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秦素回國3
她見過這個男人不止一次,當她看到那個似笑非笑的冰冷眼神,心徹底涼了下來.
“白小姐好像不太願意見到我的樣子,可是我很期待見到你呢,畢竟像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我也不經常遇到,你說是不是?”年輕人壞笑著說道.
白婷婷額頭沁出汗水,強笑著說道:“您說笑了,是不是先生有什麼新的指示需要傳達?您說吧,我都會照做的.”
“先生的吩咐已經告訴沈振海了,相信他也已經轉達給你了.不過今天確實是先生讓我等著你,要知道找個機會和白小姐單獨相處,還真是不容易啊.”
“怎……怎麼會?”白婷婷越笑越勉強,因為這個人的眼神實在是讓她心驚膽戰,好像自己想去做什麼,他都已經心知肚明了一樣,根本無所遁形.
她只能眼神閃躲的說道:“先生讓您在這裡等我嗎?是有什麼事呢?您說吧,我聽著呢.”
“哦,口頭傳達是沒有,只是讓我給白小姐播放一段視頻,然後給你一樣東西.”年輕人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了幾下放到白婷婷面前,然後就不說話了.
白婷婷突然明白了什麼,看向視頻,果然,視頻裡出現了一個女人,一個被綁縛著吊在牆壁上的女人,這個女人她無比熟悉,正是秦素.
視頻很快放完,並沒有什麼虐待過程,但秦素的狀態實在有些不對勁,人是睜著眼睛的,但眼神毫無焦距,就像一個睜著眼睛的屍體.要不是因為吊著不舒服,她的手臂條件反射的掙扎了兩下,白婷婷會以為秦素已經是個死人了.
白婷婷臉色發白,強自鎮定的說道:“這是什麼意思?先生為什麼要給我看這個?而且秦素剛剛回國對吧,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得罪先生了嗎?他當初答應我,只要我替他做事就不會為難秦素的.”
年輕人嬉笑著收回手機,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說道:“白小姐可能不知道先生的脾氣,也不了解他的手段.上次沈振海辦錯事,先生打斷了他一條腿,這次白小姐做錯事本應該受到懲罰的.”
他看起來有些苦惱的說道:“可是怎麼辦呢?明天還需要白小姐幫忙,把夜莫廷的孩子帶出來,那麼這些懲罰只能由你的母親承擔了啊.說起來也沒什麼不對的,不是嗎?”
“可是我做錯了什麼?我不知道先生這麼做是什麼意思?你把電話給我,我要親自和先生說話.”白婷婷突然說道.
“別激動白小姐,不用先生和你說,我就能解釋你犯了什麼錯,你現在是要去做什麼呢?去夜氏?我們的人剛才跟著你和沈喬去了影樓,隨後他們的車子離開,雖然不知道是去哪裡,但絕對不是夜氏的方向,而白小姐卻在這個時候去夜氏,你想做什麼呢?”
“我……我只是去替沈羽送些資料給夜莫廷,沈羽他很忙,資料也很重要,所以才需要我親自去一趟.”白婷婷狡辯著說道.
“哦?什麼資料?我看看,說不定現在開快點,不會耽誤你的事情呢.”年輕人淡淡的說道.
“是……是一些口頭的消息,和你們無關,你們也不需要知道.”
“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是想給夜莫廷報信吧?我也沒時間聽你在這裡給我編理由,也沒興趣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有什麼資料要傳達給夜莫廷.不過,只要你把這個吃下去,我保證,不會再有人動秦素,你也可以自由的想去哪去哪.”
年輕人從衣服內袋裡拿出一個小袋子,非常小的那種,裡面只有一個四分之一指甲大小的白色藥片.
看著白婷婷疑惑的眼神,年輕人好心的解釋道:“這個小藥片就是秦素現在變成這樣的原因,你別擔心,先生對女士還是很紳士的,不會使用暴力,但是對付不聽話的女人該怎麼辦呢?這個小藥片就幫了大忙,秦素在國外的時候就一直受到這種藥片的控制.”
他把小袋子放到白婷婷手上,用力抓住她想要撤回的手,然後把袋子放到她手心,淡淡的解釋道:“只需要服用一片,每兩天需要一粒解藥,吃了和正常人沒有區別.但如果不吃的話,人就變成了活死人,健康,但沒有意識.除非有先生給的藥維持或者吃掉另一種解藥,否則,換血換心換肝都沒有用,明白嗎?”
白婷婷手中沁出汗水,哆嗦著嘴唇說道:“我怎麼能相信?所有的事情結束後先生會給我那種解藥?如果他想控制我一輩子怎麼辦?這種東西我不會吃的.”
“這個還真由不得你,無論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這東西你必須吃,否則秦素立刻就會沒命,你要試試嗎?白婷婷小姐?”
年輕人長了一雙丹鳳眼,沒表情的時候算的上是好看的,可是白婷婷看著他此刻的眼神,卻由衷的感到害怕,那眼睛裡沒有情緒,冰冷而殘酷,讓人不得不相信他會說道做到,並不是在嚇唬人.
“聽話,你現在吃了,明晚帶出孩子,後天這個時候先生自然會給你解藥,留著你有什麼用?先生沒那麼多仇人需要你使用美人計,也不會為難你這麼一個小角色的.只要你把先生吩咐的事情辦好,沒人在乎你這種人的去留.”
白婷婷想到秦素的樣子,不得不承認她真的怕了,她害怕先生會殺了秦素然後把屍體的視頻給她看,更怕自己也會成為那種樣子.
說到底她也是個女人,她才二十多歲,骨子裡是自私冷血的怪物,碰到沈羽,冰冷的心漸漸被他融化,可是這麼多年的顛沛流離造就了她的性格,她永遠不會做出犧牲自己成就他人的事情,也絕不是什麼無私的人.
閉著眼,顫抖著手將那小小的藥片放進嘴裡,白婷婷沒有喝水硬是把藥片咽了下去.
睜開眼的時候,像是下定了決心,白婷婷恢復了往日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