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鬼進屋

這個旅店的格局,可是和其他旅店很不一樣的,它的後門是在廚房的旁邊,想要找到需要花費一點時間,可村長卻輕車熟路的就找到了,很顯然之前村長肯定是來過這裡。

   “哢嚓”一聲,村長似乎是將後門給打開了,我一愣,想著馮叔叫我們不要出去,現在村長卻去開門,那豈不是給了鬼物可趁之機了麼?

   “金巴,快去攔住他。”我衝著守在蘭香姐身邊的金巴喊了一聲,金巴點了點頭就立刻朝著村長剛剛所走的方向走去。

   我便回過頭來,想要繼續查看外面的情況,結果就發現,原本雙腿盤坐在地上的馮叔已經站了起來。

   他正朝著四周不停的查看著,然後身體一顫,轉身就朝著大門跑了過來,我一愣,看馮叔這激動的表情,難道那鬼物從車子裡跑出來了嗎?

   我的手放在門上,想著等馮叔靠近之後再將門打開,然而馮叔卻是連大門前的台階都無法靠近。

   他抬起腳試圖跨上台階,但是他的面前卻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擋住了。

   “馮叔?”我激動的想要把門打開,將馮叔給拉進來。

   而馮叔卻衝著我大喊了一聲,我聽不到他的叫聲,但是從他的口型可以看出應該是說:“別開門。”

   我那原本已經放在門把上的手突然間就僵住,而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的方向傳來了一聲歇斯底裡的慘叫聲。

   “快去看看。”馮叔張大了嘴,做著誇張的嘴型,對我說道。

   馮玲跟我便以最快的速度到了這旅店的後門,村長倒在地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金巴蹲在村長的身邊,一臉茫然的抬起頭看著我。

   “什麼情況?”我問金巴,金巴搖頭,說他追過來的時候村長就已經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

   我朝著後門的方向一看,頓時心中一驚,門是半開著的,也就是說,或許那個不干淨的東西已經進來了。

   “馮玲,你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我看向一旁的馮玲說道。

   馮玲點了點頭,朝著四周看了一圈,然後就衝著我搖了搖頭,說她什麼都沒有看到。

Advertising

   難道說,是我們太緊張了,那鬼物壓根就還沒有進來?還是說對方太過於厲害,就連馮玲這樣的小鬼都看不到那東西?

   如果是後者的話,現在,我們所有人都很危險。

   想到這,我便試探性的朝著後門外踏出了一步,想試一試我們能不能出去,可一抬腳,就覺得腳底下一震,頓時麻痹了,就好像是觸電一般,所以立刻又把腳給收了回來,心下頓時知道不好。

   馮叔進不來,我們也出不去,我們是被困在這裡面了。

   而那個鬼物,肯定也在這裡。

   “張天,你自言自語的說什麼呢?”金巴聽到我嘀嘀咕咕的說著話,也朝著四周看了一圈,當然了,他什麼也沒有看到。

   於是,便面露驚慌之色看著我,以為是我看到了什麼鬼物。

   “沒什麼。”我現在哪裡有時間跟金巴解釋啊,只是示意金巴,幫我將村長給拖到前廳去。

   村長的個頭不大,可吃的倒是腦滿腸肥的,我和金巴費力的將他拖到了大廳裡。

   蘭香姐見我們進來了,便扶著肚子,走了過來。

   我只是撇了一眼,就已經發覺蘭香姐的肚子又大了一圈,她走起路來比之前還要艱難許多,而且好像也明顯的消瘦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蘭香姐緊張的看著我們。

   “沒事兒,你好好的坐著休息就是了。”我想著就蘭香姐現在的身體狀況,絕對不能告訴她我們目前的處境,否則只怕是會刺激到蘭香姐。

   蘭香姐的目光卻是盯著昏迷的村長,她也不傻,看到這情況,多少知道了一些什麼。

   馮玲看著馮叔在門外,幾次試圖從木門穿過去,但是最終都沒有成功,我和金巴將村長拉到牆邊坐著,又朝著他的鼻底狠狠的按壓看幾下。

   村長,倒吸了一口涼氣之後,便身體完後一仰,立刻就坐了起來。

   眼眸因為驚懼而瞪的大大的,目光在我們身上掃視了一圈之後,又摸了摸他的左手邊,原本他的左手邊是他的黑色皮包,剛剛我和金巴將他拖過來的時候誰也沒有去拿。

   這樣的緊急關頭,誰還會想著去拿那一大包的錢。

   村長面色瞬間變得如死灰一般,緊接著就發出了一聲驚叫:“啊啊啊,我的錢,我的錢啊?”

   “村長你別激動,沒有人會去動你的錢,你告訴我,剛剛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我緊張的問村長。

   想著,如果不是看到什麼,村長也不會發出那麼一聲驚叫聲。

   村長一愣,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來,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就一個勁的問我和金巴:“我的包呢?我的包在什麼地方。”

   “靠,你這老東西,真是想錢想瘋了。”金巴說完就擋住了村長:“我去裡面把你的包拿出來,但是,你要跟張天說清楚,剛剛到底是看到什麼了。”

   “把包拿來,拿來再說。”村長那肥短的手不斷的揮舞著。

   金巴跟我都不住的搖頭,金巴跑進去,給村長將那黑色大皮包給提了出來,村長激動的雙手緊抱那皮包,似乎是松了好大一口氣。

   “說吧,你到底看到了什麼?”我迫不及待的問道。

   村長看著我們搖了搖頭,我一愣:“你如果什麼都沒有看到那瞎叫喚什麼?”

   一股子無名的怒火瞬間就攻上了我的心頭,覺得這村長就好像是在逗著我玩兒一般。

   見我一副如此抓狂的模樣,村長凝眉仔細的想著:“我叫了嗎?哦,哦,我想起來了,是因為我開門的時候,好像有什麼東西朝著我撞了過來,疼的不得了啊。”

   村長說完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這裡現在還疼呢。”

   “靠,敢情你叫的那麼凄厲就是被不知名的東西撞了一下?”金巴搖了搖頭,覺得村長肯定是誇大其詞了,就算是真的撞一下,也應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村長自己則是一手拎著黑色大皮包,一手按住自己的胸口,看他那難受的表情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於是,我便讓村長把衣服拉開,讓我看一看。

   村長點了點頭,一手死抓著黑色皮包不放,一手艱難的拉開拉鏈,我索性幫著他將裡面的毛衣給拉了上去。

   結果一拉開,我就看到了村長肚子上黑漆漆的一片,淤青到了發黑,那力道該有多大?

   “村長,你先坐下。”我扶著村長坐下。

   村長的脖子很短,但是因為有著圓圓的啤酒肚,所以就算是不低頭只要垂下眼眸,就能清楚的看到他的肚皮上那紫的發黑的肚皮。

   “啊?我這該不會是中毒了吧?”村長一驚一乍的叫了起來。

   “你別激動,肯定不是什麼中毒。”我安撫著村長,讓他坐下。

   他一手依舊拎著包不放,一手撐著牆壁,緩緩的坐了下來,我想著如果只是皮外傷,應該就沒有什麼大礙,但是,如果是傷到骨頭了,那可就了不得了。

   “這裡疼嗎?”我按住村長的肋骨處。

   村長“哎呦”一聲叫的很是慘烈,不過,由於他本來就是誇張派的,所以,我自己仔細的按壓檢查了一下。

   他的肋骨應該是完整無損的才對,根本就沒有斷開。

   村長一手抱著包,一手捂住自己的肋骨處,便開始呀呀直叫喚。

   “哎呀,不行了,快送我去醫院,快送我去醫院啊。”他大叫著,眼睛裡還真的擠出了幾滴眼淚來。

   “別吵吵了,要能出去,我們剛剛早就撤退了,怎麼可能還在這坐著?”金巴撇了一眼村長。

   聽到我說村長只是淤青,便鄙夷的撇了一眼村長。

   “蘭香都疼成什麼樣了都沒叫,你個大老爺們的也不嫌丟人啊。”金巴蹙眉看著村長,希望村長可以安靜一點。

   村長卻叫的更大聲了:“我都說這裡不干淨了,你們非要留下來,現在倒霉的是我,不是你們,你們當然說風涼話了。”

   他說完,側過臉看了一眼蘭香姐那高隆的肚子,皺著眉頭對金巴說道:“你啊,最好不要把我跟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混為一談。”

   “說夠了沒有,誰讓你一口一個不要臉的叫?”金巴怒了惡狠狠的瞪著村長。

   村長一愣,不由得露出了冷笑:“你該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你再說一句?”金巴一把掐住了村長的喉嚨處,村長驚呼一聲馬上看著我求救,我知道金巴是有分寸的人,於是不想搭理村長,起身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馮玲已經在門縫邊上站了很久了,還時不時的點頭,應該是在和馮叔交流。

   “怎麼樣了,馮叔怎麼說。”我問道。

   馮玲轉過身,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嚴肅,她伸出手,指著金巴他們那個方向,對我說道:“我爸說了,那鬼我本該看的見,可是她的戾氣太重,又附在某個人的身上,所以,我現在才察覺不到。”

   “某個人的身上?”我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看向牆邊上的金巴村長還有蘭香姐,頓時有些茫然。

   那鬼會附在誰的身上?我仔細的看著村長,村長還是跟之前一樣,一臉緊張的就顧著自己的錢,金巴嗎?可是金巴的行為舉止跟之前也沒有什麼不同啊?

   那就是蘭香姐,她現在正閉著眼睛,好像是在睡覺,可是,金巴和村長都已經吵成了這個樣子,她居然還能睡的著哦?

   “馮玲,你能看的出是誰嗎?”我實在是不敢肯定。

   馮玲聽了有朝著金巴他(她)們的方向飄了一下,仔細的觀察了許久之後,回過頭來衝著我無奈的搖了搖。

   她跟金巴和村長的認識不會比我深,我本希望,她可以從戾氣上著手,可是馮玲卻說對方陰沉的非常好,一點都沒有透露出戾氣來。

   “那怎麼辦。”我有些懵了。

   “要不然,你就問問,只有他(她)們當事人才知道的問題,怎麼樣。”馮玲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想出了辦法。

   現在看來也就只能試一試這個辦法了,我快步朝著他(她)們走了過去,然後微微咳嗽了一下。

   金巴和村長本來還在吵,聽到我的咳嗽聲邊抬起頭來,看著我。

   而蘭香姐,則依舊在沉睡著,我想只要確定這兩個是本人,那麼蘭香姐那應該就不需要問了,所以也就沒有吵醒她。

   “金巴,我問你,你最珍貴的東西是什麼?”我看著金巴。

   金巴之前跟我說過,他最最珍貴的東西,就是他的項鏈,那上面有他死去的老婆照片,他一直貼身帶著。

   不過,聽到我突然間問這個金巴一頭霧水的看著我:“好端端的問這個做什麼?”

   “你回答就是了。”我催促道。

   金巴雖然覺得我奇怪,但是還是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我便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了村長。

   “村長,去年我們村祠堂祭祀用的是山雞吧?”我故意說錯了,看看村長能不能糾錯。

   村長聽到我這麼說立刻擺手:“小天兒啊,你怎麼這麼年紀輕輕的記性就不好了?什麼山雞是大山豬你忘記了啊,我們還連吃了好幾天的大鍋飯呢。”

   說到大鍋飯,村長還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一副哈喇子都要流出來的樣子。

   看來,那鬼物也沒有上村長的身了,現在就只剩下了蘭香姐了。

   “你們全部都給我後退。”我衝著他們大喊了一聲。

   金巴和村長被我一吼,嚇的身體一顫,全部都從地上爬了起來,條件反射的朝著身後退了幾步。

   “金巴把你的皮帶扯下來給我。”我用命令的口吻對金巴說。

   金巴雖然不知道我要皮帶有什麼用,但是也絲毫不敢怠慢,立刻就開始解下皮帶,遞給了我。

   我則是拿著皮帶就朝著蘭香姐靠了過去,將蘭香姐的手負到身後,捆上了皮帶,用力的一拉。

   “啊!”蘭香姐被我這粗暴的動作給弄醒了,驚叫了一聲,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們。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