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貓首修羅

   何博楊大叫一聲不好,直接一劍夾帶著驚雷就刺向了黑貓,避免它再次攻向白夜,隨即對著孫宗大喊:“帶著白夜和趙可去甲板,我們在那借自然之力對付它!”

   白夜撐著刀站立起來,沒有多話,直接又攻了上去,喊道:“胖子帶趙可就夠了,我幫你一起把他領過去.”孫宗猶豫了一下:“師叔……”

   何博楊此刻長劍伸長卷住了黑貓的手腕,左手符紙擊向黑貓,沒有轉頭對著孫宗大喊:“快去!”孫宗不再猶豫,直接背起昏睡的趙可,就跑向甲板.白夜和何博楊兩人對視一眼,很有默契地交替退後,領著黑貓向甲板跑去.

   黑貓踏入甲板,地上就立刻豎起八道符紙,正是孫宗借著這點時間扔下的坎困符,“潤澤萬物”孫宗大喝一聲,八章符紙引動湖水水汽,擊向黑貓,把它困在當中,黑貓嘶鳴嚎叫,雙手揮舞擊散水柱,幾章符紙竟然漸漸有了裂紋,感覺直接就要破碎.

   而白夜趁著這點時間,大喝一聲:“噬精”,舉刀凝空,似乎是將明月精華吸收到了刀身,整把刀閃耀了刀芒,刀身寬大了不止一倍,一時間,月光似乎為之暗淡,刀芒大勝之刻白夜一刀就斬到了位於困陣中的貓首修羅,貓首修羅雙臂交合,夾住了白夜的大道,而刀芒卻似散開的蓮花,整個包裹了貓首修羅的周身.

   “喵嗷”一聲似貓似虎的嚎叫傳來,一道白芒大閃,刺得孫宗直接無法睜眼,砰的一聲爆炸大響,一股爆炸的巨力傳來,孫宗被術法反噬,直接舌尖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而白夜也是舉著刀倒飛出來,摔在孫宗身邊.

   此刻的貓首修羅,雖然仍舊站立當場,但是周身鎧甲已經有了絲絲裂紋,身體也是劇烈起伏,看來此刻也是受到了創傷,但是孫宗和白夜卻是傷的更重,趴在地上,無力起身.貓首修羅此刻雙手章開,仰天長嘯,雙腿一弓就要向著白夜,孫宗撲過來.

   “宗子,師叔最後教你一招,震卦和坎卦結合,威力不止增加一倍,震卦的最高境界是,引動天雷!天雷無妄!”,話音未落何博楊已經一步衝到貓首修羅身邊,沒等貓首修羅反應,長劍一甩直接繞住貓首修羅和自己周身,變成一道鎖鏈,把自己和黑貓捆在一起,空中雷鳴狂躁,一記天雷直接落在何博楊和貓首修羅身上.

   “師叔!”孫宗聲嘶力竭地一聲嚎叫,卻是根本來不及阻止,眼見天雷劈過,伴隨著貓首修羅聲嘶力竭的一聲慘嚎以及爆炸聲,天地一片,歸於寂靜.甲板中央,何博楊已經被燒成了焦炭,貓首修羅已經魂飛魄散,地上,只剩下一件鎧甲和那把閃耀著紅光銅錢劍……

   孫宗無力站起來,但是胖大的身軀就那樣磨蹭著爬過去,抱住了化成焦炭的何博楊,任由屍體上的黑炭和屍油蹭在身上自己的胖臉上,這個超過二百斤的漢子,就這樣泣不成聲.

   白夜遠遠望著湖面上的黑夜,呢喃著:“這夜,何時能白啊……”賀文亦此時也趕上了游艇,他看著眼前燒成焦炭的屍體和地上的銅錢劍,他大概也能猜到,剛才出了什麼事,看著孫宗這副模樣,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他認為,男人一般都是孤獨地舔著自己的傷口.賀文亦走到白夜身旁,抽出一根香煙遞給他,白夜出乎意料地沒有拒絕,將那根香煙點燃,任由著劣質濃烈的煙絲,燃燒著尼古丁侵襲他的肺.兩人就這麼對著哭嚎的孫宗,吐著煙圈,既沒有跟孫宗說話,兩人也沒有對話.

   沉默良久,賀文亦才對白夜問道:“那個貓臉怪呢?已經解決了?”

   白夜沉沉地點了點頭,開口對賀文亦說道:“周圍的那些警察,是我弄暈了,沒有什麼事,這邊如果鬥法他們跑進來,我們這會很難辦.”轉頭又對孫宗喊道:“胖子,你准備哭多久?你師叔肯定並向看到你像個窩囊廢一樣就這麼傻哭,清微派,等著你去振興,別讓你師叔失望,我白夜沒服過幾個人,對你師叔,我真心佩服,我可不想看著他的後輩,這麼無能軟弱.”

   賀文亦此時耐人尋味地看了一眼白夜,此刻也覺得他沒有那麼討厭了,請將不如激將,這也算白夜特有地安慰人的方式,看來這個年輕人,也不是只有心高氣傲,不過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貨.

   孫宗聽到白夜的這些話,漸漸地停止了抽泣,可還是死死地抱住了何博楊的屍體,渾身瑟瑟發抖.賀文亦的對講機響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聲音:“賀隊,您那邊怎麼樣,我們要不要上船,陳耀陽陳總現在也在碼頭的外圍,想要進去查看情況.”

   賀文亦對著對講機說道:“這邊事情基本解決了,還有點收尾工作,你們先別進來.”隨後看了一眼白夜,白夜也立刻明白了賀文亦的意思,然後隨手將自己的長刀受盡了木盒,也將滿地的符紙法陣全部收去,最後回到甲板還是和賀文亦又是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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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文亦嘆了口氣,緩緩向著孫宗走過去,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瘦猴……”賀文亦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孫宗的動作打斷,孫宗突然站起身來,手用力抓住了那把銅錢劍,對著地上一挑,挑起了件修羅戰甲,串在劍身上,當然,修羅戰甲是陰物,賀文亦看不到.

   孫宗開口說道:“頭兒,我沒事,師叔一生向道,此刻以身殉道也算死得其所”,轉眼又看了一眼昏倒在一旁的趙可,輕聲呸了一聲:“只可惜為了救這樣一個人渣,我也替他不值.”

   賀文亦眼神落寞,嘆了口氣,說道:“面對鬼物,其實道門中人和我們一樣,也是警察,除魔衛道,保護人的性命,是天職,也是職責,這女人就算再不屑,也是一條性命,生命,無分輕重,你師叔,定然也沒有這等想法吧……”

   “是沒有,這些都不是別的不對,只是我缺乏力量,無法保護師叔,哪怕我再爭氣一些,事情也不是這麼個結果.”孫宗將手裡的銅錢劍握得緊了又緊,手掌已經被劍柄的銅錢割破,鮮血浸染了手裡的銅錢.

   白夜走過去,對著何博楊的屍身,拜了四拜,每一下都是一躬到地,看得出來,即便高傲如白夜,對這剛認識不過一天的前輩依舊是充滿崇敬,然後開口說道:“你們善後吧,後面的事情太麻煩,別拉我到警局去做筆錄.”說完轉身就向游艇下走去.

   “白夜,請等一下,我還有件事想跟你說”,孫宗攔住了白夜,白夜出人意料沒有轉身就走,居然等在那裡聽孫宗的下文,孫宗轉頭又對賀文亦說道:“頭兒,我想請兩天假,這邊的事情,您多費心吧,還有,那個程思平,一定要找出來.”

   賀文亦悶不做聲,他伸手拍了拍孫宗的肩頭,緩聲道:“去吧,有我呢!”

   孫宗點了點頭,繼續對著白夜說道:“蘇海走陰去了,而且今天天亮還沒回來,我想你跟我去趟豐林,看看什麼情況.”

   白夜瞥了一眼孫宗,恢復了日常的冷傲,說道:“這小子瘋了?他瘋了我沒必要陪著他瘋.”

   孫宗臉色冷了冷,沉聲說道:“黑晝也在豐林,就在蘇海的身體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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