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古方
兩百萬,錢通差點就丟了性命,這位本市首富的太太,居然就給了兩百萬做為報答,只怕,就連這張古董餐桌子也不止兩百萬吧?
錢通在她的心裡,居然卑微至此。
錢通衝著言太太禮貌性的點了點頭,然後下一秒便將手中的支票給撕的粉碎。
言太太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應該是被錢通現在的行為給氣著了,只是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也不好發作。
“我之所以答應過來,為的是治好我這妹子,你說的你有辦法。”錢通一手抓起面包,不顧形像的朝著自己的嘴裡塞。
言太太抿了抿嘴,便嘆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已經寫好的方子,然後讓下人給錢通送過去。
錢通接過方子一看,臉上的神情驟然就變了。
“你這方子是從哪兒弄來的?”錢通狐疑的看著言太太。
言太太淡淡的笑了笑:“雅靜那丫頭的父親,生前就是一個“神醫”,專門治療這種奇怪的“病症”,不過已經去世多年了,只是留下了一些書籍,這就是其中一本書上抄來的方子。”
“真的管用?”錢通有些不大相信。
言太太則是優雅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也不做聲,她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方子她已經給了,如今試不試那就是我們的事兒了,她也管不著。
“好吧,那我們就先走了。”拿到了該拿的東西,錢通便是一秒都不想在這多做停留,拿著紙條便示意我走。
言太太看著錢通,抿了抿嘴,好似是想要跟錢通說什麼,但是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有說。
幾十年沒有見的母子,第一次重逢,沒有想到比陌生人還要冷漠。
言太太也沒有阻止錢通,還讓一個下人帶我們出別墅,一路上,錢通都是一言不發,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凝重。
我則是不由得回過頭去,朝著言宏軍所在的二樓望去,那個男人真的會是我的父親麼?我的名字叫何念言,其中的寓意是不是我母親太過於思念言宏軍呢?
直到我踏出言景花園的大門,我還期待著,可以再看一眼言宏軍,就當是替我母親看的。
“你們出來啦,我在這等你們好久了。”陳雅靜就靠在別墅外頭的石壁上,見我們出來了,便是露出一臉燦爛的笑容。
錢通並不理會她,而是徑直朝著兩個保安走去,要回了他的短刀,然後便站在馬路中間等待著出租車。
陳雅靜則是上前跟錢通說話,錢通伸手攔下一輛車之後,便示意我上車。
誰知道陳雅靜直接就拉開了前車門,又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衝著我和錢通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你還想干什麼?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別再跟著我們了。”錢通冷著一張臉,瞪著陳雅靜。
陳雅靜則是依舊衝著錢通笑:“以後我就住在你們錢樓好了。”
她這話一出,錢通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憑什麼?你跟我無親無故的,老子憑什麼讓你留在錢樓。”
“你看看,你怎麼能雙重標准呢?那九兒,小凡,還有何小姐,哪一個是跟你有親戚關系了,不都是無親無故的麼?你怎麼就讓他(她)們留下了?做人不能雙重標准的。”陳雅靜說罷,便對司機說:“去古廟街!”
那司機立刻發動了車子,陳雅靜的目光一只盯著後視鏡,時不時的在偷偷瞄著錢通,我一看她這樣的小動作,便已然猜到,她很有可能是喜歡上錢通了。
只是錢通完全沒有感覺出來,反而還壓低了聲音,在我的耳邊說這個陳雅靜有問題,要小心提防。
讓我不由得抿嘴笑了,他三十歲,估摸著還沒有談過戀愛,平時又大大咧咧慣了,所以不懂女人的小心思。
到了古廟街,錢通直接就推門下車,付車費的事兒,就留給了陳雅靜,陳雅靜直接抽出兩百塊錢讓司機不用找了,然後著急忙慌的跟上了我們。
錢通的身體有些虛,而我的腦子也有些發脹,到現在還覺著自己的身體發燙,所以走都慢一些。
這陳雅靜很快就跟了上來,她湊到錢通身邊,伸手就准備去扶錢通。
錢通則是一側身就躲過了陳雅靜的手,目光冰冷的盯著陳雅靜說道:“不管,你心裡頭在打什麼如意算盤,我勸你還是放棄,我錢通這,你是討不到什麼便宜的。”
“我能打什麼如意算盤,你不就只是有個破錢樓麼,我家還有個大藥房呢。”陳雅靜看著錢通,嘟著那粉嫩的小嘴兒有些生氣。
錢通冷笑:“既然如此,那還請陳大小姐回你的大藥房去,我這廟小容不下你這樣的大佛。”
“你!”陳雅靜抿嘴看著錢通。
錢通則是拉過我的手腕,就快步朝著錢樓走去。
因為錢樓大門口又圍著大批的人,我們只能從小門進入。
一進去,九兒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說是段凌越回來了,這話一出,我便呆立在原地,因為無論是什麼原因都好,段凌越能在結婚當天跟著段墨蘭走,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他。
又或許,他這一次回來是要跟我說清楚的,想要跟我道別,告訴我,他最愛的人,還是段墨蘭,跟我之間的一切都不作數。
想到這,我便抬起頭朝著樓梯口望了一眼,卻不敢上去。
“什麼?他還真特麼的敢回來?老子這就去削他!”錢通本就一肚子的不快了,現在段凌越還在這個節骨眼上送上門來。
錢通怒氣衝衝的衝上了樓,我趕忙讓小凡和九兒跟上去,別讓錢通和段凌越打起來。
小凡點了點頭,立馬就跟了上去,陳雅靜搖了搖頭:“那種男人,不要也罷。”
我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坐到了客廳裡,客廳裡的喜字都還未拆下,桌上還擺著喜糖。
聽著門外喧鬧的聲音,那晚的事兒,還歷歷在目。
“何小姐,你跟錢通的關系不錯,你說,他,他,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陳雅靜瞪著那清澈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我。
見我搖頭,她又托著腮,靜靜的想了一會兒。
“那,他喜歡什麼樣的女人?”陳雅靜不斷的在我的耳邊嘀嘀咕咕的,而我壓根就沒有注意聽她在說些什麼。
而是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樓上的動靜,不過很奇怪,一開始,我還能隱隱約約的聽到錢通的叫罵聲,不過很快,樓上就開始變得安靜了。
而且,小凡和九兒也被打發下樓。
“你們怎麼不在樓上看著?”見他(她)們下來,我的心立刻就提了起來。
要知道,錢通急起來,可是真的會動手的。
“那個姓段的說,有重要的事兒要跟通哥好好的談一談,所以通哥就讓我們下來了,現在正談事兒呢,沒有動手。”九兒乖巧的回答著。
我則是一愣,段凌越跟錢通談事兒?他們之間能談什麼事兒。
九兒聳了聳肩,說是什麼也沒有聽到。
這讓我更加的不安,開始在大廳裡,來來回回的踱步。
“何姐姐,你要不要去洗個澡?你身上的氣味兒怪怪的。”九兒望著我,問道。
“啊?是麼,好。”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衝著九兒笑了笑,想著估計是自己身上的臭汗味兒。
於是,便拿著九兒給我准備的衣服,便去洗漱間裡頭洗漱。
洗漱的時候,我還故意背對著鏡子,為的就是不想要看到自己胸口上那一大片的黑色斑塊還有綠色的絨毛。
只不過,脫下上衣之後我才發現,就算不照鏡子,我自己也照樣沒有辦法將視線從自己的胸口挪開。
胸口這一塊,今早在言景花園的客房裡我就看過了,那個時候看到的是一片綠色的茸毛,不過現在,這茸毛上頭已經出現了如同水滴一般形狀的液體。
微微低下頭就能嗅到一股子腥臭的氣味兒,十分的刺鼻。
我趕忙拿過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了一下,結果這毛巾上立刻就粘黏上了黃綠色的粘液,而且這種粘液在我反反復復擦拭十幾次之後,依舊還會自己冒出來。
“怎麼會這樣?”我喃喃自語的說著。
鼓起勇氣轉過身去,對著鏡子照了照,我發現這粘液就是從黑色的斑塊裡冒出來的,我忍這刺骨的疼痛用冷水輕輕的擦拭清洗,但是,依舊沒有多大的作用,最後只能是喊九兒給我拿一些紗布過來,洗漱之後就用紗布把這黑斑緊緊的包裹起來。
一來可以防止粘液滲出,二來,多少能掩蓋住這股子腥臭味兒。
只是九兒的嗅覺似乎比別人的要靈敏一些,哪怕我這麼做了她看著我的眼神依舊是怪怪的。
“嗒嗒嗒,嗒嗒嗒。”
索性,錢通從樓上下來,把九兒的注意力給分散了。
錢通的目光則是落在了我的身上,他抿了抿嘴,卻什麼也沒有對我說,而是讓九兒去把上次給我准備的藥再抓幾副過來。
“那藥,不是沒有用麼?”我狐疑的問錢通。
錢通笑了笑:“問題不是出在藥身上,而是藥引子不對,總之,這一次一定醫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