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捉奸在床
喬夏滿腔怒火回到江家。
今天,她好不容易說服江南,讓他允許自己回喬家參加家宴,向江南承諾她一定說服爸爸讓江南參與喬氏百貨的供應。
可是,到了家才知道,爸爸的職權又一次被喬墨宸削減,不僅如此,她還聽到了一個令她的心痛到沒有知覺的消息——權冷驍公開承認喬墨菲是他的女朋友!
憑什麼?為什麼?
喬墨菲到底哪裡好,能讓權冷驍做到這個地步?
看到喬墨菲,她簡直想衝上去撕了她那張狐媚子的臉,可是,媽媽千叮萬囑,要她一定不能找喬墨菲的麻煩,她們全家現在都夠麻煩的了。
如今爸爸的權力越來越小,爸爸怪媽媽為什麼喬墨菲住院的時候不去看看她,以至於惹得喬墨宸生氣,現在處處轄制他。
連喬墨寬這個後輩侄子的威望權勢都高於他了,以後的日子可怎麼辦?
喬真與喬墨寬年紀相當,喬墨寬被委以重任,喬真卻整天無所事事,好不容易靠上了錢穎,還被錢穎單方面分手了。
聽著這些話,喬夏真是氣得半死。
她在父母面前分析,這一切,一定都是喬墨菲做的,除了她,不會有第二個人選。
那個錢穎,明明就是事事聽喬墨菲的話,喬墨菲就是見不得喬真好。
喬真也想起來了,上次因為石成的事,喬墨菲就威脅過他,說隨時可以拆散他們。
喬夏更加的篤定,就是喬墨菲在搞鬼。
喬興邦和江思竹也不由相信了兄妹倆的分析。
喬夏火上澆油的對父母哥哥預言:以後喬墨菲搭上了權家,更不會把他們一家四口放在眼裡,這喬家以後就是他們兄妹的天下了,只怕最先沒有容身之地的,就是他們家。他們從來沒有把爸爸當回事過。
最後一句話,直接戳住了喬興邦的心事。
所以,他們一家四口是帶著怒氣和怨氣去的家宴。
結果,不但沒有讓喬墨菲出醜,反而惹了全家的怒火都燒到他們一家四口身上來。
喬家惹不起喬墨菲。
當年的莫錦文,在喬家危難之時出手相助,讓喬家走出危機,卻也讓喬家的整個架構在她的控制之下,即便是她死了,喬家也是落在了喬墨宸的手中。
現在,她們全家人辱罵喬墨菲是掃把星,喬墨菲輕飄飄一句“離開喬家”,就足以讓所有喬家人心驚膽戰,他們所有人都是在喬家的庇佑之下的,而喬家卻是在喬墨宸的庇佑之下的。
誰敢趕走喬墨菲,那喬家的人就敢直接趕走那個人。
所有喬家人都對他們一家四口怒目面視,喬梓悅更是直言讓爸爸好好管教她。
呵!最後的鍋,還不是要由她來背!
爸爸一向最疼她,可是關鍵時刻呢?還不是一樣先保他自己?
喬夏這半年多來,把人情世故算是看透了。
說到底,喬家就是不待見自己,好在,現在她已經出嫁了。
不管江家的人有多討厭她,江南私下裡怎樣對待她,對外,她都是江南的太太,這是她的身份,她就要好好利用。她就不信,她會輸給喬墨菲這個傻子!
如今,所有的人對於喬墨菲的黑歷史都選擇忘記,只看她如今是個什麼博士了。
可在喬夏心裡,喬墨菲就是當年那個任她欺負的傻子,只會哭的傻子,憑什麼讓這樣一個人處處壓她一頭,憑什麼讓她在喬家作威作福?
無論如何她都咽不下這口氣。
一進門,就有個佣人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喬真不由更加的怒上心頭:“你見鬼了嗎?跑什麼跑?“
女佣不敢抬頭,結結巴巴地說:“少,少奶奶,您回來啦。”
喬夏瞪她一眼:“去,給我倒杯蜂蜜水!”
女佣小跑著就走了。
“回來!”喬夏喊住她。
“你跑什麼?後面有鬼追你嗎?”喬夏沒好氣地說。
在這個江家,她從來沒有過做少奶奶的尊嚴,難得居然有個女佣能對她如此恭敬害怕,不由讓她的底氣也足了起來。
女佣飛快的瞥了一眼樓上,低了頭,小聲道:“沒有,沒有,少奶奶,我,我去給您倒蜂蜜水。”
說完一溜煙跑了。
喬夏的心不由沉了沉。
她抬頭往樓上看,樓上,有她和江南的房間。
他們從新婚第一天起,就是分房睡的,他們有各自獨立的臥室。
江南從不會在她的房間裡留宿。
一想起江南的那些話,喬夏就心頭發冷,恥辱在心底裡枝蔓叢生。
喬夏看著樓上的房間,信步往樓上走去。
才上到二樓,就聽到了嬌滴滴的喘息呻吟聲。
喬夏的心,墜到了谷底。
她快步走到江南的房門口。
“小妖精,你可真是個小妖精!”江南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
“討厭,嗯——”一個女人喘息著的聲音。
喬夏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江南!”她抬手敲門。
裡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江南,你給我出來!”喬夏氣得大聲喊。
她拚命拍門。
可是,門並沒有打開,反而傳來了更加亢奮的聲音。
喬夏氣得渾身發抖:“來人,鑰匙呢?把鑰匙給我找來!”
沒有人敢靠過來,喬夏瘋了一般衝出去找鑰匙,佣人們被她推得東倒西歪,卻沒有人敢說話,也沒有人幫她。
等到喬夏終於哆嗦著把鑰匙找來,想要打開門的時候,門開了。
江南的腰上圍著一條浴巾,赤裸著上身,一臉不耐煩的看著氣得面皮發白的喬夏:“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喬夏手中的一串鑰匙“嘩啦啦”落到了地上。
“江南,你,你,你不要臉 !”喬夏手指著江南,渾身發抖。
江南看著她的手指,伸手撥開:“干什麼干什麼,瞧你像個潑婦一樣。”
喬夏撥開他,想進屋去找那個女人,江南卻攔住她:“這是我的房間,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江南!你,你太過份了!你居然,大白天,在家裡,和別的女人——,別的女人——”喬夏說不下去了,她的眼淚奪眶而出。
江南無所謂的笑了笑:“怎麼了?你怎麼提前回來了?不是你們喬家家宴嗎?你今天不是要在娘家過嗎?回來干嘛?答應我的事辦成了嗎?你爸答沒答應幫我想辦法?能幫我拿到幾成的底價?”
江南一連聲的問,句句都是不相關的。
可是喬夏的眼裡腦子裡,只有剛剛的聲音和眼前的凌亂。裡面的浴室傳來水聲,裡面的女人根本就沒有走。
“江南,你太欺負人了!”喬夏泣不成聲。
江南皺眉:“你這是干嘛?怎麼?妒忌啦?那你就回房間裡等著啊,等我休息一會兒就去找你好了,不就是這麼點要求嗎?你看你這要死要活的樣子,像什麼話?嘖嘖,好歹你也是喬家千金,怎麼就這麼沒氣度?”
江南招了招手,有佣人膽戰心驚地走過來:“扶你們少奶奶回房去。”
有兩個女佣過來,低聲對掩面而泣的喬夏說:“少奶奶,您回房間去吧。”
喬夏一把推開女佣,怒道:“江南!我是你的妻子,這是我們的家,你,你居然趁我不在,你!你居然把別的女人帶回家來,你!我要和你離婚!”
喬夏只覺得所有的血都湧到了頭頂。
江南看著憤怒的喬夏,淡淡一笑:“離婚?你可想好了,當初你是怎麼嫁進來的不會忘了吧?一個沒人要的女人,我娶你,你們喬家全家都要感激我,你想離婚?呵呵,就算我同意,你們喬家也不會同意的!”
喬夏不由一呆。
江南回頭看一眼室內:“你是我的妻子沒錯,不過,這裡是我的家,你,只是我同意住在這裡的我的女人之一,我沒說過你是我唯一的女人,本來我還想著顧慮你的感受的,不過既然你今天撞見了,那就撞見了吧,以後也不用瞞著你。”
他伸手捏住了喬夏的下巴,目光變得陰狠:“喬夏,別忘了我對你說過的話,這一輩子,你都欠我的,欠我們江家的,你得一點一點償還,明白嗎?離婚!你想得太輕巧了,你離得起嗎?你有資格嗎?來人!把少奶奶送回到房間去!”
江南說完,“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喬夏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可她卻顧不得這些,望著面前關上的門,喬夏抱住頭:“啊——”尖叫出聲。
有佣人過來一左一右的架住她:“少奶奶,我們回房去吧。”
不由分說的把她送回了房間裡。
喬夏跪坐在地毯上,嚎啕大哭。
當年,她特意設了局引喬墨菲出醜,她就想著徹底毀了喬墨菲的清白,讓她低賤到塵埃時去,以後喬墨菲有的那些華服首飾就都可以變成自己的了。
沒想到,陰差陽錯,竟是自己代替了喬墨菲,弄出了那麼多醜事,低賤到塵埃裡的人,是她自己!
喬墨菲雖然出了車禍九死一生,卻躲過了這一劫。
這一切,還是因著喬墨菲而起,今天自己所遭受的這些,都是拜喬墨菲所賜,自己是在替她受過!
憑什麼?為什麼?
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喬夏把手插進頭發裡尖叫痛哭,卻沒有一個人進來過問一聲。
她親眼目睹了自己的丈夫在自己的家裡與別的女人鬼混,卻連質問的資格都沒有。
當年的事,怎麼就成了她的原罪?江南口口聲聲說,讓她還欠下江家的債
她的命,怎麼這樣苦?
無論是婆家還是娘家,都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父母的眼裡只有權勢、地位和兒子,對她這個嫁出去的女兒不聞不問,甚至從來都沒有問過她過得好不好,他們選擇掩耳盜鈴。
而她呢,還要打腫臉充胖子,還想著在婆家給娘家掙面子,在娘家給婆家掙面子。
多麼可笑啊!
今天,在娘家,所有人都圍著喬墨菲轉,根本沒有人在意過她,就算是在意,那也是讓父母教訓她,讓她好好做人!
好好做人!
她連好好做人的資格都沒有!
她的丈夫,更沒有把她放在眼裡,明明是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卻大言不慚的教訓她,仿佛錯的那個是她一般。
這世上,還有沒有天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