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那些真相
亞倫手裡拿著一杯紅酒,輕輕晃了晃,淡淡道:“權冷驍,夠狠,讓楚如依徹底體會了一下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雖然有康紹寧救場,只怕兩個人的婚姻也沒法幸福了。”
喬墨菲手中的畫筆不停,冷哼一聲:“沒關系,康紹寧愛楚如依,愛得可以為她去死。不過就是插了個簡寧而已,以楚如依的手段,她不會善罷干休的,我現在擔心那個簡寧的處境,雖然攀上了康家,但也別因此,把自己的命搭進去才好。”
小昭皺眉:“不至於吧?”
喬墨菲百忙之中瞥她一眼,繼續畫畫:“亞倫,那個暗花,到底是個什麼榜?為什麼連小昭這種雙商都不在線的人也能進去?那我是不是也有戲?”
“咳。”亞倫輕輕咳了一聲,喝了口酒。
“你可以隨便貶低嚴昭,但是別看不起暗花,Ok?”亞倫的聲音漫不經心。
“哦。”喬墨菲鼓了鼓嘴,眼睛都沒有抬。
小昭湊過來:“為什麼可以貶低我,不可以看不起——,哦!你們倆,合起伙來算計我!”
醒過味來的小昭不依了,撲上來就與喬墨菲鬧在一起。
喬墨菲大叫著把畫筆和畫稿一扔就與不上昭揉成一團。
亞倫優雅的站起身,端著酒杯遠離“戰場”。
等到兩個人鬧夠了,一起攤在沙發上:“墨菲,我覺得,亞倫說得對,權冷驍的心思,太狠了些,你——,不介意嗎?”
“我為什麼要介意?他又不是對我不好。喬夏也好,楚如依她好,都是她們自找的,你想沒想過,如果喬夏或者楚如依得逞,那我師兄要怎麼辦?被她們綁定一輩子?她們倒是如意了,我師兄卻要難過一輩子,你現在同情她們,也不過就是因為她們的行為沒有造成最終的結果罷了。”喬墨菲看著天花板,平靜地說。
小昭想了想,點了點頭:“那倒也是,可他,畢竟是個男人啊,跟女人這樣較真,總覺得,有點,過了。”
喬墨菲一個靠墊扔過去:“你這什麼理論?你是從哪個次元爬出來的?“
小昭接了靠墊,終是嘆了口氣:“菲菲啊,你現在,怎麼看他怎麼順眼,他做什麼你都覺得是對的,你呀,就是中了他的毒了。”
“我願意!”喬墨菲揚了揚下巴。
權冷驍做什麼她都不覺得過份,因為過份的人,從來都不是他。
所有人,都應該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喬夏和楚如依千方百計的想要算計權冷驍,她們就理應接受權冷驍的回擊,這與男人女人沒有關系!
喬墨菲的唇角露出一些冰冷的笑容。
那些欠了喬墨菲和楚如昕的人,必須要付出代價,得到懲罰!
楚如依顧不得權冷驍了,她要先把自己身邊的事清理干淨,首當其衝,就是那個簡寧。
康紹寧倒是表現得忠貞不二,他見都沒有見那個簡寧,一直守在楚如依的身邊。
簡寧在哪裡,跟他有什麼關系?對於楚如依提出的要見簡寧一面的要求,他也表示強烈的不贊同。
“依依,我發誓,我和那個簡寧只是個意外,那天的事,你也知道的,我是個受害者,我們忘了她好不好?我們兩個人之間,容不下一粒砂子,她就是那粒砂子,我們不要去管她好不好?就當她不存在好不好?”康紹寧軟語相勸。
他不傻,他知道絕不能讓楚如依見簡寧,倒不是他媽媽說的,怕簡寧有危險,他怕的,是楚如依見了簡寧,氣更大,從此就不再理他了。
他們走到今天,太不容易了,怎麼可以為另一個完全不相干的女人毀了這一切?
這些年,他的眼裡心裡只有楚如依一個人,如果好不容易修成正果,他可不想節外生枝。
楚如依哀哀看著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自己當年到底是哪根筋拱錯了?怎麼選這個沒腦子的?
“紹寧,我們總要見一見簡寧啊,不為別的,她還懷著你的男子呢?她的聲音低低柔柔的,帶著說不出的脆弱憂傷。
康紹寧的心頭又是一軟:“依依,我們忘了這個人吧,忘了她,她生的孩子我不會認 的,媽說,她不會把孩子帶到我們面前的,她會養著的,與我們無關。”
“紹寧,你怎麼能這樣說?這是你的責任,怎麼可以讓媽替你承擔?不管那天的事是什麼原因贊成了,你和簡寧,都已經是無法否認的事實了,我看媽很喜歡簡寧,要不然,要不然——”楚如依說著,淚水簌簌而落。
康紹寧慌了:“依依,依依,你別哭,你別傷心。”
楚如依哀怨的看他一眼:“要不然,我們離婚吧,畢竟,簡寧已經有了康家的孩子,而我的孩子,卻沒有保住。”
楚如依說著,已經哭倒在了被子上。
康紹寧的心都要碎了:“依依,你怎麼能這樣想,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你知道的,你就是我的命啊,我不要別人生的孩子,我只要你生的,依依,我知道你心裡難受,沒關系的,我們還會有孩子的,我們一定還會有孩子的!”
他把楚如依摟在懷裡,輕輕撫著她的背,安慰著她。
楚如依的下頜擱在康紹寧的肩上抽噎著,落淚的眼中卻是一片冰冷。
如果康紹寧真心疼她,就為她殺了那個簡寧!
他做得到嗎?
他不過就是想著那齊人之福罷了!
而康家,更是想著漁翁得利的事,得了她這樣一個兒媳婦,又能得到簡寧生的兒子,不過問她就知道,胡瓊月一定找人算過,一定有人告訴她簡寧肚子裡的孩子對康家,對康紹寧有著非凡的意義,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這樣不顧一切!
康紹寧!
不過就是一個庸人罷了。
口口聲聲說愛自己,也不過如此!
“紹寧,讓我見見簡寧,讓我們把話說開了吧,也讓她有個選擇的權利。”楚如依斂了情緒,哀戚說道。
康紹寧猶豫了一下:“那,我去和媽商量一下,我也不知道那個簡寧在哪。”
楚如依含淚點了點頭。
是誰給胡瓊月出的主意?讓她如此小心謹慎的把簡寧藏起來?
難道她能想到自己恨不得把這個簡寧碎屍萬段?
不,不會!
楚如依對自己的偽裝還是十分有信心的。
楚如依淚眼婆娑的點了點頭:“你去和媽媽說,我們不會傷害簡寧的,我們就是覺得對不起她,想當面跟她道歉,希望以後各自不要有心結。”
康紹寧點頭,伸手幫她擦去眼淚:“一定的,一定的,我們依依,是最善良的了,怎麼會傷害她?都是她在傷害你。哼!”
看著康紹寧匆匆離去的身影,楚如依的目光一點點變冷。
她伸手狠狠擦一把臉上的淚,拿起電話,聲音如寒冰一般:“派人跟著康紹寧的母親胡瓊月,給我找到那個叫簡寧的女人!我要她死!立刻死!死得越難看越好!我付雙倍的報酬!”
掛斷電話,楚如依緊緊攥著手機,指節泛白。
她不能輸!
無論是康紹寧還是權冷驍,她要的,就只能屬於她,她不要的,也不可以屬於別人!
從來都是由她來主宰這個世界的!
江南一回到家就直接去找父母商議事情了。
喬夏獨自回了房間。
其實這房間也是她“獨自”的房間。
從新婚之夜開始,江南就從來沒有與她一起住在一起過。
他有需求的時候,會過來找她,事後,就起身離開,從來沒有與她一起同床共枕過。
這讓喬夏覺得,她像個妓女。
即便在床上,江南對她的態度,也像對一個妓女。
這樣的屈辱,她只能放在心底裡,這樣的話,讓她怎麼問得出口?
可惜,江南卻是說得出口的。
新婚一周後,喬夏忍不住在事後撒嬌,想留下江南與她一起睡。
可是江南一把甩開她,一邊穿衣服一邊冷冷道:“你可真不是一般的賤,就這麼離不開男人嗎?”
喬夏呆住,這樣的污言穢語,江南是怎麼說得出口的?
江南見她發愣,順手打開了床頭的燈,喬夏慌忙拉過被子擋住赤裸的身體。
江南不屑的笑笑:“放心吧,關著燈我還能對你有點興趣,至少,我還能當你是個妓女,對你有欲望有衝動,開了燈,看到你這張臉,我就什麼興致都沒有了。”
“你,你說什麼?”喬夏懵了。
江南已經穿好了衣服,看著眼神驚慌的喬夏,目光如同碎冰一般冷:“喬小姐,在我面前,就不用裝聖潔了,你早在五年前的那天晚上就不聖潔了!可惜,我那天喝得太多了,根本辦不了事,卻被你潑了一身的髒水,你連自己被誰上了都不知道,這樣的女人,嘖嘖,還有臉在我這兒裝清純?呵,你連你那個心智不全的姐姐都不如!”
喬夏的耳朵,傳來金器交鳴的聲音,她捂住耳朵尖叫:“啊——,江南,你胡說!你胡說!”
江南冷冷道:“胡說?呵呵,喬夏,我當年的痴心,都是喂了狗的,為了你這麼個放蕩的女人,我竟然賠進了整個江家,你們喬家多狠啊,連我的臉都破了相!不過沒關系,你如今是進了江家的門了,你和你們喬家,欠我們江家的,都要一筆筆,還清楚。”
“從此以後,別在我面前拿你的大小姐款了,我可不是當年那個給你當狗使的江南,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也不用肖想做我們江家的少奶奶,你不配!你只要記著你是來還債的就行了。”
江南轉身往門外走,忽然想起什麼,又轉過身來,邪邪一笑:“知道我為什麼每次都戴套嗎?”
他頓了頓:“出去嫖,當然得戴套,要不然,突然染上髒病!”
“砰”,江南關上了房門,喬夏震得一哆嗦。
她不顧一切的下了床,扯過一張浴巾就披在身上,拉開門闖了出去:“江南!你給我站住!你給我打話說清楚!”
江南回過頭,上下打量她一眼:“說你賤,你還真不要臉,居然披著個浴巾就出來,怎麼?欲求不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