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忍不住寵溺
歐陽逸笑了,他看著權冷驍:“我覺得,你很緊張墨菲。”
權冷驍看著歐陽逸的眼睛:“我說過,我照顧她,是受故人之托。”
歐陽逸身體向後靠在沙發上,放松下來:“你所說的故人,應該就是楚家已故二小姐,楚如昕吧?據傳,你和楚家兩位小姐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哦,對了,還有康家那位少爺,叫康紹寧的,曾經你母親是屬意於楚家大小姐楚如依的,可惜,楚如依與康紹寧已有婚約。有些事,卻是外人不知道的,那就是曾經楚家二小姐楚如昕與康紹寧也有過婚約,權冷驍,你們四個人的關系,很亂啊!”
權冷驍聲色不動:“你查得很仔細。”
歐陽逸聳了聳肩:“事關墨菲,你應該知道,墨宸就這麼個至親的妹子了,她身邊但凡出現個生人,我們都會徹查,這個險我們冒不起,更何況,是你!”
歐陽逸的眼睛直視著權冷驍。
權冷驍垂眸,很快抬起:“我們四個的確是一起長大的,只不過,如依和紹寧一向玩得來,而我和如昕,最要好。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娶楚如依。至於如昕是否與康紹寧訂過婚,那時候我已經在國外了,詳情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說,那絕不是出於如昕的本意。如果,如昕還在,我一定會娶她!”
權冷驍的語氣,無比的篤定認真。
歐陽逸動容:“也就是說,哪怕楚如昕去世多年,你仍然對她念念不忘,並且沒有打算開始新的感情?”
權冷驍看著他:“這個問題,我上次已經向你闡明過。所以,我對墨菲,完全因為如昕,以及她和我系出同門。”
歐陽逸點了點頭:“我和你談的交易,也與墨菲無關。”
這一次輪到權冷驍愣了一下。
歐陽逸一笑:“這些年,我們彼此避諱著,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如今你回國了,我們卻還在國外,有些事,我們想聯合你一起。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權冷驍看著歐陽逸。
歐陽逸的眼睛看著權冷驍,目光漸漸亮起來:“我們要合作的,是權冷驍,不是權氏,與你合作的,是喬墨宸和歐陽逸,不是喬氏。”
權冷驍看著歐陽逸。
兩個人良久沒有說話,一切,卻仿若盡在不言中。
喬墨菲再見到權冷驍已經是兩天以後。
喬墨菲張著兩只纏滿紗布的手臂,笑逐顏開:“師兄!”
權冷驍的臉,維持不住冰冷:“好些了嗎?”
喬墨菲點頭,再點頭:“好了,滿血復活,生龍活虎!”
權冷驍無奈的看著她。
喬墨菲嬌憨地笑:“師兄,謝謝你來救我!”
權冷驍沒有說話,拉過她的手臂看了看,紗布潔白如雪,沒有血跡滲出,看起來她被照顧得很好。
喬墨菲任他看著:“傷口都很淺,現在癢癢的,是在愈合,只是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不會,我會給你祛疤痕最好的藥膏。”權冷驍毫不猶豫的說,把她的手臂小心地放好。
喬墨菲滿臉歡喜。
“師兄,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不用甜言蜜語了。”權冷驍不買帳。
現在面前的這個人,是喬墨菲了。一點如昕的影子都沒有。
權冷驍說不清楚自己是什麼心情。
但,喬墨菲無恙,總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這次太危險了,你不應該獨自以身涉險。”權冷驍拿過床頭櫃上的水果盤,遞給喬墨菲。
喬墨菲接過來,撿了櫻桃來吃,點著頭,含含糊糊地說:“嗯嗯,我知道了。師兄,我們聊點別的吧,我的耳朵這兩天都被念叨出繭子了。”
權冷驍看她一眼:“你知不知道大家有多擔心?亞倫——”
喬墨菲把水果盤放在腿上,雙手合什:“師兄,我差點讓亞倫罵死,現在別跟我提亞倫了,我會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對亞倫過敏的。”
權冷驍忍不住唇角微翹:“所以,你要長點記性。”
“長的,長的。”喬墨菲邊點頭,邊找出櫻桃來吃。
喬墨菲喜歡吃櫻桃,楚如昕也是。
權冷驍的目光落在了櫻桃上,有片刻的失神。
“這就是你用我制造緋聞得來的結果?”權冷驍問道。
喬墨菲怔了一下:“嘿嘿。”
“我是不是應該發個聲明,澄清一下我們的關系?”
“不要。”喬墨菲一把拉住權冷驍的衣袖。
權冷驍看著她手背上塗了藥水的手,心生憐惜。
“師兄,你不要澄清!我就是要人知道你是我的人!”喬墨菲霸道的說。
權冷驍皺眉:“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我是你的人?”他要掙開她的手。
喬墨菲更緊的抓住他的袖子不放,連忙說:“師兄你答應過幫我的,不能說話不算數!”
“我答應你什麼了?我答應你允許你跟人拚命去了?怎麼一個緋聞,能弄到這個地步?”權冷驍任她拉著衣袖。
喬墨菲鼓了嘴巴:“還不是因為你太搶手?你以後,不能到處招蜂惹蝶!你都被我貼了標簽了,要好好的!”
權冷驍真是被她氣笑了:“喬墨菲,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喬墨菲歪著頭笑起來:“師兄,其實你現在聲明也沒用的,你沒聽過越描越黑嗎?你上了我的賊船,下不去嘍!”
喬墨菲放開了權冷驍的袖子,高興得手舞足蹈,一不小心碰到了腳和手臂上的傷。
“哎喲。”疼得眼淚在眼睛裡打轉。
權冷驍忙拿走水果盤,扶住她,關切地問:“怎麼了?要不要緊?”
喬墨菲搖了搖頭,權冷驍扶著她躺好,嘆口氣:“都傷成這樣的,能不能老實點兒?”
“能!”喬墨菲從善如流。
權冷驍不禁搖頭:“你這認錯,做保證,都成了本能反應了吧?”
喬墨菲嘻嘻笑著不說話。
這樣喬墨菲,讓人情不自禁的會想寵著她,縱容著她,就像是,他虧欠如昕的那些,得到補償一樣。
她的要求,他拒絕不了。
喬墨菲又一次受傷住院的消息傳回到喬園,喬之山不由皺眉,這個孩子怎麼三天兩頭的出狀況?
他吩咐喬興邦代替他去醫院探望。
於是,喬興邦一家四口一同前往。
江思竹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喬真和喬夏則是關起門來內訌。
“哥,你不是說事情辦妥了嗎?怎麼一點她不好的消息都沒傳出來?我要她身敗名裂!你是怎麼答應我的?”喬夏著急的質問。
喬真臉色凝重:“我怎麼知道出了什麼事?現在連石成都消失了,我聯系不上他。”
“我不管,你必須幫我!聽說她進了醫院,權冷驍三不五時的去看她,這個狐狸精,就會勾引男人!必須讓權冷驍反感她,哥——,這可是關系著我的終生幸福!你不能不管!”喬夏跺著腳發脾氣。
喬真不耐煩地說:“知道了,知道了!你也別老盯著她,倒是在權冷驍身上多下些功夫啊!”
哎,這個妹妹,真是笨得出奇。
喬夏委屈地說:“我怎麼下功夫啊,權冷驍根本就不見我。都是喬墨菲搞的鬼!”
比喬氏兄妹著急的,反而是錢穎。
錢穎和喬家人一起趕到了醫院。
“墨菲,你怎麼回事?怎麼會受傷的?那天你一聲不響的就從酒吧走了,電話也不接,害我找了你半天,要不是喬真告訴我說你有急事先走了,我都想跟你絕交了!”
錢穎一上來就興師問罪。
喬墨菲的目光似笑非笑的落在了喬真的臉上:“哦?我二哥說我有急事走了?二哥,你是怎麼知道的?”
錢穎和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喬真的身上。
喬真措不及防:“我,我那天,看到你急匆匆地走了,所以,所以,我想你是有急事吧。”
喬真因為緊張,聲音很大,而且結巴。
錢穎:“咦?墨菲不是跟你說的?是你自己看到的?”
喬墨菲看著窘迫的喬真,笑著對錢穎說:“是啊錢穎,我本來想著出院了就去找你呢,你那間酒吧的管理啊,有些問題。”
錢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緊張地問:“什麼問題?”
喬墨菲瞥一眼喬真:“那天你走了以後,我看到有一個房間的客人要給一個小姑娘下藥,是那種下三濫的東西,還好那個小姑娘在門口聽到了,直接走人,你說這要是出了什麼事,你的酒吧是不是也要承擔責任?”
錢穎氣道:“怎麼會有這種事?我最恨這種上不得台面的人了!你告訴我那天是在哪間房間裡,我去查是哪些客人!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喬真和喬夏的臉色都難看起來。
喬墨菲用手支著額頭:“那些人我還真不認識,你知道我和你來時間前後也差不了多少,認識的人也不比你多,我好像聽到有人叫,叫什麼,江南——,對了,就是江南!好像是他要給人下藥吧?”
“你胡說!江南根本不在那裡!”還沒等錢穎有反應,喬夏已尖聲叫道。
眾人都被她嚇了一跳。
尤其是錢穎和喬墨菲,簡直是兩臉驚訝。
江思竹連忙拉了喬夏,擁住她:“沒有江南,哪來的江南,別聽她們胡說!”
喬夏渾身發抖,眼淚一下子落了下來。
喬墨菲好奇問道:“咦?你們認識江南?他是什麼人?我聽到他在裡面說,要給那個小姑娘下藥,讓她自己脫衣服,還要給她拍照!”
“啊——”喬夏一聲尖叫,轉身就往門外跑去。
江思竹連招呼都來不及打,急急追了出去:“夏夏!夏夏!”
喬真臉色鐵青,腳步卻沒有動。
喬墨菲看著他:“二哥認識那個叫江南的?”
錢穎的臉色不大好看:“喬真,你認識嗎?回去給我找出來,這樣的人,以後一定不讓他時我們‘末日’的門。”
喬真沒有說話。
喬墨菲於是對錢穎說:“我贊成你這個做法。你那裡裝潢得那麼有檔次,不能沒有規矩,要不然以後就做不出好的口碑了,沒的敗壞了你的名聲。”
錢穎猛點頭:“嗯嗯,還是你最懂我了,以後,你要常來。”
喬墨菲指指自己的腳:“等它好了,我就過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