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蹊蹺的死亡

“什麼?”高太太一聽到這句話,便是猛的站了起來,然後身體晃了一下,一翻白眼就昏了過去。

   索性是高先生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抱住,否則這一下摔著,如果她的孩子還沒有滿三個月的話,那就很危險了。

   “送太太會房間休息,快點叫醫生過來,還有立刻報警,把這幾個殺人凶手給抓起來。”高先生大聲的嚷嚷了起來。

   “殺人凶手?”錢通嚇的手中的筷子直接就掉到了地上,連連搖頭:“高先生,您說什麼呢,我們,我們怎麼會是什麼殺人凶手。”

   “你們不是殺人凶手,那我兒子是怎麼死的,你們幾個剛剛還說我的兒子沒事兒了,現在卻死了,不是你們干的還能是誰?”高先生震怒,瞪著我們幾個。

   我頓時是懵了,王曉琳也是一臉的茫然,剛剛我們下來的時候那高睿康還很有勁兒的大喊大叫的,王曉琳就只是把被角塞到他的嘴裡去了而已,其它的什麼都沒有做,這怎麼就死了?

   “那個高先生,我們下來的時候高少爺肯定是好好的,而且,我們無冤無仇的,根本就沒有殺人動機啊。”錢通焦急的解釋著,現在他這樣子看起來倒是正經了那麼幾分。

   可是,高先生現在哪裡還聽的進去這些解釋啊,他立刻就報了警,然後就讓人把大門給關上,省的我們幾個跑了。

   錢通半張著嘴,想要再解釋什麼,這高先生已經不給他機會了直接就走出了飯廳,去照看他的老婆了。

   剩下我們三個大眼瞪小眼的,都是一臉的茫然。

   “是不是,你下手太狠了,一不小心把他給捂死了?”錢通看著王曉琳問道。

   王曉琳瞪了一眼錢通:“我只不過是塞住了他的嘴,不讓他叫出聲來而已。”

   “那就是你那一下砸的太狠了,砸著後腦勺了?然後一下子沒有發作,但是,顱內出血,我們下樓之後,他就死了。”錢通還一本正經的整了一個專業術語,什麼顱內出血。

   我聽了有些慌了,趕忙解釋那木椅壓根就沒有打在對方的後腦勺上,只不過是砸在了高睿康的後背上而已。

   “你這是什麼意思?想把責任全部推到我們身上?”王曉琳對於錢通的說法大為惱火,指著錢通便要開罵。

   錢通立馬賠笑,說他這只不過是在分析,我們想起來,也總比他們查出來要強許多。

Advertising

   王曉琳跟我都不說話,直接坐在了客廳的椅子上,高家的幾個佣人,就一直站在客廳裡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半個小時之後,警察便真的來了,一開始還期待著能不能是慕楓那個片區的警察,結果進來的完全都是生面孔。

   他們一來,高先生便立刻出來迎接了:“張隊,你可來了,這三個人殺了我兒子,你現在就把他(她)們全部都給抓回去,我一定要讓他們償命。”

   高先生的情緒很是激動,畢竟,那高睿康是他的獨子。

   還好,這張隊看起來並不是一個武斷的人,聽到高先生這麼說了之後,還示意他帶來三個警員立刻上樓察看。

   法證科的也都跟著上樓了,我和王曉琳可以肯定跟我們絕對沒有關系,只不過,這高睿康死的也太蹊蹺了。

   因為下樓的時候,王曉琳覺得高睿康的情緒十分的激動,又有自nue的傾向,所以就沒有解開綁在他身上的繩子,也就是說高睿康不可能是自殺的。

   “你那繩子,真的很堅固嗎?要是高睿康掙扎的話,能不能自己掙脫繩子?”王曉琳跟我明顯是想到一塊兒去了,所以才會這麼問錢通。

   錢通不屑的撇了一眼王曉琳:“開玩笑,還自己掙脫?剛剛你們綁他的時候沒有發覺那繩子就好像是皮筋兒一樣麼?有韌勁兒的,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掙脫開的。”

   錢通說的倒是真的,剛剛我綁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那繩子真的有韌勁兒的,而且,我和王曉琳綁的非常緊,怕的就是高睿康發瘋掙扎。

   所以,按道理來說,高睿康是不可能掙脫開,然後自殺的。

   既然不是自殺,那就是他殺?王曉琳跟我對視了一眼,我們倆變得更加的沉默了。

   錢通則是跟後面來的一個女警察聊天,那女警察要給他錄口供,他卻扯東扯西的,不是說人姑娘皮膚白,就是說人家姑娘笑的甜。

   這女警察被他說的臉都泛紅了,一臉的不好意思。

   “你,你,你就說說,你們離開時候的情況。”女警察微微低著頭說道。

   “我們離開的時候,他還好好的在床上躺著呢,我們沒有殺人動機的,真的。”錢通解釋著。

   其實,跟人說再多都沒有用,我是只等待一會兒他們下來,給我們一個答案。

   樓上搜證,忙了大半天,他們終於是從樓上下來了,說出的話,也讓我們著實在是松了一口氣。

   這法醫說了,初步判定是心悸而死,並非是什麼人為傷害,還問這高先生他的兒子是不是有什麼心絞痛之類的病。

   “我兒子沒病,我兒子健康的很。”高先生說著又指向了我們幾個:“就是他們,就是他們害死我的睿康的,你們為什麼不抓他們?”

   他是自己死了兒子,就非要拖著我們這幾個人墊背,虧我之前還挺同情他的,覺得他這麼緊張自己的兒子,是個好父親。

   “沒有病?不過,他應該有至少半年左右的自nue史了,他的身上密密麻麻的遍布了傷痕,從傷痕的走向和刀口的位置來看,應該都是他自己弄的。”法醫就是法醫,只不過是檢查完了屍體就可以得出了一大堆的結論。

   當然,也不能完全排除我們的作案可能,因為我們下樓的時間,和這個高睿康的死亡時間離的太近了,所以我們也有作案的嫌疑。

   只不過,要讓一個心悸而死,這樣的殺人手法是不是太過於麻煩了?而且,我們殺完了人之後,居然還傻傻的留下來吃飯?這些於情於理都說不通的。

   張隊長聽了也是掃視了我們一眼,然後說道:“我們現在暫時不逮捕你們,你們既然是來高先生這做客的,那晚上就留在高先生這,東西我們回拿回去立刻化驗,明天會給你們大家一個交代的。”

   他說完,還安撫了高先生幾句,然後便准備帶著他的人走。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高太太突然從二樓驚叫著衝了下來。

   我還以為她是因為高睿康的屍體要被帶走解剖心理承受不了,所以,才會發狂一般的下樓來阻攔。

   可誰知道,跟在她身後的紅姐大聲的喊道:“快,快攔住太太,太太瘋了。”

   紅姐一邊喊著,一邊捂著自己的胳膊,她的胳膊正在往下流血。

   兩個女佣立刻就朝著高太太衝了過去,高先生自己也過去了,伸手就准備抱住高夫人,而高夫人齜牙咧嘴,高先生抱住她之後,她居然張嘴一口咬住了高先生的耳朵,然後用力的一搖腦袋,高先生的耳朵就直接被她給咬掉了。

   本來,要是高太太直接把耳朵吐出來,還能立刻去醫院接回去,可是,她卻當著我們這麼多人的面,拼命的咀嚼了起來。

   來的那些個警察應該也是見過很多大場面的,看到這樣的情景都是目瞪口呆。

   “把她拉開,她中邪了。”這個時候,也就只有王曉琳還算是冷靜,大聲的吼了一聲。

   她這麼一吼,大家才緩過神來,雖然這些警察對於什麼中邪的說法不置可否,但是,他們還是上前幫忙把高太太拉開。

   高先生大喊:“不要傷著她,她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

   高太太被拉開之後,還張牙舞爪的朝著高先生嘶吼著,好像是要把高先生給撕吧成碎片。

   而我則發現,高太太現在明顯的應堂發黑,身上被一股子黑色的戾氣所圍繞著,這也難怪了她會性情大變,看來,這高家確實是有不干淨的東西。

   只是,之前我們幾個沒有發現而已。

   “你們,你們,不是說邪祟已經除了麼,怎麼現在又說是中邪了?”高先生一手捂著自己不斷流血的耳朵,一手顫抖著指著錢通質問:“你們敢情是拿了錢不辦事?騙我的錢啊?”

   “不是,不是,肯定是還有一只厲鬼,我們剛剛確實是已經收了一只了。”錢通還硬掰。

   “我不管幾只,總之你說過你可以搞定的。”高先生說著就瞪著錢通,說是如果錢通救不了高太太,他就要告我們幾個欺詐。

   這欺詐金額高達兩百萬,也夠我們幾個結結實實的蹲上幾年了。

   “好好好,想辦法,想辦法。”錢通咽了咽口水,然後就將一只手伸入了他的袋子裡,從裡頭抽出了一個三清鈴,就開始用力的搖晃了起來。

   大家就跟看戲一般,直勾勾的盯著錢通看。

   “呃呃呃,呃呃呃。”

   高太太一聽到這搖晃聲,身體就開始抽搐直翻白眼,嘴角還吐出了白沫子,一下就昏厥了過去。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