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鬼拍背
我立在門外,心中十分好奇,謝苗苗到底要跟林颯說什麼,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隔音如此差的地方,我居然一點聲音也沒有聽到。
想著估計是謝苗苗和林颯怕我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所以故意壓低了聲音。
“嘭嘭嘭,張天開門。”
大門外傳來了金巴的叫聲,我看了看時間,現在居然已經晚上十點多了?看來今晚,我跟那鬼大姐耗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來了。”我應聲開門。
門一打開金巴便迫不及待的躥了進來,嘴裡還不斷的嘟囔著:“冷,快冷死了。”
他一邊跺著腳,一邊迅速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今晚,那個趙堅留你做什麼了?”我好奇的看著金巴問道。
金巴吞下了一口熱開水,漫不經心的說:“還能干什麼啊?就是學著怎麼記錄編號啊,什麼的,那些事教一次我其實就會了,那趙堅羅裡吧嗦沒完沒了的,你說說,他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想折騰我。”
“沒別的了?”我覺得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啊?
那趙堅吃飽了沒事干,把金巴留下來就是為了工作上的事情?
“還想有什麼?哦,對了,原本那老小子還要讓我多呆一會兒,後來一個挺著啤酒肚的男人就進來了,說什麼有話要跟趙堅談一談就讓我走,哦,對了,那個男人是那個什麼副館長李強吧?嘖嘖嘖,都那樣了,整個人都脫相了。”金巴唏噓著。
“強子?”我不禁一愣,想著都已經這麼晚了,強子跟那個趙堅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你有沒有聽到他們說什麼?”我抱著期望看著金巴。
金巴撇了我一眼:“我是那偷聽的人嗎?”
這小子,這會兒跟我裝正經了,我皺著眉頭心中想著,強子這麼晚了還去找趙堅,他肯定和趙堅有什麼秘密。
今天我進停屍房的時候還聞到了一股子的香味,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們搞的鬼。
“金巴,你覺不覺得停屍房裡很香?”我認真的看著金巴問道。
金巴原本是含著一口熱水在嘴裡,一聽我的問話直接“噗嗤”一聲噴了出來,然後用一種嫌棄的目光看著我。
“你說,你是不是有戀屍癖啊?”他鄙夷的打量著我。
“你才戀屍癖呢。”這個金巴,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呢?
“要不然你怎麼可能覺得停屍房是香的?”金巴反問道。
“因為今天我進去的時候好像聞到了一股子的香味?你難道一點都沒有聞到?”我想氣味這種東西是不可能就那麼快散去的。
金巴搖頭,說他進去的時候除了聞到一股子屍臭味之外,就再無其他了。
看他回答的很認真,我便不再追問。
“哢嚓”一聲,臥房的門打開了,謝苗苗面無表情的從臥房裡走了出來。
“苗苗姐?林颯?”我還想問問林颯的情況。
謝苗苗直接冷冷的回答了一句:“他走了。”
“什麼?”我疾步走到了臥房的門口,果然,林颯走了?他就連招呼都沒有跟我們打,直接從窗戶離開的。
“苗苗姐,你究竟是為什麼非要趕走林颯啊?林颯幫過我,救過我的命。”我認為謝苗苗在這件事上做的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林颯無論如何都是跟她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她居然在林颯受傷的情況下,趕走他。
謝苗苗估計是感受到了我目光中的失望,於是便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以後,你就知道了。”
“可?”我還想再說話,謝苗苗就又掏出了她的手機,開始跟我討論搬家的事宜。
我現在還哪裡有心思管什麼住的怎麼樣,一心擔心林颯出去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最後一切都是謝苗苗敲定的。
她原本挑了一個兩居室的,不過金巴強烈反對,這擺明的就是要把金巴給摘出去,最後謝苗苗只好敲定一個三居室,我們三個人以後就真的要正式的住在一起了。
“苗苗,你這被殯儀館開除了,那以後要做什麼啊?你一個女人家家的,而且你的臉?只怕不好找工作啊。”金巴的話說的直白而傷人,但是絕對是實話。
現在這個社會就是看臉的,長的不好看處處碰壁都很正常,更何況是謝苗苗這樣臉上有這麼大塊黑斑的?
估計,這工作肯定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落實。
謝苗苗聽了也不由得沉默下來,目光中充滿了擔憂。
金巴笑了笑試探性的對謝苗苗說道:“不如開出租車怎麼樣?”
“什麼?”我看著金巴這一臉怪笑,肯定是有所圖謀。
“我這車現在閑著也是閑著,那還不如一天一百塊錢租給你,你晚上出去拉人賺錢,天黑別人不會注意你的臉的。”金巴分析著。
我總算是聽明白了,這個臭小子想著找到新工作了,那出租車閑著也是閑著所以想要出租出去,兩頭賺錢。
“你小子,夜間出租?虧你想的出來,晚上太不安全了。”我立刻提出了反對。
金巴往沙發上一靠,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有什麼好不安全的?苗苗的長相足夠安全,你放心。”
他的這句話說完,自己也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端起水轉移視線。
謝苗苗抿了抿嘴,不等我呵斥金巴,她就一口答應了金巴的提議。
“好,就這麼說定了。”她爽快的對金巴說。
“苗苗姐,在夜間開出租真的太危險了,前段時間還有出租車司機被殺劫財的新聞。”謝苗苗再怎麼強勢,再怎麼厲害也只是一個女人,如果遇到那些個不法分子,她怎麼辦?
“你在擔心我?”謝苗苗的目光中透出一絲喜悅。
“我?”被她的這一句話問的我頓時啞口無言。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謝苗苗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如一個嬌弱的小女孩兒一般靦腆的微微低下頭跟我說話。
“張天,你就別為苗苗擔心了,她肯定不會出事,她?”金巴張著嘴,一句話沒有說完,謝苗苗抬起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金巴。
金巴立刻閉上了嘴巴,尷尬的笑了笑,便起身說是要去洗澡,
客廳裡就只剩下我和謝苗苗,我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繼續勸說謝苗苗,謝苗苗卻是固執異常。
我知道她從小的經歷是我們都沒有過的,她雖然喜歡我,但是依舊執拗,對於我讓她先休息一段時間的提議更是一口拒絕。
“苗苗姐?”我有些生氣的看著謝苗苗。
“我現在是你的什麼人?難不成要你養著我?張天,哪怕以後你真的願意接受我,我還是想幫你一起分擔。”她說完,衝我笑了笑,轉身就進了臥室。
應該是怕我再繼續跟她墨跡,金巴這小子也適時的從浴室裡走了出來,還不忘咂吧著嘴:“嘖嘖嘖!張天啊張天!”
“干什麼?”我心裡正發悶。
“你的命也特麼的太好了吧?說實話,這苗苗除了長相之外,你說說,哪一個女人比得上她?還分擔?現在的女人一個個的張口閉口要這個要那個,不掏空你就不錯了。”金巴一臉羨慕的調侃著。
“你別陰陽怪氣的,算了,我不想跟你說這些。”我起身就去了臥室,准備拿換洗的衣服。
結果這一推門,卻直接驚的將門又給關上了,臉上是一陣發紅,心跳的飛快。
苗苗姐只是關了門並沒有鎖,而我腦子亂糟糟的,居然忘記了敲門,很自然的直接開門就進去了。
結果卻看到苗苗姐正在脫衣服,那毛衣之下,膚白如雪,玲瓏的曲線更是一覽無遺,完全不遜色於王倩倩。
以至於關上門之後,我的心中還一陣突突的狂跳。
幾秒之後,謝苗苗就穿著一身睡衣給我開門,我衝著她尷尬的道歉:“對不起啊,苗苗姐,我,我,我是想拿衣服。”
“嗯,拿吧。”她低著頭,我不知道此時此刻她臉上是什麼表情,也不敢特地去看,怕到時候四目相對,更加尷尬。
只能是拿了衣服就立刻進了洗漱間,心跳這才慢慢的恢復了正常,只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居然一臉的通紅,幸虧剛剛苗苗姐沒有抬頭瞧我,要不然真的是窘死了。
我一邊漫不經心的脫下自己的衣服,一邊打開水龍頭。
“嘩啦”一聲,溫熱的水衝刷到了我的身上。
“啊!”我不禁叫了一聲,不是被燙到了,這水溫適中,可是衝到我身上之後,我卻感覺到了一陣的刺痛。
我低下頭看向了自己的胸口位置,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胸口上的皮皺巴巴的,而且,還脫落了一塊皮。
剛剛就是熱水直接衝到傷口上所以才會覺得疼的,我按著發疼的皮膚,走到鏡子前,仔細的照了照自己的身體,還好,只有這麼一塊。
我想可能是自己蹭到什麼地方了?只是按道理來說,現在是冬天,我穿的這麼厚,蹭到的機率並不大。
不過就只是一塊皮,也沒有流血什麼的,所以並不把它當回事兒。
麻溜的衝了一個身體之後就去客廳准備睡覺,此刻金巴都已經躺下了發出微微的鼾聲。
“進去點。”我推了一把金巴。
他吧唧著嘴,很是不悅的往靠背上挪了挪,就給我騰出了一個側躺的位置,我勉強躺下然後便擺弄了一會兒手機,准備睡覺。
金巴的呼嚕聲雖然還是跟以前一樣大,不過因為天太冷,我又忙活兒了一整天,所以早就困倦不已。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別鬧!”沒睡多久,就聽到金巴嘟囔了一聲。
我以為他是在說夢話,所以沒有搭理金巴攏了攏被子繼續睡我的。
可是金巴又不老實的抬起腳朝著我的腿上一踢,大聲的說道:“別鬧了,好好睡覺行不行啊?”
“你能不能好好睡啊?”我挪了挪身體,想要盡量離金巴遠一點,可是無奈這沙發就只有這麼大,躲是躲不開的。
“噗”的又是用力的一腳朝著我狠狠的踹了過來,“噗咚”一聲,我直接就從沙發上滾到了地上。
“可惡!”我是徹底的被金巴給吵醒了。
從地上爬起來,看到這個臭小子還睡的香甜,氣立刻就不打一處來。
“起來,起來。”我推了推金巴。
金巴也惱了,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用力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瞪著眼睛看著我,大聲的質問道:“你有完沒完?我今天很累了,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翻臉了。”
靠,他還怒了?晚上睡覺不老實,都把我給踹下沙發了,居然還敢衝著我嚷嚷?
我直接沉下了臉,蹙眉看著金巴:“你到底什麼情況?能不能好好睡了,不能就給我睡地上。”
“睡就睡。”金巴倒是豪爽,直接把被子一卷吧,就下地睡了。
我躺會沙發,從金巴的行李箱裡拿出了一件羽絨服勉勉強強的蓋上,湊活兒著睡。
“呼嚕嚕!”
房間裡再度響起了金巴的呼嚕聲,我也閉了閉眼,准備繼續睡。
可是沒有想到,才過了不到五分鐘,金巴就從地上爬起來了,嘴裡爆了一句髒話之後突然又安靜了下來。
我睜開眼無力的看著金巴:“你又怎麼了?”
金巴也直勾勾的看著我:“你,你,一直躺著沒動?”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狐疑,我嘆了一口氣:“要不然呢?你一晚上的上躥下跳的,還沒完了是吧?”
“不是,剛剛你沒有拍我的後背?”金巴看著我一臉嚴肅的問道。
我想著小子是睡懵了:“你都已經睡到地上了,我的手得有多長才能拍的到你啊?”
金巴看了看他睡的位置,再看看沙發,然後沒來由的渾身哆嗦了一下,哭喪著一張臉,直接就跳到了沙發上。
“不得了了,有,有,有鬼,它剛剛,拍了我的後背好幾下呢。”金巴的語氣中帶著哭腔。
“什麼?鬼拍你的後背?干什麼要跟你一起取暖啊?”我故意打趣的說道,心中卻有些不安。
金巴瞪了我一眼:“都什麼時候了?能不能不要開玩笑,我是說真的,它剛剛就拍我的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