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看見死亡的雙眼

她這表情,好像是已經認准了這件事就是我們幾個做的,雖然我已經矢口否認,但是,媚姨卻一臉的不相信。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聽說了什麼,才會如此的篤定,對我們的態度也從一開始的想要聯手變成了有些敵對了。

   說我們如此的魯莽只會打草驚蛇,這件事要是弄不好的話,她的身份也會很快就被揭露。

   “既然我們都已經開誠布公,那事如果是我們做的,我們沒有必要瞞著你,所以,你不必再問。”王曉琳見這媚姨咄咄逼人,有些怒了,一拍木椅便站了起來。

   媚姨凝眉盯著我們和王曉琳看了一會兒之後,那狡黠的眸子便滴溜溜的轉動著,然後自言自語的說:“不是你們?不可能,應該不可能的。”

   “媚姨,到底他們說了什麼?”我看媚姨這麼嘀嘀咕咕的,很想知道那人究竟是怎麼死的。

   “我的身上有瞳蠱,我能看見死亡!”媚姨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對我們說道。

   “什麼?”我和王曉琳都是一愣,呆看著媚姨。

   不知道,媚姨這所謂的看見死亡,到底是什麼意思。

   媚姨解釋,只要是人死了不超過七日,她碰到屍體身體的任何部位,都能看到死者最後一眼看到的東西。

   “啊?那,那,那個人最後一眼看到的是什麼?”我好奇的問道。

   “是你!”媚姨盯著我,鏗鏘有力的說道:“他最後一眼看到的人就是你,所以,我才希望你說實話。”

   “這,這怎麼可能,我們上去的時候,他已經死了,曉琳姐,你說對不對?”我看著王曉琳,那個時候,離屍體最近的人是王曉琳,所以哪怕被挖腦之後沒有立刻死去,那他看到的最後一個人也只可能是王曉琳,不可能是我啊。

   “如果你沒有說謊,那麼,只能說是,一個跟你很像的人,殺了他,不過,能長的一模一樣的除了雙胞胎之外,就沒有別的可能性了。”媚姨盯著我,顯然還是不怎麼信我們說的話。

   而經過她這麼一分析,我已經猜到是誰了。

   要說跟我長的一模一樣除了段墨蘭之外,也就沒有其她人了,難道昨晚闖入角樓之內的人就是段墨蘭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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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她,那她為什麼要殺人,她進角樓是為了什麼?

   “媚姨,我們來這只是為了找死命婆,這個我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們沒有必要濫殺無辜。”王曉琳直視著媚姨,打消媚姨心中的疑慮。

   媚姨沒有再說話,只是朝著她自己的房間走去。

   我和王曉琳則是面面相覷,段墨蘭的事兒我也跟王曉琳說過,想必王曉琳跟我一樣,已經猜測到是段墨蘭干的了。

   “走吧,我們也回房間休息一下,一整夜都沒有睡了,腦子亂哄哄的。”王曉琳的眼睛裡也布滿了血絲。

   “嗯,好。”我點了點頭,自己的腦子裡全部都是昨晚在角樓裡看到的那些畫面,亂糟糟的。

   王曉琳打著哈欠推開了房間的木門,我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呵呵呵,呵呵呵。”

   錢通也不知道搞什麼鬼,居然在裡頭笑的挺開心的,而且躺在床上的他居然還手舞足蹈的。

   “不是說累了麼?怎麼還不消停,我看你是精力過盛。”王曉琳撇了一眼錢通說道。

   錢通卻依舊笑,不過手中的動作開始變得奇怪了。

   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袍子上,一把就把長袍給解開了。

   現在是夏天,他為了裝什麼大師,這麼熱的天氣還穿著長袖袍子,覺得熱脫下袍子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不過,當他把袍子脫下來之後,就伸手去脫自己的褲子了,而且,臉上已經笑開了一朵花。

   “喂,請你注意一點,現在這可不是你一個人房間。”王曉琳說著,有些惱怒的朝著錢通就走了過去。

   我也走上前去,這個錢通雖然說平時喜歡開玩笑什麼的,但是,當著兩個女孩兒的面就脫褲子,這種事情想必他還是做不出來的。

   等我們走到錢通的面前之後,果然發現了異樣,因為錢通是閉著眼睛的,不過卻笑的非常的開心。

   “錢通,錢通?”我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錢通的肩膀。

   錢通沒有半點的反應,王曉琳蹙眉,一掌拍在了錢通的胸口上:“喂,喂,別裝了,睡著了做夢還能脫衣服脫褲子的?”

   “不是啊,曉琳姐,你看看,錢通的印堂怎麼發黑啊。”我看著錢通的額頭處,那裡有一片的黑氣籠罩著。

   應該是被什麼不干淨的東西給糾纏上了,王曉琳一看到錢通的印堂確實是帶著黑氣臉色便是一沉。

   “應該是被什麼不干淨的東西給糾纏在夢裡了。”王曉琳正說著,錢通的那雙手已經解開褲頭。

   “按住他的手。”王曉琳衝著我喊了一聲。

   我連忙按住了錢通的雙手,不過,他的力氣卻是大的驚人,一直在掙扎。

   王曉琳則是立刻咬破了自己的中指,直接在錢通的大光頭上寫下了符咒,錢通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抽搐了起來,那感覺就好像是被點擊了一般,表情也開始變得扭曲痛苦。

   許久之後才平靜下來,只不過錢通已經是一腦門的汗水了,而他那扭曲痛苦的表情,漸漸褪去之後,居然又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這種笑容,讓人看了便心頭一緊。

   “曉琳姐,錢通不對勁。”我對王曉琳說道。

   王曉琳朝著四周看了看,直接就把燭台給拿了過來,把燭台最尖的地方,朝著錢通的額頭上扎去,當然,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只是扎破了皮。

   從那皮膚裡流出的是黑色的腥臭液體,錢通就在這一瞬間猛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好像是哮喘一般“哈嗤哈嗤”的急促呼吸著。

   等他回過神來,看到我和王曉琳的時候,便是驚的叫了起來。

   “你們,你們對我做了什麼,怎麼就連我的衣服都脫了。”他一邊說,一邊將他的長袍從一旁抓了過來蓋在自己的胸口上。

   像極了一個被“欺負”的,受害者。

   “你剛剛渾身抽搐,嚇壞我們了,你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被不干淨的東西給糾纏上了?”我問錢通。

   錢通眯著眼睛,仔細的回想了一會兒,然後用力的一拍他的大光頭,說是,像他這樣的道行居然也一不小心著了一個小丫頭的道了。

   “怎麼回事?”王曉琳不想聽錢通啰嗦,直奔主題。

   “我剛剛做了一個夢,夢到了昨晚那女孩兒,她,她,她?”錢通這麼厚臉皮的人,居然臉頰也有些微微的泛紅。

   “她要跟你行房是吧。”王曉琳一語道破。

   錢通微微咳嗽了一下,便點了點頭。

   他告訴我們,從他躺下迷迷瞪瞪的快要睡著的時候開始,他就覺得自己的渾身都在發冷,而且這種冷是深入骨髓的。

   然後,他就夢到了一個女孩兒,衝著他笑,還穿著紅色的嫁衣,漂亮的很。

   “還說別人,你自己還不是一樣,看到漂亮的就抵擋不住了。”王曉琳搖了搖頭。

   “這,這,我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那女孩兒漂亮不說,還投懷送抱,一直在撩撥我,我要是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我就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了,你們說對吧。”錢通還振振有詞。

   我則是松了一口氣,還好只不過是虛驚一場,並沒有真的出什麼事兒。

   而這一放松,我的目光就不由得挪到了錢通的身上,剛剛就只是主意錢通道的額頭,完全沒有注意錢通的身上,他的身上居然紋著一些我看不懂的文字。

   而且,這些文字還不是寫了一個兩個,而是密密麻麻的除了手腕以下,和脖子的部分沒有其它地方全部都寫著奇怪的字。

   “錢通,你紋的是什麼啊,怎麼沒事兒紋這麼多的字啊。”我狐疑的看著錢通。

   錢通趕忙穿上了他的長袍,我這才明白,他穿長袍並不是為了裝什麼大師,而是為了要掩藏他身上的這些奇怪的文字。

   “是鬼文?”王曉琳一直在沉思,突然嘴裡就蹦出了這兩個字。

   錢通系衣帶的動作立刻就僵了一下,回過頭看著王曉琳:“你懂這些?那,你是不是能看的懂我身上的字?”

   錢通一臉期待的看著王曉琳,還特地的卷起了袖子讓王曉琳仔細的看。

   結果王曉琳卻是搖了搖頭,說她只是知道鬼文的特點,並且見過一次,那是她父親寫的,當然,他父親也不知道那鬼文究竟有什麼寒意。

   不過,一般人的身上都是紋福文的,很少會紋鬼文,像是這樣的鬼文,帶著陰煞之氣,是不祥的寓意。

   “這是我出生的時候,就有的,並非是紋上去的,我們錢家,從我太爺爺那輩開始就出現了這種詭異的記號。”錢通說著話的時候,倒是出現了少有的認真的表情。

   “出生的時候,就有?”王曉琳很是詫異,然後讓錢通報出他的生辰八字,錢通死也不說,他們陰陽行當裡的人,最忌諱的就是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訴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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