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對准太後
“說的不錯,我們的確是需要做一個了斷。”葉慕芝點點頭,卻是拿出了那把精致的小手槍,緩緩抬起,對准了太後。
太後沒見過這種新鮮的玩意,只當葉慕芝是在玩笑,道:“怎麼?死到臨頭了,還要擺這些奇怪的姿勢嗎?葉慕芝,哀家其實很欣賞你,但是,只有你死了,南宮熠才會離開大炎,同樣的,只有你死了,哀家才能鏟除李國公和沈國公這兩個老匹夫!”
“你這麼做,皇上知道嗎?”葉慕芝問道。
“皇上不需要知道,他只需要知道,哀家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好就行了。”太後說著,卻是拿出了一個藥瓶,輕輕搖晃了一下,道,“這是那十幾種奇毒在一起調配的劇毒,是沒有解藥的,你該榮幸,哀家會用它來對付你。”
葉慕芝眼神一冷,看著太後伸手要拔瓶塞,她便是扣動了扳機,對准太後的手,開了一槍。
“啊!”太後一聲尖叫,瓷瓶直接落在了地毯上,而她的手腕處,子彈嵌了進去,直接開了花。
疼痛襲入大腦,令她痛不欲生。
她伸手,緊緊的按在那只手上,企圖止住流血不止的窟窿,額上冷汗直冒。
“這是什麼?你……你……”太後想問清楚,卻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這一槍,是為我娘郁妃。”葉慕芝冷聲說道,“你說的不錯,我們的確是應該做個了斷!但,是我了斷你,不是你了斷我!還有,今日我跟說這麼多,不是代表怕了你,而是因為,我根本就沒打算留你的命!”
太後只覺得心沉到了谷底,她下意識想要逃跑,可手腕上的疼痛令她毫無力氣。
“砰”的一聲,葉慕芝對著太後的腿也是開了一槍。
太後疼得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這一槍,是為我娘幻雪夫人。”葉慕芝沉聲說道,“你所做的一切,都該受到懲罰,也應該得到報應,老天爺不給你報應,我給!”
太後望著葉慕芝,也知道自己是凶多吉少了。她想開口求饒,卻是疼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葉慕芝,舉著那把槍,越走越近。
近了,更近了。
黑洞洞的槍口對准著太後心髒的位置。
“你……你別……高興得太早……”太後努力的說出一句話,這,同時也是她畢生最後一句話。
“還有這一槍,是為了師父,同時,也為了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葉慕芝面無表情的說著,“永別了,太!後!娘!娘!”
“砰!”
……
後堂裡,葉慕芝找著了葉玉菱等人。
她們都被喂了毒,昏迷不醒的被綁在了一起。
葉慕芝先是給她們解了毒,叫醒了她們。
“慕芝?這是什麼地方?”葉姨暈暈乎乎,還沒反應過來。
“你們被人綁了,沒事,我來救你們了。”葉慕芝給她們松綁,解釋了一句。
“五姐姐,出什麼事了?”葉玉菱忙問道,她看得出來,這裡擺設十分考究,只怕是貴人府邸。
“什麼也別問了,先離開再說。”葉慕芝不想解釋太多,只想快點帶她們離開。
大家齊心協力,將所有的繩索都解了開來。
葉玉菱、葉姨、聶氏、雲鈴、青鸞以及兩名丫鬟,七個人,一個人也不少。
“走。”葉慕芝領著她們從後面的小門裡離開,她聞出這屋裡到處都充斥著酒味,將她們送出去之後,想了想,又是折身回去,將火折子扔了過去,火勢頓時蔓延開來。
“先回去。”葉慕芝不想解釋太多,先將她們帶出了壽寧宮,而她們的身後,便成了一片火海,接著,整個宮裡都奔走相告。
走水了……
宮裡亂成一團,自然是沒有人留意到她們。
馬車依然停在壽寧宮的宮門口,倒也是沒招惹到什麼人的注意。
壽寧宮位置偏僻,是各朝太後居住的地方,以清靜為主,就連巡邏的衛隊也很少靠近。
“誰會駕馬車?”葉慕芝問眾人。
雲鈴舉手,道:“小姐,我會。”
葉慕芝點頭,道:“好,六妹、葉姨和聶姨,你們上前面的馬車,青鸞你們幾個上後面的馬車,雲鈴,你趕後面的馬車,跟我後面,別跟丟了。”
“好。”雲鈴慎重的點頭。
葉慕芝讓葉姨和聶氏上了馬車,看後面雲鈴准備好了,便是趕車出發。
她走的是另一條偏僻的小路,從這裡走,更難碰見禁軍。
壽寧宮著火,這宮裡更是亂成了一鍋粥,自然也不會再有人留意她們了。
她們就這麼正大光明的經過宮門,離開了皇宮,一路回了侯府。
沉魚和李小諾等在侯府門口,見她們平安歸來,這才放下心來。
短短的一天,出了太多的事。
葉述還在侯府,南宮熠依然在招待他,見葉姨歸來,葉述這才起身道別。
聶姨、雲鈴以及青鸞回了小院,葉玉菱也領著丫鬟回了自己的院子,前廳裡,便是只剩下南宮熠、李小諾、沉魚以及葉慕芝四人。
沒有了外人,李小諾忙問道:“你沒事吧?太後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葉慕芝搖頭,道,“而且以後,她也再沒有機會為難了。”
“嗯?什麼意思?”李小諾一陣疑惑。
葉慕芝笑笑,道:“很簡單啊,我殺了太後啊!”
“什麼!你殺……”李小諾指著葉慕芝,驚得一聲冷汗,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她也敢說出口。
“她難道不該死嗎?”葉慕芝喃喃道,“慕淺幽和葉慕芝的母親,都死在她的手裡,除此之外,她還害了多少人呢!”
南宮熠聽得一頭霧水,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沒事。”葉慕芝忙道,這些事都過去了,就不想煩著南宮熠了。
李小諾忙道:“怎麼能算是沒事呢?”李小諾想,這些事還是讓南宮熠知道最好。
“太後將六小姐等人擄走,慕芝入宮營救。而且,我們先前剛剛發現,公主生母郁妃娘娘是被太後害死的。”李小諾解釋道。
南宮熠不由得擰眉,看向葉慕芝,道:“你怎麼不先回府就自己進宮?”
葉慕芝走到南宮熠身邊,伸手抱住她,道:“我沒事,只是有點累。兩位娘親都該是天下間最好的母親,可卻都死不瞑目。而我,竟然是現在才知道她們的遭遇,這報仇,也太遲了點。”
李小諾擰眉,道:“你真殺了太後?”
葉慕芝點頭,道:“是啊,我殺了她,而且,我一把火將壽寧宮……燒了……”
“你……你也太大膽了吧!”李小諾目瞪口呆。
一直知道葉慕芝膽子大,可這膽子也實在是太大了。
南宮熠伸手輕撫著葉慕芝的背,溫聲道:“好了,別胡思亂想了,都過去了。太後死了便死了吧,即便皇上知道是你動的手,也不敢輕舉妄動。”
“嗯。”葉慕芝點頭,閉上眼睛。
李小諾咂咂舌,道:“看來是我多慮了,你快把她寵得無法無天了,自然是沒什麼事了!沒事了,我先回府了,你們倆繼續膩歪著吧!”
李小諾說著,便是趕緊離開前廳。
沉魚見狀,看了南宮熠一眼,便是轉身,准備離開。
“沉魚!”葉慕芝卻是忽然睜開眼,喚了沉魚一聲。
“嗯?”沉魚一陣納悶,停住腳步,轉頭看向葉慕芝,十分疑惑。
葉慕芝離開了南宮熠的懷抱,卻是看向沉魚,問道:“羞花葬下了嗎?”
沉魚點頭,臉上也是一抹淡淡的憂傷:“葬下了。那破廟裡的乞丐,女人和孩子我都放他們走了,其他的人,動過羞花的,我全都處理掉了。”
“葬在哪裡,帶我去看看吧!”葉慕芝低聲說道。
沉魚點點頭,道:“好。”
南宮熠聽不大清楚她們在說什麼,也沒有打斷,任由她們離開,而當她們離開之後,他也緊跟著離開侯府。
他想,太後之死應當是很轟動的,他必須要澆滅一切可能會燒到葉慕芝身上的火焰。
……
羞花葬在城郊的桃花林裡。
這個時候,桃花早謝了,就連果實都已經下了市。
葉慕芝隨沉魚到來的時候,頗為意外的是,原來這裡除了有羞花,還有閉月和落雁。
“公主,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現在的心情,以後,我還是叫你小姐吧!”沉魚心中感慨萬千,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葉慕芝就是公主。
葉慕芝站在三座墓碑前,神情有些復雜。
曾經她們這四姐妹,可如今,身邊就只有沉魚一人了。
“閉月、落雁、羞花,主子來看你們了。”沉魚低聲說道。
葉慕芝對著她們的墓碑,深深一鞠躬。
“謝謝你們。”葉慕芝低聲說著,她已經自動忽略了羞花的背叛,對她而言,她們都曾是她最要好的伙伴,別的,都不重要了。
沉魚低低的笑著,說道:“你們三個如今在一起了,過去的那些事,咱們都放下吧!只記得那些開心快樂就好,是不是?公主還活著,我會照顧好公主,你們就放心好了。”
兩個人又是在這裡靜立了片刻,之後,才起身離開。
才走幾步,卻有一人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面前這人,一身黑衣,戴著鬥笠,鬥笠旁掛著黑紗,臉上也系著面紗,可謂是非常神秘。
開始葉慕芝只是覺得這人是不小心走過來,便是相望旁邊繞去,卻不想,那人又一次攔了過去,葉慕芝便是惱了。
“這麼大的路你干嘛老跟我過不去?”
“葉慕芝,我想跟你談談。”這是個女人,而且,聲音特別好聽。
葉慕芝可以確定,她並不認識這女人。這女人語氣格外冷淡,可是,聲音聽起來卻很舒服。
沉魚護短的站到葉慕芝面前,冷聲說道:“你最好讓開,別擋我們小姐的路。”“你必須要聽我說完。”那個女人不理沉魚,看著葉慕芝,斬釘截鐵的說道。
“……”葉慕芝蹙眉,“你是誰?”
那個女人不答,卻是緩緩伸手,解開了自己的面紗。
葉慕芝看著,不由得瞪大了雙眼,滿是驚訝。
這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