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恐怖的林公

金巴剛剛為蘭香姐解開紅繩,蘭香的頭發就被不明物體一拉扯,直接就摔到在了地上,馮叔已經是反應最快的一個了,馬上就伸出手,想要將蘭香姐給拉起來,不過蘭香姐已經被一股子莫名的力量拉著拽出了房間。

   我們大家追出去,發現,蘭香姐立在那陰胎的屍體前,而她的手中還拿著一把鋒利的水果刀,緊緊的貼著她的脖子,她只要稍稍一動彈,脖子上就出現了一條血痕。

   “可惡!”金巴咬牙切齒的罵道。

   馮叔蹙眉,對著蘭香姐道:“既然它不肯乖乖離去,我就只能念驅魂術,讓他魂飛魄散。”

   “不,不要。”蘭香姐於心不忍的叫道。

   “你要是不動手,它就該動手殺死你了。”馮叔說完,就一手抓著糯米,一手拔出了小布袋裡的短刀。

   他准備先灑糯米,讓那孩子從蘭香姐的身上離開,然後再動手。

   “噗”的一聲,一把糯米灑了過去,蘭香姐卻一個轉身,用她的後背將那些糯米全部擋住了。

   而就是這麼一個動作,讓她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不小的口子,只是血流的不快,應該沒有割到動脈。

   “別殺它,要殺就殺了我吧。”蘭香姐說完,一把抱起了那銅盆子裡的陰胎,她的血順著脖子,滴落在那陰胎有些發黑的皮膚上。

   正當我們都以為事情在朝著最不好的方向發展的時候,陰胎卻發生了驚人的變化,那孩子身上的黑氣,居然被蘭香姐的血給驅走了。

   滿滿的變回了原來了樣子,蘭香抱著陰胎,失聲痛哭。

   馮叔的嘴裡念叨了一句:“這陰靈的怨氣總算是散了。”

   “散了?”我和金巴都狐疑的看著馮叔再看看蘭香姐,此刻,我終於看清楚了,蘭香姐的肩膀上趴著一個小孩。

   那孩子已經不是之前那樣陰森恐怖的模樣了,雖然少了一只手和一只腳,但是五官卻是伶俐可愛的。

   它正用自己的小臉蹭著蘭香的臉頰,臉上洋溢出了無比幸福的笑容,然後漸漸的陰靈變得越來越淡,直到最後我們完全看不到它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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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叔走到蘭香姐的面前蹲下,在蘭香的耳邊耳語了一番,蘭香姐點了點頭,將那陰胎的屍體放回到銅盆裡,然後便跟這馮叔上香。

   馮叔教了蘭香姐念往生咒,蘭香姐跪在銅盆錢,嘴裡念念有詞的讀著,金巴在一旁幫著燒紙錢,我身上本就帶陰,和馮玲一樣,所以不能靠近,怕衝撞了那孩子的陰靈,只能是在一旁默默的看著。

   這陰胎的事兒,也總算是告一段落了,也可惜了那孩子,虎頭虎腦的最後卻?

   辦好超度,已經是凌晨三點,這是回到市裡之後睡的最為踏實的一覺,金巴跟我睡一個屋那呼嚕都震天了。

   這段日子,他是真的一刻都沒有睡安穩。

   我閉上眼,將所有的事情,暫時都拋在腦後,也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就聽到了馮叔在叫我,我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馮叔的手已經拽著我的胳膊了。

   我迷瞪的眼睛,看著馮叔:“馮叔,怎麼了?”

   “林,林,公來了。”馮叔的聲音聽起來磕磕巴巴的。

   我一聽就知道肯定有事兒,再一想,那林苑紫可是林公心尖上的人,卻被和我金巴給害了,林公這一次來,肯定是來興師問罪的。

   如果林公動手,我實在是不知道後果會是什麼樣的。

   “還愣著干什麼?快出去啊,不過,他今天好像有些不對勁。”馮叔一開始對林公也是懷著敬意的,畢竟,他一直當作是傳家之寶的那本書,就是禁忌村所出。

   馮叔就把這個林公,當作是祖師爺了,不過,林公的狠辣,又讓馮叔有些敬而遠之。

   我抓起外套披上,就趕緊出去了。

   一看到林公,我便知道,為什麼馮叔的神情那麼緊張了。

   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林公一身的血跡,就連臉上都還有干了的血痕。

   “林公,您怎麼了?”我立刻過去,還以為是他受傷了。

   結果這才剛剛一靠近就被林公一把掐住了脖子,緊接著我的雙腳就離開了地面。

   林公看起來就是一個干巴老頭,可是勁兒卻這麼打,而且,被他這麼用力的掐著脖子我壓根就沒有招架之力。

   “林?”我想要開口說話,但是根本就已經說不出話了。

   一旁的馮叔急了上來就勸:“林公,有什麼事兒,我們好好說,別動手啊。”

   “嘭”的一聲,馮叔被林公一掌就拍到了牆上,原本的白牆立刻裂開了好幾道口子。

   “干什麼,干什麼?一大清早的,吵吵什麼啊?”金巴還全然不知這外頭出了什麼事兒,聲音中帶著慵懶。

   “張天?馮叔?”他一邊叫,一邊從房間裡就走了出來。

   結果看到馮叔額頭上都是血跌坐在地上,我又被林公給掐著脖子舉著。

   金巴頓時是操起了一旁的椅子,朝著林公狠狠的砸了過去。

   “呠。”

   木頭椅子發出一聲悶響,我便被林公摔了出去。

   “嘩啦”一聲,我整個人撞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並且整面玻璃瞬間就碎了,玻璃碴子摔在我的身上。

   “林公,那事兒是我一個人干的,跟金巴沒關系,有什麼事兒,你就衝著我來。”眼見林公就要對金巴下手了,我立刻衝著林公大聲的喊道。

   林公的身體一僵,枯槁般的手朝著金巴用力的一攤,金巴便大叫著跳了起來,拼命的抖動著身體。

   我一看,那是蟲子,一大片,黑壓壓的。

   “林公,一人做事一人當,事情是我做的,你別傷他們。”我掙扎著爬了起來。

   “啊啊啊!”

   而蘭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從房間裡出來了,看到我們這副模樣便驚聲尖叫,然後就下意識的幫金巴把那些蟲子打落。

   “別動蘭香姐。”我朝著蘭香姐喊。

   不過為時已晚,蘭香姐的手,已經接觸到了那些蟲子,蟲子瞬間就分成了兩組,一組攻擊金巴一組攻擊蘭香姐。

   “啊啊啊。”

   蘭香姐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驚叫連連,金巴想要幫她,只可惜此刻他早就已經是自身難保了。

   林公伸出手,一把將蘭香姐拽了過去。

   我抓起地上的一大片碎玻璃,起身就衝了過去,將那玻璃最鋒利的位置對著林公的脖子處。

   “你敢!”林公怒呵了一聲。

   “你要是敢動他(她)們,我就敢下這個手。”我說罷,稍稍加重了一下手上的力氣。

   林公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冷冷的笑意,原本緊緊揪著蘭香姐衣領的手,也漸漸的松開了,他舉著自己的雙手,轉過身來,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我。

   “你有點膽子,我喜歡,只不過,你害不夠狠。”林公說罷直接徒手就抓住了我手中的玻璃,血從我和他的手心流了出來。

   “林公,我知道,現在我說什麼都沒有用,但是,請你不要牽連其它人。”看著林公的這張臉,我居然比看到桑權的時候還要恐懼,這種恐懼是發自內心深處的。

   “呵呵呵,你想逞英雄?你以為冥街那麼多人都是死人麼?別人親眼看到,你和那個胖子一起去的,不過,不要緊,事情我沒有打算深究。”林公說著松開了手。

   然後目光深深的朝著我們這些人掃了一眼,他吹了一身口哨,原本趴在蘭香姐和金巴身上的蟲子立刻就朝著林公爬來,一只只爬入林公的庫管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呃呃呃。”金巴咳嗽著從嘴裡吐出了兩只蟲子。

   “金巴,你沒事兒吧?”蘭香姐蹲下身,扶著金巴。

   金巴搖了搖頭:“沒事兒,我沒事兒,你呢?”

   蘭香姐搖了搖頭,我見金巴和蘭香姐都沒事兒,又看向了馮叔,馮叔的額頭還在不斷的往外冒血。

   “金巴,你們快給馮叔止血。”我看著馮叔,他上了年紀,剛剛的一看就傷不輕。

   金巴一邊去扶馮叔,一邊警惕性的看著林公。

   林公立在原地沒有動,他那滿臉血跡斑駁的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在我們都精神緊繃的時候,他卻好像是一個沒事人一般,徑直走到了沙發邊上,大喇喇的坐下了。

   我衝著金巴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讓他先把馮叔給扶回到房間裡處理一下馮叔,額頭上的傷口。

   金巴會意了,不過只是讓蘭香姐扶著馮叔進去。

   自己則是留了下來,跟我並排站著,無論我怎麼衝他眨眼,他愣是當作沒有看到。

   林公自己則是拿出了煙嘴,插上了香煙,一口一口,極為享受的抽了起來,我和金巴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心裡頭好像是有十幾個吊桶,七上八下的,不知道這個老家伙准備怎麼收拾我和金巴。

   他剛剛說的沒打算深究,可是,這屋子裡已經是一片狼藉了,林公見了血,金巴則是滿臉都是包,也不知道那蟲子有沒有毒。

   “要殺要刮,你直接開口,別吊著,吊著算是怎麼回事兒啊?”金巴本就是急脾氣,林公這麼慢悠悠的抽煙,根本就是故意讓我們提心吊膽。

   “呼!”林公呼出了一口白煙,然後便抬起那薄薄的眼皮,看著金巴:“你倒是比我還要心急啊?”

   “你說吧,你打算怎麼辦。”金巴雖然表面上故作鎮定,但是,那閃縮不定的眼神,一看就知道是在害怕。

   任何人,在死亡的面前都是恐懼的,林公出手快准狠,我們根本就只有被打死的份。

   “打算怎麼辦?不打算怎麼辦,收拾收拾東西,帶我去風屏村吧。”林公說著將煙嘴上的煙灰抖落在了地上。

   我一愣,蹙眉看著林公,之前怎麼求他,他都不肯跟我們去,一會兒說有要緊的事情要處理,一會兒又說什麼時候未到,難道現在時候就倒了?

   金巴也跟我一樣,一臉的警惕,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林公。

   林公見我和金巴這副模樣,便揚起了嘴角笑了笑,說道:“你們要是不想去,可以不去,總之,我明天就動身。”

   “可是林公你說的要緊的事兒呢?”我看著林公,依舊是忍不住問道。

   林公的目光頓時是一冷,露出了一抹殺氣,雖然很快就收斂了,但是,我還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我早就算到苑紫會有一劫,本是想幫著她度過去的,不過現在?”他說完,便繼續低頭抽煙。

   我感覺閉了嘴,林公剛剛說了不深究,如果我還找死提起那件事,那後果會是什麼樣子的就可想而知了。

   “好,明天就動身。”我等這句話已經很久了。

   如今林公主動說了,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林公吸光了最後一口煙,將煙蒂一彈,便又朝著大門走去,我和金巴都送到了門口,看著林公離開金巴又迅速的將房門給反鎖了。

   “那個老家伙兒,是不是精神分裂啊?一會兒殺紅了眼一樣的動手打我們,一會兒又好像是個正常人,還衝我們笑?”金巴說著搖晃著自己的腦袋:“真是個摸不透的,張天,我看你還是別跟他回去,我總覺得不靠譜。”

   “別管他想什麼,靠不靠譜,總之,我一定要回風屏村的,走我們去看看馮叔。”我知道金巴是為了我好,但是,我是一定要回去的。

   金巴知道多說無用,便嘆了一口氣,跟我一起去了主臥,蘭香姐已經給馮叔包扎好了,只是剛剛流了那麼多的血馮叔的嘴唇現在還是發青。

   “馮叔,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我看著紗布裡還有血滲出來,很是擔憂。

   馮叔擺了擺手,對我說道:“我沒事兒,你們呢?都沒事兒吧?”

   “嗯。”金巴說完撓了撓自己的臉:“就是這臉上有點癢。”

   “過來,讓我看看。”馮叔眯著眼睛,看著金巴臉上長出的大疙瘩,金巴一靠近,馮叔便立馬讓我拿老醋來,給金巴洗臉,金巴伸手還要抓那疙瘩,被馮叔一把拽住了手腕:“千萬別動,你的臉上都是蟲卵,抓破了可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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