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 白婷婷失蹤
葉深狠狠的靠了一聲,朝天深吸口氣,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然後也跑著來到夜書涵身邊,攙扶起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愛人,一齊往休息室走去.
即便他看到夜書涵哭泣心疼的不得了,但他也不能找個地方安慰,因為是夜書涵帶來的消息,所以她必須到現場說一下事情發生的經過.
在馬上到達三樓的時候,葉深突然朝下面看了一眼,發現沈珊珊正愣愣的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葉深對著對講機說道:“來兩個人把沈珊珊帶到三樓休息室.”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沈珊珊,繼續和夜書涵往裡面走去.
“安安呢?我的安安呢?”沈喬好像瘋了一樣在休息室裡四處亂走,可是休息室雖說很大,但是一個孩子沒有待在他本該呆著的地方,顯然已經被人帶走,不可能在休息室裡找到.沈喬只是徒勞的一遍遍的穿梭在各個房間,根本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陸勛一拳錘在牆上,要不是他沒有定力的被夜筱曉拉走,本來是應該留在這裡的,如果他在這裡,根本不會允許別人帶走安安,此刻他心中的懊悔簡直翻江倒海.
夜筱曉不敢看爸爸和哥哥的臉,那表情太可怕了,她長這麼大從沒見過他們這種表情,看著陸勛自責的直錘牆,更是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情.只覺得又害怕又委屈,又沒有人可以說,把自己縮進角落裡,恨不得隱身了才好.
夜莫廷心裡種種情緒摻雜在一起,但看著沈喬的樣子心中只留下心疼和自責,又是自己的疏忽,沒有保護好自己和沈喬的女兒.紛亂的思緒,一時讓他這種歷經風雨的人,也有些不知所措.直愣愣的站在那裡,甚至不知道該怎麼阻止沈喬的瘋狂動作.
“愣著干什麼,趕緊派人找啊!人一定沒有走遠,給我封鎖,找,把Z市翻過來也要把人給我帶回來!”夜老爺子到底還是沉得住氣,盡管心中的擔心憂慮一點也不比夜莫廷少,但畢竟人老練一些,所以很快鎮定下來,大吼著提醒兒子此刻最重要的事情.
夜莫廷回過神,伸手抹了把臉,正看到扶著夜書涵進門的葉深,對他說道:“派人去找,不惜任何代價.”
“好,書涵,你先別哭,把你知道的告訴大家,我去找人,別擔心,沒事的.”葉深在夜書涵耳邊溫柔的說道,摸著她的背安慰著,然後把夜書涵扶到沙發上坐好,快速離開了休息室.
“姐,把我們離開後休息室發生的所有一切告訴我,我看看有什麼線索?”
夜莫廷被父親一吼徹底鎮定了下來,他必須馬上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邊吩咐侍應生調來走廊的監控,邊對夜書涵說道.因為休息室裡還有女眷,且都是夜家人,所以裡面並沒有安裝監控.
只有走廊有,但夜書涵是一直待在房間的,所以如果想要知道房間裡發生了什麼,就只有問夜書涵了.
夜書涵被葉深安撫了一下,忍住哭泣的衝動,深吸了好幾口氣才能勉強開口,她嚇壞了.本來因為她私生女的身份,一直以來都難以徹底融入夜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安安被帶走,如果大家要怪她也無可厚非,即便是她自己心裡也充滿了愧疚.
她磕磕巴巴的說道:“你們都……都離開後,屋子裡只有我和婷婷,還有裡面躺著的白先生,我……後來葉深打電話給我,我就到那邊的房間去接,然後出來的時候,人都不見了.我過來看,就只有……只有念生還在,其他人……”
沈羽此時才突然發現,自己心裡一直的不踏實是怎麼回事.剛剛光顧著抱住四處亂走的姐姐,忘了本應該留在這裡的白婷婷竟然一直沒有出現.本以為是自己的注意力都在姐姐身上,而沒看到.現在他環視一圈,發現竟然真的沒有白婷婷的身影.
不光是他,這屋子裡所有人都沒有發現,那個平時不聲不響的女孩不見了.本來她就不是什麼愛說愛鬧的性格,除了沈喬和其他人的關系連熟悉都算不上,頂多算面熟.所以大家心神被安安牽著,竟然都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沈羽傻在了那裡,心裡閃過各種可怕的念頭,都是白婷婷和安安一起被壞人帶走的畫面,擔心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而夜莫廷卻突然起身推開沈振海本來休息的房間,發現果然沒人,一顆心沉到水底.自己的懷疑也得到了證實,白婷婷果然有問題,很有可能連這個白先生也不是一無所知,大概他們接近沈羽就沒安什麼好心.
只是現在不知道他們是臨時起意還是早有預謀?是獨立作案只為錢財,還是……還是那個所謂的先生,早就安排在自己身邊的棋子?如果是後者,那就太可怕了.
侍應生送來磁盤,沒用夜莫廷說話就打開休息室的設備播放起來,從他們出門,時間過了大概五六分鐘,夜莫廷看著畫面,心裡那一絲絲僥幸也蕩然無存,果然是白婷婷和她的父親帶走了安安.
“怎……怎麼會……”沈羽怔愣的看著監控錄像整個人都蒙了,剛剛他還在心裡擔心白婷婷的安危,但此刻的畫面卻像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他完全沒有了思考能力.
“這裡重復一下,退,再退,停.”夜莫廷低沉的聲音響起,屋子裡的人從沈羽身上移開目光,重新看向播放器.
白婷婷出門走了幾步,突然回頭對著攝像頭的方向說了句什麼,句子很短,說完她就頭也不回的跟著她父親離開了.
“這是……”夜筱曉往前走了幾步,猶豫著說道:“這個口型是說回家,後面那個口型是什麼?誰能看懂?”
“是化妝台.”夜莫廷皺眉說道.
“回家……化妝台?什麼意思?”夜筱曉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周圍的人.
“白婷婷一定留了什麼在你家梳妝台.”一直沉默的陸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