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鬼敲門
靠在這個臭小子的腦子裡我張天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人啊,居然把我給想的那麼猥瑣。如果不是沈萬通想留下來吃飯,我早就走了。
現在,倒是弄的好像是我得了便宜賣乖。
我也不跟金巴解釋,就坐在一旁不說話,隨著天色越來越暗,李叔一家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特別是玉芬,她那柔弱無骨的肩膀開始微微顫抖,臉上的血色也漸漸消失,被一抹慘白所代替。
嬸子也沒有心情做飯了,給我們微波了一些飯菜讓我們湊合著吃一點。
“沒事兒的,有我沈大師在,絕對不會不會讓你們家有事兒的。”沈萬通拍著胸脯說道。
“但願吧。”李叔嘀咕了一聲。
中午就聽李叔叔說了,他其實也話了不少的前,請人來看過,只不過那些人都北嚇跑了,後來這件事傳開之後,就更沒有人敢來這裡了。
至於沈萬通,他們說實話也沒有報太大的希望,用嬸子的話說,就只是試一試,如果到時候不行,她也不會怪我們的。
飯畢,大家都坐在客廳裡,雖然開著電視,但是誰也沒有心思去看什麼電視,沈萬通更是已經早早的去了玉芬的房裡呆著了。
“他不會出事兒吧?”玉芬坐在我和金巴的中間渾身瑟瑟發抖。
“放心,他不會出事的,按照那小子的尿性,如果真的干不過對方,也會想辦法跑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金巴悠哉悠哉的喝著茶,目光卻也不由得朝著樓上看了一眼。
“咚咚咚!”
大家的屁股都快坐麻了,十二點的鐘聲終於是敲響了,按照玉芬所說的,二蛋子都是十二點鐘聲敲響的時候來找她的,所以?
“叩叩叩,叩叩叩。”
是敲門聲,我們大家都側耳傾聽,我可以非常肯定自己聽到了敲門聲,玉芬雖然不再那間房間裡,但是依舊嚇的用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腦袋,嘴裡不斷的念著:“不要,不要再纏著我了。”
“玉芬,你別怕,我們大家都在這裡陪著你。”我安撫道。
玉芬看著我,點了點頭,身體的顫抖卻依舊沒有停下來。
“玉芬,玉芬,開開門啊玉芬!”
王二蛋的聲音,沒錯,這是王二蛋的聲音。
“啊啊啊。”
玉芬嚇的大叫,我立刻捂住了玉芬的嘴,怕她的叫聲會把王二蛋給引下來。
“糟了,樓下的讓玉芬躲起來,別呼吸。”
沈萬通的叫聲從樓上傳了下來,我看了看四周,最後大家都統一決定讓玉芬躲到沙發底下,然後我們所有的人都坐在沙發上用腳擋住沙發。
“來了沒有啊?”金巴張著無辜的眼睛朝著四周看著。
我也有些懵,左看看右看看,沒有啊?什麼東西都沒有啊。
“呼呼呼,呼呼呼。”
風,一陣陰風,從樓梯口的方向朝著我們這襲來,我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我看不到那玩意兒,但是,也能感覺的到。
“馮玲啊,他是不是來了?”我不知道馮玲是不是跟著我。
“對啊,他就站在你們的面前,你看不到他嗎?”馮玲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飄了出來。
“沒看到啊?”我有朝著四周瞟了一眼。
馮玲嘟著嘴,想了想問道:“你想看?”
我點了點頭,馮玲噗嗤一聲居然在這個如此緊張的節骨眼上還笑的出來,她呵呵呵的樂著。
“能不能正經一點。”我怒了。
“張天,你一直唧唧歪歪的說什麼呢?
坐在我身旁的金巴根本看不到馮玲,只是聽到我自言自語,覺得很是奇怪。
我苦笑了一下,衝著馮玲使眼色。
馮玲聳了聳肩,無奈的說:“我才死了一個多月,是新鬼,我能有什麼辦法啊?倒是你啊,我爸給你的書,你到底看沒看?”
“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我有些惱怒的瞪了一眼馮玲。
馮玲便坐在一旁不說法了,目光卻朝著沙發底下看去。
“呵呵呵,呵呵呵。”
我們大家還都沉重氣呢,突然聽到了一陣笑聲,這聲音是王二蛋的,馮玲看著我,淡淡的說:“他已經發現那個女人了。”
“什麼?”我一愣,就覺得自己的腳脖子涼了一下,心下立刻知道不好了立刻俯身想要把玉芬從沙發底下給拉出來。
“啊啊啊。”
而玉芬已經發出了慘叫,金巴他們也全都大驚失色,馬上掀翻了沙發,玉芬的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兩條腿在拼命的蹬著。
“沈萬通,沈萬通。”我大喊著。
此刻沈萬通也急急忙忙的從樓上跑了下來,衝著玉芬就喊:“閉氣。”
玉芬一愣,馬上就按照沈萬通說的去做,掙扎的動作也漸漸的放緩最後完全不動彈了,我們大家直勾勾的盯著玉芬。
早知道只有干著急的份兒,就該看看馮玲父親給的那本書,活著是讓沈萬通給我再滴一滴那牛眼淚,至少我看的見,不至於這麼干著急。
“他走了。”馮玲走到我的身邊說了一句。
“是嗎?”我茫然的看了一眼馮玲,有迅速的蹲下身扶起玉芬。
玉芬被嚇的渾身發抖,我的手一搭在她的肩膀上,她就條件反射的抓傷了我的手背。
“啊。”我腳了一聲,松開了手,玉芬,聽到我的聲音,才睜開了眼睛,盯著我手背上的血痕,慌張的跟我道歉。
“張天,我,我,我還以為。”玉芬一臉的淚水。
她的脖子上還有發紫的掐痕,原本還以為躲的很好,沒有想到一下子就被識破了,還差點被王二蛋給帶走。
我抬起手輕輕的拍著玉芬的後背安慰著玉芬,李嬸子則是大哭著,心疼自己的女兒招惹上這樣的事兒。
“你是誰?”沈萬通突然喊了一聲,而他看的方向則是馮玲。
我迅速的衝著馮玲使眼色,馮玲也是機靈,一看我的眼色就立刻跑了。
“瞎嚷嚷什麼,萬通啊,什麼情況啊,你不是在樓上守株待兔的嗎?他怎麼會突然間到樓下來。”金巴蹙眉看著沈萬通。
沈萬通指了指玉芬:“我跟那個鬼魂談過了,不過,他就只想要她死,還說了,絕不會收手。”
“不就是個新鬼麼?你收拾不了嗎?”我心中有些著急了,措辭也變得讓人生厭。
“新鬼是新鬼沒錯,可是,鬼一旦有了執念,就很難除掉,他現在就是非要殺了玉芬不可,我消除不了他身上的怨氣,李玉芬你到底做了什麼讓他痛恨到死的事?”沈萬通的目光緊緊的盯著玉芬。
玉芬本就已經是渾身瑟瑟發抖了,聽到沈萬通這麼問,立刻驚恐的搖頭。
我和玉芬從小一起長大,別人不了解她,我卻了解,她平時雖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卻是很善良,從來不會於人起爭執。
這個王二蛋肯定是追求玉芬不成,就心存怨念,到死了都要把玉芬給帶走陪葬。
“你不說,我怎麼幫你化解。”沈萬通居然還悠哉的坐了下來,喝了一口茶水。
“張天,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我,我,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對我糾纏不休,張天,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啊。”玉芬緊緊的抱著我,哭的是梨花帶雨,讓我心疼不已。
金巴咳嗽了一聲,看了看牆上掛鐘,提醒道:“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我們應該回去了,要不然苗苗該擔心了。“
金巴一提到苗苗,我便輕輕的推開了玉芬。
雖然玉芬現在真的很可憐,但是已經有了女朋友的我,這麼抱著一個女孩兒,確實是不妥當的。
“張天,你別走,留下來陪我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玉芬淚眼汪汪的看著我,懇求著。
“李小姐,這不合適吧,張天的媳婦兒還在家裡等著他呢,他都出來一天了,如果再過個夜回去,明天肯定是不好交代的。”我還沒有開口,金巴就已經替我說了,而且,還故意走到了我和玉芬的中間。
然後就推著我朝著門外走,玉芬啜泣著,李叔和李嬸也唉聲嘆氣,嘴裡念叨著這下是真的完了。
“金?”我開口正想說話,就發現金巴正狠狠的瞪著我,於是,莫名其妙的居然覺得心虛,把原本要說的話吞了下去。
出了別墅大門,外面寒風呼呼呼的吹著,讓我覺得自己的臉都快要凍僵了。
一向刮躁的金巴和沈萬通今天都尤為的沉默,弄的氣氛就跟天氣一樣的冰冷。
直到快要到家門口了,金巴突然開了口:“張天,我希望,你以後做事兒有點分寸,那個女人擺明了對你有意思,你居然還對她獻殷勤。”
“什麼獻殷勤啊,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難聽啊。”我心頭的火氣也頓時被金巴給勾了起來。
我發誓,自己去玉芬家,絕對沒有任何的什麼非分之想,去一是被母親逼的沒有辦法了,二就是我想要幫幫玉芬。
不說別的,我們好歹也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吧,她如今遇到了這樣的麻煩,我怎麼可能不管呢。
可這話從金巴的嘴裡一出來,就好像是變了味道了,弄的我去李家,就是對玉芬圖謀不軌去的。
“哼,難聽,難聽你剛剛就別跟人家抱在一起啊,苗妹子怎麼對你的,你自己看的見,別想左右逢源。”金巴是真的誤會了,說起話來也尖酸刻薄。
我想要解釋,可是已經到家門口了,都這麼晚了,也不想吵醒家裡人,所以,只能是保持沉默,大家進了家門之後,都一聲不吭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悄悄的推開房門,接著院子裡燈光看到了一個黑影,嚇的我差點叫出聲來,仔細一看,是謝苗苗。
“哎呀,苗苗,怎麼這麼晚了你還不睡啊,我不是給你打過電話,說晚上會晚一點兒回來了嗎?”我一邊脫掉自己的外套,一邊問謝苗苗。
謝苗苗吧嗒一聲將屋子裡的電燈給打開了,讓後就直勾勾的盯著我看。
“你怎麼了?”謝苗苗這眼神陰冷的很,我認識她這麼久,她還從來沒有用這種目光看過我,所以,弄的我現在心裡很是沒有底。
“玉芬,是你什麼人。”謝苗苗看著我問道。
我的心頓時涼了大半截了,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有人跟苗苗說了什麼,加上她知道,我今天是要去玉芬家,現在估計是有些懷疑吃醋。
“她是我的朋友。”我說著就坐下擁住了謝苗苗的肩膀:“苗苗,很晚了,我們早點兒休息吧。”
“她是你以前的女朋友?你去她家,居然可以呆到這麼晚。”謝苗苗話中有話。
“苗苗,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的。”我嘆了一口氣,看著謝苗苗這副吃醋的模樣,便只好乖乖的把玉芬家裡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謝苗苗。
謝苗苗聽了,臉上的表情才稍稍的緩和了一些。
不過,還是有些遲疑的問:“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迅速點頭:“我發誓,絕對是真的,我過去,就是想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再說了,我要是真的想跟她怎麼著,也不可能帶著沈萬通和金巴去你說對不對啊。”
謝苗苗想著點了點頭,我趕緊哄著她快點兒睡覺,因為一路上沒有看到馮玲跟上來,我還得出去看一看。
“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的,我只是。”謝苗苗躺在我的身邊,側身抱著我,跟我道歉。
我知道,她是一個外表看似堅強,起身內心是很柔軟很缺乏安全感的女孩兒,這一次是我做的不對。
“別說了,是我不對,早點睡吧。”我輕輕的拍著謝苗苗肩膀,哄著她入睡。
謝苗苗睡著都已經是凌晨快三點了,我故意試探性的叫了她幾聲,確定她已經熟睡才躡手躡腳的起床,悄悄的出了房門。
院子李除了那一枚用作照明的昏暗燈泡之外,就只有呼呼的寒風了。
“馮玲,馮玲你在哪兒呀,快出來。”我壓低了聲音叫了幾聲。
“你總算是想起我了?”馮玲就坐在我對面雜物房的房頂上,還衝著我揮手,我真是服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