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奇怪的氣味兒
王曉琳對於段凌越沒有什麼好感，並且明顯的還是存有敵意，所以並沒有打算回答段凌越。
而是直接就拽著我的手，准備讓我跟她一起上車。
“我們看到你姑姑了。”我趕緊把情況跟王曉琳說了。
王曉琳一聽我說的這些情況，立馬的就雙目圓瞪，目光更是死死的盯著段凌越，上下仔細的打量了一番之後，便指著段凌越就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王家本就孽債累累，如今，又增添了二十幾條性命，你可想過如何化解？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抓住王琅惜，你必須告訴我們她的習性。”段凌越的目光冰冷的看著王曉琳。
王曉琳咬了咬嘴唇，衝著段凌越點了點頭，表示願意告訴段凌越情況，我們三人正准備到王曉琳的車裡說話，就被慕楓給叫住了。
剛剛我們幾個完全把慕楓的存在給忘記了，現在被他這麼一叫，才都紛紛的回過神來，看向慕楓。
“我不管你們幾個究竟是什麼人，想用什麼辦法抓凶手，但這件事都得算上我一份。”慕楓的目光很是堅定。
段凌越只是撇了他一眼，便說道：“你幫不上什麼忙。”
“那我也得跟著你們，要不然，你們現在就跟我去警局做筆錄吧。”慕楓毫不退讓，我知道，要是段凌越堅決不同意讓他跟著，他肯定會帶著我們去警局。
所以，便衝著段凌越使了一個眼色，段凌越冷著一張臉，沒有再說話直接就上了王曉琳的車子。
慕楓也緊隨其後，我們四個人坐在車裡，王曉琳最先開口。
她告訴我們，王琅惜上一次跑出去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她最慣用的隱藏方式就是偽裝。
她的外面看起來，本就是十三四歲的孩子，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很容易混跡在人群之中，卻又不讓任何人發現她。
而且，她動手一向是干淨利落，從未留下過什麼蛛絲馬跡。
“那上一次，你父親是怎麼把她給抓回去的？”段凌越嚴肅的問，他和王琅惜也交過手了，王琅惜的本事他也看在眼中，現在必須快速找到切入點。
“我爸？他是派出了數十只煉化過的小鬼，搜尋出我姑姑的下落，然後趁著正午，艷陽高照之際，直接就尋到了我姑姑躲藏的地方，付出了極慘痛的代價，才把我的姑姑給抓回來。”王曉琳說到這裡，目光不由得變得黯淡：“想要抓住她，太難了，十幾年前或許還有辦法，現在？”
“有段凌越在，一定不會有問題的，我們肯定能抓到王琅惜。”我看著王曉琳的心情如此的滴落，趕緊安慰王曉琳。
慕楓卻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臉茫然的問道：“什麼小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
慕楓有些失望，他沒有想到王曉琳一開口，說的就是這些怪力亂神。
對於他這種警察而言，估計是很難相信這些事情的。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可以選擇不信。”王曉琳聳了聳肩完全無所謂別人的看法。
段凌越眉頭深鎖，沉默了許久沒有再說話。
王曉琳這說了，就等於沒說，整個市區的範圍太大，而且，之前王曉琳也說了，她家派出去的小鬼是有去無回的，所以想用當年的辦法找到她的姑姑那是不可行的了。
“算了，現在都已經是凌晨快四點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我打著哈欠，王琅惜也算是被段凌越給弄傷了，我認為她應該不會再出去犯案了才對。
段凌越也將身體朝著坐墊一靠，閉上眼好似是在閉目養神，我有些擔心的看著段凌越，因為此刻他的神情看起來好像有些難受。
“琳姐，我們回去吧。”我想讓段凌越早點休息。
王曉琳點了點頭就發動了車子，車內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我看著段凌越，慕楓則是眉頭緊蹙，腦子裡估計是在想著王曉琳說的那些話，什麼小鬼的，讓他立刻接受，肯定是不可能的。
車子到了出租屋，停下來的時候，我准備扶著段凌越上樓，但是慕楓卻叫住了我，說是很重要的事情，要問問我。
見他表情無比的嚴肅，我也就沒有拒絕，讓段凌越和王曉琳先上樓，自己則是等著慕楓問話。
“之前，我在夢裡看到的那些都是真的吧。”他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讓我一時間沒有回過味兒來，不知道他問的是什麼。
慕楓有些急了：“就是那次，我昏迷不醒，然後在夢裡，夢到你在黑暗中帶著我回來的事兒，那是真的吧。”
我一愣，不置可否。
慕楓對於我的好感，應該就是從那個“夢”開始的，我要是承認了，那麼他或許會比現在對我還要好，所以，我只能是裝傻充愣。
“你說話啊。”慕楓焦灼的說。
“慕楓，那個確實只是一個夢，你不必放在心上，也不用因為那件事，就對我有特殊的照顧。”我抿了抿嘴，對慕楓說。
慕楓聽了便深吸了一口氣，好像是要豁出去了。
“沒錯，我是因為那個“夢”，一開始，對你是有了感激，總覺得，我們之間有某種神奇的牽引，後來，我發現，自己好像，好像，好像喜歡上你了，當然，我不需要你現在給我什麼答復，我只不過是單方面的喜歡，你還是可以跟你的“男朋友”在一起。”慕楓有些磕巴的說出了他的想法。
這種想法，倒是讓我心中一陣的慌亂。
“其實，我也注意到了，樓上的那個你的同事，王曉琳她不是一般的人。”慕楓說著朝著樓梯口瞟了一眼。
他告訴我，只要來他們家租住的人，他都會很小心的去觀察對方，畢竟這個社會太亂，而且，城中村更是魚龍混雜，他必須要為自己的家人著想。
所以，在王曉琳搬進來之後，他也是照例，十分特意的注意這個新住客。
他發現，王曉琳每天都要購買有關本市所有對於“干屍案”報道的雜志和報紙，並且，這個王曉琳夜裡也從不開燈，一直都是點著蠟燭的。
每天中午她都會開車出去，然後就拎著一個保溫壺回來，一開始慕楓以為那是打包的飯菜，但是有一次慕楓卻是親眼看到那保溫壺的邊緣居然滲出了血來，他立即上前詢問，王曉琳卻很豪爽的打開了保溫壺，裡面是血腸！
從那之後，王曉琳便刻意的開始防著慕楓，就連中午出去買“飯”也不去了，一天到晚的都呆在二樓的房間裡，慕楓覺得她的形跡十分的可疑。
昨晚，慕楓也不是無意間上二樓的，他上去，其實是擔心我。
因為，之前他一直懷疑，王曉琳跟這二十多起的“干屍案”有關系，所以，他擔心我出事，便上樓去看看。
結果，依稀就聽到了王曉琳跟我之間的對話。
慕楓說罷，便頓了頓，目光有些復雜的盯著我看：“你，你，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我抿了抿嘴，肯定的衝著慕楓點了點頭，慕楓一見我點頭，身體就不由得踉蹌了一下，朝著身後倒退了一步。
畢竟，他所認知的時間，就在我那微微點頭之間就瞬間崩塌了。
慕楓一手按在他們家的門上不讓自己跌倒，一手按著自己的腦袋。
“嘎吱”一聲，慕楓家的門突然被打開，慕楓和我立刻朝著黑暗中突然出現的人影看了過去。
那是房東阿姨，她正穿在一身白色的睡袍，看起來異常的詭異。
見到我和慕楓這麼晚了還在門外說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何小姐，你怎麼？”
“媽，我有事跟何小姐說，您能不能先回去睡覺？”慕楓不等房東阿姨把話說完，就直接打斷了。
房東阿姨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便是極為不爽的看著我。
“好，那有什麼話進來說吧，現在雖然是夏天，但是夜裡的風涼的很，小心著涼感冒了。”房東阿姨說罷，就側身示意我和慕楓進去。
我本欲拒絕的，可是，房東阿姨卻直勾勾的盯著我，並且讓我快些。
於是，就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這是我第一次走進慕楓的家，他們家門檻一跨進就是客廳。
而且，很難想像，這個客廳裡的擺設非常的老舊的，看起來像是二三十年前的設計，屋子裡除了一股濃濃的潮濕的氣息，還有一種臭味兒，這種臭味兒隱隱約約，聞的不是很真切。
“何小姐，你還愣著做什麼？快坐吧。”房東阿姨說著就給我和慕楓各自倒了一杯水，然後就轉身好像是回她自己的房間了。
當她打開房門的時候，那種臭味兒就更為的濃重了。
“念言？念言？”
因為這一股子氣味兒，我完全沒有注意慕楓在說些什麼，直到慕楓伸出手在我的眼前揮動了好幾下之後，才回過神來，有些恍惚的問慕楓，剛剛說了些什麼。
“你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臉色也不大好，應該是今晚被嚇壞了吧，那我們明天再說，我送你上樓。”慕楓說著就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