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失而復得的喜悅

   喬夏做了一個夢,一個綺麗的夢。

   在夢裡,她和權冷驍在一起。

   床很大,被子很軟。

   權冷驍瘋狂的要她。

   喬夏的心裡十分的歡喜。

   她終於贏了喬墨菲。

   喬墨菲是權冷驍公開承認的女朋友又怎麼樣?

   權冷驍可是在她的床上,屬於她了。

   她熱切的回應他,把自己毫無保留的奉獻給他,巴不得與他融為一體。

   暢快淋漓的歡娛,讓喬夏樂此不疲,直至筋疲力盡。

   這個夢,讓喬夏流連著不願意醒來,要是能永遠生活在這個夢裡該多好?

   可惜,再美的夢,也有醒來的時候。

   喬夏渾身酸痛,她艱難的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雪白的頂棚,喬夏怔了怔。

   身上的被子也是雪白的,很軟,是夢裡的感覺。

   喬夏心頭一驚,輕輕掀開被子看了看,趕緊又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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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狂跳。

   她一絲不掛的身體上,滿滿的淤青,是歡愛後的痕跡。

   難道,夢裡的一切都是真的?

   喬真的腦海中閃過那些畫面。

   權冷驍的臉,極其模糊,看不清。

   唯一真切的,只有她的感受,極其清晰的感受。

   那樣的愛憐,那樣的飢渴,那樣真實的肌膚相親,一定是權冷驍無疑的。

   她與江南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歡愉,這世上除了權冷驍,根本不會有哪個男人能激起她內心深處如火的熱情。

   可是,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權冷驍呢?

   權冷驍在哪?

   昨天晚上——

   喬夏坐起身,用被子裹著自己,努力晃了一下頭,努力想回憶起更多的事。

   不對!

   她猛地想起,她是和江南出來的。

   那江南呢?

   江南如果知道她和權冷驍——

   喬夏不由一頭的冷汗。

   江南一直是嫌棄她的,嫌棄她當年不知道是與誰發生的關系,嫌棄她當年懷孕都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所以,江南一直嫌她髒,至今不願意與她同床共枕,從來不在她的房間裡留宿。

   現在,她,她與別的男人——。

   喬夏慌忙從床上下來,直奔浴室。

   她要把自己清洗干淨,不能讓江南知道這件事,婚前的濫交,與婚後的不貞相比,江南只怕更加不能容忍她現在的行為。

   喬夏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手指在淤青處流連,權冷驍——

   她閉上眼睛,不由輕哼出聲,那記憶中的激情感覺仍在。

   能與權冷驍彼此擁有過一次,值了,哪怕出了這道門就讓她去死,她也認了。

   想到這裡,她睜開眼睛,目光堅定的看著自己。

   為什麼要覺得對不起江南?

   他不是明目張膽的在自己的家裡與別人的女人搞在一起嗎?他一點都沒有顧及過她的感受啊,還對她冷嘲熱諷的,哼!

   怎麼她就不能與別的男人在一起?

   那是她傾心相愛的男人啊!那是權冷驍啊!

   一個比江南強一百倍的男人!

   想到這裡,喬夏不由笑了。

   她找到自己的衣服迅速穿好,邊往外走邊覺得奇怪,自己怎麼也想不起來是怎麼來到這個房間的,最後的記憶是與江南在套房裡喝酒,聽江南講江西的故事。

   然後呢?

   江南什麼時候走的?去哪了?江西呢?

   權冷驍呢?

   他怎麼走了?什麼時候走的?

   怎麼也不告訴自己一聲?

   現在,她要怎麼回江家去?

   如果有人問起,她要怎麼說?

   喬夏的心中,忐忑起來。

   她小心推開房門。

   “江太太。”門口的服務生見到她恭敬的問侯。

   喬夏嚇了一跳,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

   她一手撫著胸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是,什麼事?”

   服務生恭敬地說:“江先生讓我轉告您,說他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參加,讓您自行回家。”

   喬夏的心,一下子落了回去,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太好了!

   一切都太順利了。

   喬夏的心情無比愉悅。

   從結婚到現在,所有的煩惱都一掃而空,此時天空是藍的,連空氣,都是香的。

   她的人生,仿佛一下子亮了起來,一切都生機勃勃有意義了。

   喬墨菲第一次在西郊辦公室看到江南時,有些吃驚。

   江南非常禮貌而熱情地與她打招呼:“姐姐好,真巧,居然能在這裡碰到。”

   喬墨菲禮貌的說:“你好,來辦事?”

   江南點了點頭:“我有事先去忙了,姐姐有時間可以約了喬夏一起逛街啊。”

   喬墨菲笑了笑。

   她和喬夏一起逛街,除非天上下紅雨吧。

   在權冷驍的辦公室,她問肖佐:“江家負責哪一部分的工作?”

   她主管設計,並不負責具體事務。

   肖佐問:“哪個江家?”

   “江南,喬夏的婆家,我不太清楚他們家誰是家主,我只是今天在這兒見到了江南,他說是來辦事的。”喬墨菲道。

   “哦,應該是供貨商,江家主營耗材,涉及很多方面。”肖佐答道。

   權冷驍從電腦上移開目光,問喬墨菲:“怎麼了?有什麼問題?怎麼忽然關心起江家?”

   喬墨菲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有點好奇,你說過江南不是你的人。”

   權冷驍點了點頭:“他不是我的人,只不過,曾經給過他們一個機會而已,他們能成為西郊的供應商是自己努力的結果。”

   喬墨菲默然,看到江南,就讓她想起了喬夏,想起那個改變了喬墨菲命運的日子。

   那一天,真是凶險,無論往左走還是往右走,都是死路,她不敢想像如果著了喬夏的道,後果會如何,反倒是出了車禍,這個結局更好一些。

   她的心裡,沒有辦法原諒喬夏,即便她現在自食其果。

   權冷驍的手覆在了她的額上:“是不是不舒服?”

   喬墨菲向後躲:“沒有!師兄,你忙完了沒有?”

   她轉移權冷驍的注意力,權冷驍對於她的身體狀況已經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了,她不過是發了個呆而已,也讓他擔心自己有沒有發燒。

   “我好了,你有什麼事?”權冷驍關了電腦,站了起來。

   “我們去孤兒院吧!”喬墨菲立刻眉開眼笑。

   權冷驍寵溺的看著她:“好。”

   喬墨菲蹦蹦跳跳的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肖佐看著權冷驍小心的低聲說:“驍少,夫人讓您帶著墨菲小姐回家吃飯。”

   這已經是第五次邀請了。

   權冷驍淡淡道:“替我回了,說我們沒時間,太忙了。”

   肖佐閉上了嘴。

   有時間去孤兒院,沒時間回家吃飯,這次又要他想辦法編理由,每次都這樣。

   “師兄,我們走。”喬墨菲拿著自己的小背包跳過來。

   權冷驍不動。

   喬墨菲挽著他的臂彎,眨了眨眼睛,忽然想明白了。

   她笑得眉眼彎彎,搖晃一下權冷驍的臂彎,脆生生地說:“冷驍哥哥,我們走吧。”

   權冷驍什麼都沒有說,抬腿往外走。

   喬墨菲小兔子一樣跟在旁邊,灑落一地的愉悅。

   站在一旁整理文件的肖佐又被喂了一嘴的狗糧,一嘴莫名其妙的狗糧。

   自從墨菲小姐正常上班了,他每天的日常就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迫吃狗糧。

   驍少最近多了個毛病,只要沒有旁人的時侯,墨菲小姐的稱呼就必須是“冷驍哥哥”,如果不這樣稱呼,無論墨菲小姐說什麼,驍少都假裝聽不見。

   “師兄”這個稱呼成了對外的,有外人在的時候,墨菲小姐的稱呼還是“師兄”。

   當然他肖佐不是旁人,所以,總是被視而不見。

   肖佐覺得任何語言文字都不能形容他的心情了,忽然很想問問亞倫,他的感受如何,不過,這樣八卦的話題——,還是算了吧。

   憑心而論,他很願意看到現在這樣的驍少,至少在墨菲小姐面前,他卸下了一身的寒冰,不再像苦行僧一樣為難自己。

   而且,他也謝天謝地,這個讓驍少融化的人,是墨菲小姐。

   在肖佐的心裡,沒有比墨菲小姐再合適驍少的人了。只有她,配站在驍少的身邊,只有她,能夠與驍少並肩做戰,他知道,墨菲小姐,決不是個一般的女孩子。

   孤兒院裡的孩子們見到墨菲,非常高興,追著她就玩鬧在一起。

   黃院長和權冷驍並肩站在走廊上看著他們微笑。

   “墨菲是個好孩子,如昕沒有看錯人。”黃院長輕輕說。

   權冷驍看著喬墨菲跳躍的身影,淡淡說:“如昕,沒有墨菲活潑。”

   黃院長:“現在的墨菲,更像是墨菲和如昕的混合體,兩個人合成一個人了,如昕太過懂事,總是考慮別人的感受,活得太過拘瑾,不夠灑脫,太累了,現在這樣很好,率性而為,多了許多快樂,人啊,要先學會愛自己,才能更好的活著。”

   權冷驍抓著欄杆的手指,不由緊了緊:“黃院長,您對如昕,很了解。”

   黃院長笑了笑:“那個孩子啊,太過完美,以至於我總是忽略她,總是覺得她能做到的一定是她力所能及的,直到這幾年,認識凌嵐,再回想起如昕來,我來發覺,我忽略了許多事,那個孩子,總是個委屈自己,成全別人,她來這世上,仿佛就是來歷劫的一樣,太苦了。”

   黃院長的眸中,有淚光。

   “如果,人死了真的有靈魂的話,我想如昕看到現在的墨菲,應該是高興的。墨菲單純得像一張白紙,命運對她何其不公,小小年紀沒了母親的庇護,在一群如狼似虎的家人中討生活,她又是何其幸運,能遇到如昕,待她如母如姐,墨菲是快樂的,善良的,那個時侯,雖然她的心智蒙昧,但對於這些孤兒們,以及那些對她好的人,她是願意傾囊相付的,兩個,都是好孩子,現在剩下的一個,真像是把兩個人組合了起來。”

   原來,喬墨菲是這樣的喬墨菲。

   所以,生死關頭,她把活著的機會給了如昕。

   黃院長說得很對,她們,合二為一了。

   這樣灑脫自由的喬墨菲,是喬墨菲,也是楚如昕。

   “年青人,好好珍惜這個孩子,她是個寶藏。”黃院長輕輕地說。

   權冷驍點頭:“我會的。”

   他的目光溫柔的看向在夕陽下笑得開懷的喬墨菲。

   失而復得,是上天對他的眷顧,他怎麼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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