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向父親求助
喬興邦不由臉色一沉:“胡說!”
喬夏淚眼婆娑的點頭:“姐姐經常這樣講,害得我和哥被人笑話。”
喬興邦沒有說話。
他不能確定喬墨菲是不是真的對外這樣講,如果講了,他又能怎樣?
這是陳年老帳,如果認真計較翻看,最後難看的,是他!
江思竹連忙衝喬夏使了個眼色。
喬夏於是換了話題:“爸爸,權冷驍真的是我先看上的,而且蘇阿姨也明確表示了,鼓勵我和權冷驍在一起,可是,姐姐就這樣不管不顧的搶我的男朋友,爸爸——”
喬夏悲從中來,不由又哭起來,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劈裡啪啦的落在了喬興邦的手上,衣服上。
喬興邦不由心頭一軟。
“好了,別哭了。”喬興邦溫聲道。
“如果權冷驍屬意於你,那當然誰也誘惑不走!爸爸倒不太看好這個權冷驍,這個人,太深沉了些,不適合你!”喬興邦說得很中肯。
“爸爸——,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我配不上權冷驍,只有姐姐才配得上他是嗎?你心裡,從來都是只有姐姐,沒有我的,是嗎?你跟外面那些人一樣,就是瞧不起我的是吧?她是喬家大小姐,我就是個丫環佣人,嗚嗚——”
喬夏哭得肝腸寸斷,站起來就要往外跑:“像我這樣的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喬興邦連忙一把拉住她,江思竹這才上前摟住女兒,小意安撫著:“夏夏,你看你,這是什麼話?你這不是傷你爸爸的心嗎?你爸爸什麼時候不是把你放在心尖上的?你這話說得,多沒良心啊!”
喬興邦忙點頭:“就是,你媽說得對,夏夏,你才是爸爸的心肝寶貝,你這樣說,爸爸傷心死了。”
“那你為什麼不幫我?眼看著我的男朋友被姐姐搶走?”喬真依在江思竹的懷裡,向喬興邦抱怨。
“我怎麼會不幫你?”喬興邦脫口而出。
但隨即有些為難:“夏夏,你想爸爸怎麼幫你?”
“把喬墨菲送走!”喬夏大聲說道。
喬興邦怔了怔。
江思竹輕輕打了喬夏一下:“說什麼呢!你這不是讓爸爸為難嗎?你姐姐回來的時候都沒有告訴任何人,她不想走,又豈是我們可以送走的?就算是你爺爺也辦不到啊!你怎麼可以這樣為難爸爸?”
喬興邦不由點了點頭。
本來就是,他哪來的本事說讓喬墨菲走,喬墨菲就能走?
喬夏傷心:“我不管,反正你們必須幫我!要是不幫我,我,我,我就去死!”
喬夏坐到沙發上嚎啕大哭起來。
江思竹連忙對喬興邦說:“老公,你看,要不然,我們,去權家拜訪一下吧。”
“胡鬧,哪有女方家主動去男方家拜訪的?”喬興邦不同意。
江思竹忙道:“我們也不是去提這件事,就是去探探口風嘛,墨菲是我們家的女兒,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的,論情論理,我們都應該出面讓這件事平息下去啊,順便也能知道一下權家的態度,如果權家屬意的是喬夏,那咱們也得早點跟墨菲知會一聲不是?省得以後難堪。”
喬興邦想了想,覺得,也不無道理。
權承運對於兒子的感情生活並不在意。
權冷驍是一個讓他放心的繼承人,自他十八歲以後,他就再也沒有讓他失望過,權冷驍做事,從來都有超過他預期的結果,至於他的感情,他不想干涉。
而蘇文君,對於權冷驍與喬墨菲的緋聞卻是喜聞樂見的。
她還沒有來得及見到權冷驍,就迎來了喬興邦一家三口。
權承運不明所以,只與喬興邦交流著商場中事,以為不過是普通拜訪而已。
可惜,喬興邦與他,並不是一量級的,可聊的,能聊得上來的內容,實在是乏善可陳。
最後只淪為兩個女人的聽眾。
蘇文君對著喬夏從頭誇到腳,讓江思竹母女倆滿心熨帖。
喬夏不由得意的看一眼父親。
喬興邦也微笑,看起來女兒說的是真的。
“冷驍沒在嗎?”喬興邦問道。
蘇文君笑著說:“他啊,一個月裡也回不來幾次,實在是太忙了。”
權承運喝了一口茶道:“嗯,他忙,所以才能換來我們坐在一起喝茶的時間,你看你們家墨宸不也一樣?”
權承運對喬墨宸是十分欣賞的,遠遠高於這個喬墨宸的父親。
喬興邦尷尬的點頭笑了笑。
正說著,樓上傳來咚咚的腳步聲。
“冷馳,快過來。”蘇文君聲音溫柔的喚著小兒子。
權冷馳走過來,跟大家打了招呼就走。
“哎,你去做什麼?”蘇文君很寵這個兒子,任是誰都一眼看得出來。
“哥?你回來啦?”走到門口的權冷馳驚訝地與權冷驍面對面。
權冷驍點點頭:“你要出去?”
權冷馳馬上跟著他走回來:“你回來我就不出去了。”
權冷驍對於弟弟的聽話沒說什麼。
蘇文君已驚喜道:“冷驍?”
權冷驍大步走了進來。
喬夏驚喜得兩眼放光。
權冷驍淡淡與眾人打過招呼,坐在了權承運的身邊,權冷馳則挨著蘇文君坐下。
喬興邦的目光悄悄打量了權冷驍,本能的目光有些畏縮。
這個權冷驍與喬墨宸的氣勢太過相似了,他不喜歡。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權冷馳的身上,這個孩子倒是不錯,一看就是個被寵著長大的孩子,陽光,單純,長得又是這樣出色,和喬夏再般配不過了。
於是,喬興邦把話題引向了權冷馳:“冷馳如今工作了嗎?也在權氏嗎?”
蘇文君拍拍權冷馳的手:“他呀,才回國沒多久,現在還在讀書,沒有畢業呢,等畢業了再看他的意思吧。”
蘇文君看看權冷馳的目光,溫柔寵溺:“他是個長不大的性子,承運和冷驍總說我把他給慣壞了。”
權冷馳任母親拍著他的背,乖巧溫順的樣子,更令喬興邦喜歡。
他於是笑著說:“這倒和我們家喬夏很像,因為是最小的孩子,做父母的難免偏愛些,我看冷馳也是個心地善良單純的。”
蘇文君笑著點頭:“是啊!我也覺得我們冷馳和你們夏夏很般配呢!”
“媽——”權冷馳驚跳起來。
“您胡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喜歡她?”權冷馳仿佛被蛇咬了一般。
同樣臉色慘白的是喬夏,她萬萬沒想到,總是笑眯眯,和藹看著她的蘇文君,權夫人居然打的是這個主意!
權冷馳沒等蘇文君說話,已經跑過權冷驍身後:“哥!你管管媽媽,她怎麼總是亂點鴛鴦譜!”
蘇文君瞪他一眼:“這孩子,怎麼說話呢!冷驍,你還不管管他?”
權冷驍任弟弟躲在自己身後,皺了皺眉,沒有幫母親說話。
蘇文君於是笑著對喬興邦和江思竹道:“我們家這個小兒子,也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寵著,他哥哥對他也一樣,你們看,這不就去找哥哥做靠山了嗎?”
江思竹的心思千回百轉,哪裡還看不明白?
可是她握在手心裡的女兒的手冰涼冰涼的,喬夏的臉色很差。
於是,她小心地問道:“冷驍,如今有女朋友了嗎?”
蘇文君還沒有回答,權冷馳已道:“我哥是不婚主義者,他把自己獻給權氏集團了,不結婚,不交女朋友!”
“胡說八道!”
“冷馳!”
權承運與蘇文君齊齊輕斥。
權冷馳坐在權冷驍沙發的扶手上,滿臉不服,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蘇文君笑道:“冷驍的確是一心都撲在了權氏,到如今也沒正經談個戀愛,不過,我最近聽說,他和你們家的墨菲,走得很近,是吧?冷驍?”
她的目光看向了權冷驍。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權冷驍,緊張的等著他的回答。
只除了權承運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這些人是怎麼了。
權冷驍看著這些人,淡淡地說:“是!”
這一個字!
眾人石化。
喬夏的眼淚差點落下來。
蘇文君笑著說:“墨菲這個孩子啊,我見了幾次,人長得又好,有才學,性格又好,真是沒法讓人不喜歡,我曾經還想著,要是我有這樣一個女兒就好了。”
她抿唇而笑,言下之意,雖然不是女兒,但是做兒媳我是極滿意的。
權承運此時才反應過來,原來喬家人過來,是為了他家大兒子的婚事啊,這倒是件好事。
於是呵呵笑著說權冷驍:“哦?那你哪天有空,把喬小姐帶來啊?”
他又轉頭看向喬興邦一家三口:“怎麼今天沒有把喬小姐一塊帶來?”
喬興邦和江思竹不由面露尷尬。
權冷驍淡淡道:“爸,墨菲工作很忙。”
權承運意外:“怎麼?比你還忙。”
蘇文君道:“墨菲是M大楊教授的得意門生,這次代表M大參與西郊項目的人就是她,可不得忙著?”
本來權承運以為這個喬墨菲也是商界職業女性,還頗有些不喜,一聽蘇文君這樣說,不由有些欣喜:“在大學裡工作?”
蘇文君點頭:“是啊!馬上就要博士畢業了,我問過楊教授了,以後,就留在大學裡做教學工作了。”
權承運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不錯,不錯!”
再轉頭對喬興邦道:“喬兄真是教導有方,我就喜歡女孩子這樣安安穩穩的。”
喬興邦尷尬的附和著。
聊到那個女兒,他知道的事,只怕還不如外人。
一直到離開權家,大家那些寒喧的客套話,喬夏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直到起身離開,喬夏都是機械的跟隨著父母。
權家四口人禮貌的送他們到門外。
喬夏忽然鼓起勇氣,看向權冷驍:“權先生,可以單獨和你說幾句話嗎?”
權冷驍習慣性的皺眉,在眾人的注視下,向庭院的一邊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
所謂的單獨說話,也只不過與眾人隔了幾步距離而已,只要聲音稍大,還是會聽見。
權冷驍,是顧著兩家的面子,不得不給她這個機會而已,但他的拒絕之意,也異常明顯。
喬夏滿心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