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再次表白
權冷驍微側頭看著喬墨菲,輕輕點頭。
司儀不禁笑道:“權總,不得不說,您來得太及時了,您要是再不公開,只怕就有人把喬小姐和秦總監湊成一對了,我告訴您啊,這年頭,追女朋友可不容易呢,男人女人都可能成為情敵哦。”
權冷驍驚愕的表情十分精彩,他扭頭看一眼身邊的喬墨菲,又轉頭看向台下的秦漫。
引得哄堂大笑。
這樣的權冷驍,何嘗有人見過?
他可是素有冷面煞神的稱號的。
難道冰山融化了嗎?
為他身邊的這個有著傾世容顏的女子?
喬墨菲側頭看著權冷驍,滿心歡喜。
他在,她就是溫柔小女兒的模樣,沒有了剛剛設計師那樣鋒芒畢露的干練。
司儀忙道:“怪不是秦總監對於那些誤解全都一笑置之,原來她是有著十足底氣的呀,能與兩位在工作中是戰友,生活中是朋友,秦總監,我們都好羨慕你!”
燈光打到秦漫那裡,秦漫依舊是不卑不亢的優雅微笑,她在座位上站起來,向大家招手示意,瞬間強大的氣場,壓住了一切謠言。
再也沒有比謠言不攻自破更讓當事人高興的事了。
司儀笑著對權冷驍說:“權總,那您就說說您的獲獎感言吧,真是太難得能聽到權總的講話了。”
權冷驍的伸手摟了摟喬墨菲的肩,拿起話筒:“喬墨菲,是的女朋友,我的未婚妻,因為她已經收了我的戒指。”
他又側頭溫柔的看了喬墨菲一眼。
“墨菲的願望是等她有一天賺夠了錢,能夠與我並肩站在一起的時候,她就來娶我!”權冷驍的聲音低醇磁性,極是動聽。
可是更動聽的,是他說的內容。
他側身看喬墨菲:“現在,我們,終於並肩站在一起了,墨菲,我很好養,你不需要賺很多錢的,想麻煩你快點來娶我。”
台下傳來善意的哄笑聲,這樣的情話,實在是太感人了。
“娶他,娶他,娶他!”
“娶他,娶他,娶他!”
“娶他,娶他,娶他!”
台下異口同聲的喊著。
喬墨菲羞得臉都紅了。
她看著權冷驍,眼中泛著淚光。
兩世為人,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權冷驍會在這樣公開的場合,直接對她表白。
這已經是權冷驍第二次公開示愛了。
第一次,是在西郊項目的記者會上,當著哥哥和歐陽哥哥的面,他公開宣布與自己的戀人關系。
而這一次,在這樣的場合裡,他不僅與她並肩站在一起,實現她的願望,還用這樣的方式向她示愛,給她足夠的尊重,這等於是昭告天下,他在追求她。
楚如昕的一輩子,都追在楚如依和權冷驍的後面跑,她愛權冷驍,卻愛得卑微,尤其是最後的那幾年,因為楚如依和蘇文君的無情打壓,把她的自卑擴大到了極致。
所以,她立下誓言,一定要讓自己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與權冷驍並肩而立。
可是,她沒有想到,這麼快,她的願望就實現了,權冷驍,與她並肩站在了一起。
天堂鳥,是他們兩個人的。
原來,從一開始,一切都早就安排好了。
老天對她,何其寬厚!
“冷驍哥哥。”喬墨菲輕聲呢喃。
權冷驍傾身,在她額上輕輕印下一吻。
台下,掌聲雷動。
這樣浪漫的天堂鳥,簡直就是愛情的代名詞啊,怪不得,天堂鳥的衣服都這樣的有品位,原來那是愛情浸潤出來的呀。
楚如依呆呆的站在窗口看著樓下這浪漫的一幕,站在她的角度看得無比清晰,清晰到簡直像是單獨演給她看的一樣。
如果說,知道Joe就是喬墨菲,是給她的心一記重擊,那現在,親眼目睹了權冷驍與喬墨菲的恩愛,她的心,仿佛硬生生被人掏了出去,疼到極致,疼到沒有知覺了。
她順著牆壁,軟軟的滑倒在了地上。
權冷驍,權冷驍,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愛上喬墨菲?
那他把楚如昕放在哪裡?難道他連楚如昕都不愛了嗎?
喬墨菲,她到底有什麼魔力?連凌凌這樣一個與楚如昕一模一樣的人,都不能打動權冷驍,她卻可以讓權冷驍放下一切執念愛上她?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該死!
楚如依死死攥住窗簾,心中發著狠,臉上早已是淚流滿面。
天堂鳥再一次名聲大噪。
除了那些美侖美奐的衣服,還有那背後浪漫的愛情,都被津津樂道著。
而且,那些太太們常常邊挑衣服邊開玩笑:“我們呀,可要多消費些,這樣也可以早一點幫著墨菲娶到權冷驍啊!”
沒有人笑話權冷驍,反而是羨慕他,試問敢娶權冷驍的女人,還讓權冷驍這樣的甘之如飴,除了喬墨菲,這世上還會有第二個人嗎?
就憑她這樣的魄力就值得稱贊了,更何況她自己又是這樣的有魅力?現在,有多少世家都在用喬墨菲做榜樣來教育自己家的孩子。
她為這城中的富二代重新樹立了精英的形像。
最高興的人莫過於蘇文君了。
本來,喬墨菲就是她最鐘意的兒媳人選,她一直都想撮合兒子和喬墨菲在一起,可是兒子不只一次的告訴她,他不會為了聯姻結婚,而喬墨菲也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害她很是著急了一陣子。
可沒想到,兩個人竟然自己好上了,還好得這樣蜜裡調油的,不想聯姻的兩個人,竟然如此高調的談戀愛,蘇文君高興得不得了。
為此,她拉著權承運一起專程去拜訪了喬老爺子。
樂見其成的喬老爺子與他們夫婦心照不宣的寒暄客氣,看得出來,竟是與他們一式一樣的高興。
只不過,喬老爺子似乎對於權冷驍至今也沒有登喬家的門頗有些不滿。
權承運和蘇文君連忙為兒子解釋,並保證一定會讓他盡快來看老爺子。
直到權家夫婦離開,喬興邦和江思竹還知道這件事。
江思竹當場氣白了臉,對著喬興邦發脾氣:“什麼意思?老公?啊?他們權家是什麼意思,當我是死人啊?行,我是個繼母,上不得台面,可你總是她喬墨菲的親生父親吧?她媽死了,她爸可是活生生的在這兒呢!這是喬園,他們來了喬家,居然只見老爺子,不見你?老公?他們這是壓根沒有把你放在眼裡啊?”
喬興邦的臉色也不大好。
江思竹坐到了喬興邦的身邊,抓住他的手臂:“老公,自從墨菲回來,我們家就處處不順利,你看喬真和錢穎,喬真說,一定是墨菲搞的鬼,畢竟她和錢穎那麼好,卻一句都不肯勸錢穎,不肯幫著她二哥。喬夏,我可憐的夏夏,就這麼糊裡糊塗的嫁了那麼個人家,到現在,連回個娘家,都得提前請假,公公婆婆,姑子小叔,沒有一個是好惹的,可憐我們夏夏,在家裡時,我們把她捧在手心裡寵著的,可現在——”
說到這裡,江思竹不由嗚嗚地哭了起來。
她抹了一把眼淚,又道:“再說說你,本來在喬氏做得好好的,這麼多年,功勞苦勞一大堆,可是,每次都因為墨菲,你被墨宸要麼削權,要麼奪權,你這個當爸的,被這兩個兒女搞得這麼狼狽,他們到底有沒有把你當成他們的爸爸啊?”
喬興邦的臉,又沉了幾分。
江思竹見狀,眼淚落得更快了:“老公,這麼多年,我在喬家,從來都沒有地位,沒人瞧得起我,上到長輩,下到晚輩,再到平輩的妯娌,每個人都瞧不起我,可是我從來都沒向你訴過苦,我覺得,只要我們在一起,我們一家四口在一起,我受點委屈也沒什麼,我也想我們一家六口像一家人一樣,可是,墨宸他,從來也沒給過我機會啊,每年給老爺子拜壽,他從來都不肯跟我們一起,從來都不肯承認我們母子三人,如今,墨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難道,難道,他們就這樣,就這樣對待我們嗎?你再怎麼說,也是他們的親生父親啊!”
喬興邦手中的杯子“啪”地一聲,摔得遠遠的,應聲粉碎。
江思竹嚇了一跳,哭聲也被嚇得戛然而止。
喬興邦騰地站起身,氣呼呼道:“給喬墨菲打電話,讓她回來一趟!”
江思竹馬上叫了哭腔,陰陽怪氣地說:“喲,老公,你以為我是誰呢?我給她打電話?她接不接都是個問題!人家可從來都沒把我放在過眼裡,要聯系你自己聯系,我可沒那個份量!”
說完,江思竹起身就走,她可不想喬興邦把余怒發到她身上,喬興邦心裡的一把火已經點著了,那是她給喬墨菲點的。
喬興邦果然怒氣衝衝地打電話給喬墨菲。
喬墨菲正在與權冷驍吃晚飯。
喬墨菲看也沒看就笑著接起了電話:“喂,我是墨菲。”
“喬墨菲,我是你爸爸!”手機裡傳來喬興邦怒興衝衝的聲音。
喬墨菲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權冷驍。
權冷驍顯然已經聽到了喬興邦的聲音,放下筷子,看著喬墨菲手中的手機。
喬墨菲把手機拿得離自己的耳朵遠一些,輕輕叫了一聲:“爸爸。”
“你還知道你有爸爸?你還知道我是你爸爸?我問你,你到底什麼意思?”喬興邦簡直在咆哮。
喬墨菲有些莫名其妙。
“爸爸,您,能不能直說出了什麼事?”
“出了什麼事你自己不知道嗎?你談個戀愛也要弄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那怎麼我這個做爸爸的,就是個擺設嗎?你見過家長了嗎?我承認你們的關系了嗎?你當我這個爸爸是死人嗎?你對我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你就不怕人家笑話你沒有家教嗎?”
喬墨菲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您,教育過我嗎?家教這東西,您覺得我有嗎?”
喬興邦一噎。
喬墨菲淡淡道:“您有什麼事,可以直說嗎?”
喬興邦喘著粗氣,不說話。
“如果您沒有想好,那就等您想好了再說吧。”說著,她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