可。
“啪嗒!”
可就在這個時候,燈卻突然滅了,金巴罵了一句粗話,因為現在還沒有十二點半,時間才剛剛十二點而已。
“算了,別換來換去的,就住這吧,說不定其他間也都差不多。”謝苗苗說著用自己手機的亮光照了照四周,最後就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我和金巴也都坐了下來,沈萬通則是走到大窗戶前,將窗簾拉開了,外面的閃電一次次的將屋子裡照的透亮。
只是,這樣的場景看起來只會讓人覺得更加的恐怖而已。
“還是拉上吧,這閃電怪瘆人的。”我對沈萬通說道。
沈萬通也贊同的點了點頭然後就乖乖的拉上了窗簾,不過外面嘩啦啦的雨水聲還是依稀可以聽的到的。
謝苗苗靠在我的身邊,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我們早點休息吧,不能在這傻坐著。”金巴說著就率先起身推開了沙發後的這個房間:“還好,被子什麼的都有,張天苗苗,你們就住這一間吧。”
“嗯,好。”我拉著謝苗苗走到了房間門口,比起這個詭異的客廳,這房間倒是顯得要干淨溫馨的多。
謝苗苗摸了摸被子笑著對我說道:“好像還挺干淨的。”
“嗯?”我關上門,就連這個門上也是一塵不染的,真是奇怪了,難道說,他們收拾的時候就只收拾住的臥房,不管客廳的嗎?
“那我們早點睡吧,明天我們還要坐八個小時的班車,才能到村口外。”我自己說的都覺得累。
每一次回家,都能把自己的屁股給坐麻了,謝苗苗一個女孩子,也不知道她吃不吃的消:“苗苗,要不然,我們在鎮子上休息一天吧,今天坐了這麼久的火車太累了,你?”
“不用,我們明天馬上就離開這裡。”謝苗苗很是篤定的說著,就伸手拉我一起躺下。
夜干冷干冷的,我抱著謝苗苗才覺得稍稍的暖和了一些,什麼時候睡著的,我自己都不清楚,只是醒來的時候,房間裡還是黑漆漆的一片。
我的心中還在想著,難道說天還沒有亮嗎?可是我卻好像已經睡了很久。
見房間裡還是黑漆漆的,我便翻了個身,抱著謝苗苗繼續睡覺。
“叩叩叩,叩叩叩。”
門外,則傳來了敲門聲。
“張天,張天,快起來。”
是金巴的叫聲,而且聽起來還挺著急的,我立刻下床,打開門的時候,金巴就立刻問我:“昨晚放在沙發邊上的那些行李你是不是都帶到房間裡了?”
“啊?”我一聽立刻搖頭,那麼多的行李,怎麼可能再麻煩的搬到臥房裡。
“不就在?”我指向沙發,卻發現,原本那一大堆的行李,現在居然全部都消失不見了,這怎麼可能。
謝苗苗也穿上了外套,從房間裡出來,問我們怎麼了。
“我們的行李,好像被偷了。”我著急的說道。
“什麼?”謝苗苗的音調也瞬間提高了好幾度。
我冷靜的想了想,這很有可能是這個旅館的人干的,他們表面上是好心好意的給了我們一個套間,可是,實際上或許就是為了,可以方便盜竊。
他(她)們料定了我們這些人已經疲憊不堪,誰都不會去注意這些行李,所以就借著這個機會把行李都偷走了。
“靠,老子弄死他們,居然偷到巴爺我的頭上來了。”金巴本來就是一個急脾氣,一聽我的分析也覺得非常有道理,就要下去跟對方掐架。
只不過這些全部都只是我的推理,我們沒有任何的證據,這些東西能不能要的回來還是個問題。
“苗苗,你在房裡呆著,我和金巴下去跟他(她)們交涉一下。”我想萬一跟對方動起手來,不至於傷了苗苗。
“不行,我跟你們一起下去。”謝苗苗說著已經先我和金巴一步把房門給打開了。
我嘆了一口氣,只好讓謝苗苗跟在我們的後面。
走出房間我發現,走廊裡的燈已經亮了,看來現在已經過了六點才對,我的手機昨晚沒有辦法充電現在已經處於關機的狀態了。
“早上好,各位。”
一個男人粗啞的聲音響起,我門朝著那櫃台上一看,那站著的是一個肚子元滾,腦滿腸肥的男人。
“你們這老板娘呢?讓她出來,居然敢偷巴爺我的包?”金巴嚷嚷著。
“什麼老板娘啊?你在說什麼?我老婆十幾年前就死了。”中年男人居然還生氣了,瞪著那魚泡眼充滿了敵意。
“什麼?”我跟金巴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
謝苗苗則是冷靜許久,她正朝著四周打量著,眉頭緊蹙好像是在思考什麼。
“你別特麼的唬老子了,如果我們幾個真的遇上了不干淨的東西,那你怎麼知道我們是客人?還跟我們幾個打招呼?”金巴瞪著老板,質問道。
那老板指了指門外,此刻外面是瓢潑大雨,他說:“我們店裡的劉三說的,他是我這的員工,專門負責引剛剛出站的旅客來我們這住宿。”
“靠,那我們的行李呢?我們的行李到哪裡去了,你說。”金巴有些著急了一把揪起那男老板的衣領,嚷嚷著。
老板一臉茫然的看著金巴:“你們的行李丟了?怎麼會呢?我們這裡可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啊,我跟你們上樓去看一看吧。”
胖子老板說著挪動了一下他那肥胖的身軀,然後讓我們幾個帶路。
“哼,我看你怎麼解釋。”金巴氣哼哼的在前面帶路,我們一起走到了二樓最後一個房間。
胖子老板卻站住了腳步,說什麼也不肯進去了。
“誰,誰,讓你們住這個房間的?你,你,你們是自找的。”老板的語調中滿滿的都是憤怒。
金巴一把將他給推進了客廳裡:“你們這就是黑店,坑起人來還一套一套的,說,我們的行李,你們都拿到哪裡去了,識相的就快點拿出來。”
金巴已經開始掄胳膊了,胖子老板嚇的立刻求饒。
沈萬通聽到吵鬧聲,就迷迷糊糊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問我們幾個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們的行李被偷了,你丫的,還能睡的那麼香。”金巴撇了一眼沈萬通說道。
那老板趕緊解釋,口口聲聲說這件事跟他絕對沒有關系,而且,這個房間,他也絕對不會讓客人住的。
“難道,你們都沒有發覺這個房間有什麼不對嗎?”胖子老板說完,目光就朝著玻璃正對著的牆壁看去。
我們幾個也全部都回過頭去,則看到了牆上居然掛著一副一米多寬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就是昨晚接待我們的老板娘。
她的身上還是穿著那一身碎花旗袍,臉上則是帶著鬼魅的笑容,這是一張黑白照,也就是說,照片中的女人很有可能真的已經死了。
“靠,這照片昨晚沒有啊?難不成真的見鬼了?”金巴嘀咕了一聲之後,就看向了沈萬通。
我們大家都知道,沈萬通的眼睛跟我們不一樣,他是可以看到鬼魅的,如果那個老板娘真的是髒東西他怎麼可能感覺不到呢?
謝苗苗也低頭沉思著,似乎也覺得不大可能。
“總之你們還是快走吧。”胖子老板朝著那畫上看了看,目光中又多加了幾分的驚懼之色。
金巴看著沈萬通問道:“小通,他說的是真的嗎?”
“啊,我,我沒覺得?”沈萬通說起話來非常的不確定。
“靠,你昨晚眼珠子都恨不得貼在人家身上了,你居然還不確定?”金巴急脾氣,現在就有些惱了:“對了,你不是還握過她手嗎?她的手怎麼樣?”
“啊?她的手?”沈萬通猶豫的皺著眉頭:“她的手挺柔軟的。”
“靠,老子問你有沒有溫度。”金巴被沈萬通氣的七竅生煙了。
“啊?那個,好像是挺冰涼的。”沈萬通有些失神的說了一句。
“看看,我沒有說謊吧。”胖子老板一把推開金巴的手,指著牆上畫中的女人就說,這肯定是他死去的妻子在跟我們開玩笑。
我看著那照片,覺得這實在是不大可能啊,鬼是沒有實體的,除非是屍妖,但是,如果她是屍妖的話,那謝苗苗和沈萬通就應該立刻察覺才對。
更何況,沈萬通當時還握過那老板娘的手。
“開玩笑?我們全部的家當都特麼被拿走了,你說是開玩笑,她既然是你老婆,生是你的人,死就是你的鬼了,所以那些東西就得你來賠。”
金巴衝著老板吼道,那老板嚇的一腦袋的虛汗,一個勁兒的用袖子擦著自己的額頭,看起來十分為難的樣子。
“卡呢,我們可以補辦,但是裡面的現金,你們得如數奉還,否則,我立刻報警。”金巴擲地有聲的說著。
那老板聽了一愣,便吞了吞口水,緊張的衝著我們幾個又是低頭道歉,又是說軟話。
我的錢幾乎都在卡裡,原本是准備今天早上去取現金的,錢包裡也就五百塊的現金,至於卡,應該可以在鎮上補辦的,所以看到胖子老板這麼可憐兮兮的樣子,我有些於心不忍。
畢竟,出門在外的,得饒人處且饒人,就他這個小旅店,要賠所有的東西,只怕也是很吃力的。
“算了吧,反正也沒有多少錢,我們去把卡掛失了就可以了。”我對金巴說道。
金巴一聽,臉立刻就耷拉了下來,對我的態度很是不滿。
“你丫的闊綽啊,老子取了一萬塊錢放在包裡,就這麼莫名其妙的丟了?哼,我覺得還是得報警處理。”金巴說完,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准備撥打電話報警。
“等等,等等,我,我,我會想辦法賠給你們的。”他急的一把將金巴手中的手機給奪了回去。
我們幾個都狐疑的看著這個老板,真是怪了,從剛剛開始這個胖子老板就一個勁兒的流汗。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又仔細的把他給打量了一番。
這個老板胖胖呼呼的,身上穿著明顯小了好幾號的衣服,褲腳都是吊著的,腳上的皮鞋更是早就已經掉了皮。
“你不是這裡的老板吧。”一直都保持沉默的謝苗苗,開腔問道。
那胖子一愣,眼珠子瞪的大大的,好像是被謝苗苗的這句話給嚇到了一般,看來,被謝苗苗說中了,這個人壓根就不是這裡的老板。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就連昨晚給我們引路的什麼劉三也穿的比他好吧?
“有沒有人,有沒有人啊?我的行李不見了。”
我們幾個還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樓下就傳來了一個男人慌亂的聲音,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昨晚那個眼鏡男的聲音。
“在這,上來。”金巴衝著樓下喊了一聲。
很快,那眼鏡男就上來了,焦急的對我們幾個說,他的行李不見了。
金巴看著眼前這個胖子,抬起就是一腳:“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嗚嗚嗚,各位,我也只是一個聽別人差遣的,事情都是那一對夫妻干的呀,我只是負責假裝這個店的老板而已。”胖子在地上蜷縮成了一團,擺出了一副任由我們打罵的姿態。
“夫妻?你說那個干巴男人,和那個漂亮的老板娘是夫妻,我的天那,怎麼好菜都被豬拱了。”沈萬通這個時候,還在惦記著那個漂亮的女老板。
“他(她)們在哪裡,讓他們把行李給我拿出來。”金巴對地上的胖子命令道。
那胖子聽了拼命的搖晃著腦袋,但是目光卻直勾勾的看著走廊外的樓梯口。
“看來,人在樓上。”金巴說著將胖子踹了一腳就衝著我們招了招手示意我們幾個跟著他上樓。
“苗苗,你跟他留下,我和金巴還有沈萬通一起上去。”我看了一眼眼鏡男,覺得他和謝苗苗待在這裡等著我們比較好。
胖子在地上縮成了一個“球”,任由我們怎麼拽都不肯跟我們上去。
我們幾個只能是自己悄悄的朝著樓上走去,三樓的地上都是灰塵,和我們住的那個房間一樣,看起來不像是有人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