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重返
對於蘇海的章言亂語,唐欣直接是一個爆栗解決問題,即便現在蘇海是魂體,唐欣的特殊體質也能直接打得他哇哇直叫.
白夜對於他們的打鬧自然是沒興趣搭理,潘巧巧無可奈何地看著眼前的一人一鬼,笑道:“蘇海,慶幸你現在自己是魂體吧,不然我肯定給你下蠱讓你拉個三天三夜.”
“哇哈哈哈哈哈,這小子,就是欠收拾,小丫頭,你干得好,這廝就是該打.”鐘馗爽朗的笑聲從唐欣體內傳來.唐欣愣了愣,這才想到自己體內還有個鐘馗,轉而罵道:“你個老不死的,剛才白大哥跟那個羅睺打的死去活來,也沒見你出聲,更沒幫忙,跟死了一樣,這會倒是想起來說話了?你給我滾出來,老娘這不租給你住了,自己找地方待著去!”
鐘馗何曾被人這樣奚落過,奈何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自己的這位包租婆當真是個混世魔王,自己活了這前年也難遇的極品,當下直接不再說話,默默裝死.
幾個人裡只有白夜在干正事,四下章望著看邢繼民的在不在附近,雖然這一下去就不知道時間如何,但是應該還不到七天吧?如果不湊巧,自己這幾個人就只能走下山了,雖然這裡鬼物眾多,但是在眼前這些人看來都不夠一盤菜,不過難就難在自己深受重傷,蘇海和鐘馗又是魂體,潘巧巧和唐欣兩個女孩子想帶自己走下去似乎很有困難.
想到這,白夜直接開口:“你們要鬧就躲遠點給我個清靜,我想休息一下,明天天亮咱們下山.”說完不理睬眾人,找了塊平坦的巨石,盤腿而坐,打坐調息自己的內傷.
蘇海剛想質問唐欣體內的鐘馗幾句,但見周圍鬼物眾多,雖然都自覺地遠離自己幾人十米開外,但終歸這裡不是講話之所,加上白夜傷勢確實需要靜養,就也不再說話,唐欣對著鐘馗叫罵了半天,但一切有如石沉大海,也就懶得再罵,蹲在一旁生悶氣了.
蘇海說道:“蓮生,小桃子,這幾天你們都辛苦了,也沒怎麼合眼,白夜打坐了,你們也都睡會吧,我現在是魂體,不需要睡覺,今晚我守夜,一切等回到市區再說.”
唐欣和潘巧巧也確實累壞了,也找了塊平坦的大石頭,唐欣直接掛在潘巧巧身上就睡了過去.
二女睡著後,鐘馗的魂魄從唐欣的身體裡飄了出來,來到蘇海身邊.蘇海瞥了一眼鐘馗,好像早就知道他會來到自己身邊,沒有說話,依舊自顧自地仰望著漫天的繁星,自言自語道:“還是人間好啊……”
鐘馗接口道:“的確是人間好啊,這麼多年了,老夫都記不得上次在人間出現是什麼時間了,若非這番變故,老夫大概再過千年也不會再到人間,小子,給我詳細講講獄海崇生的事吧.”
蘇海轉頭問鐘馗:“你答應我告訴我地府究竟發生了什麼,還沒有說呢,這一路來,你的秘密太多了,鐘馗功力盡失,被地府追捕,轉輪王到中陰界,修羅道的羅睺也出現在中陰界,這一切的一切.”
鐘馗也默默欣賞著月光,享受這難得的平靜,嘆了口氣,說道:“這三十年來,一切的一切都變了,真的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何況你看這周圍的狀況,真的是說地府事情的地方嗎?而且,很多事情老夫要通過關於獄海崇生的一切來推斷這與地府大亂之間的關系.”
蘇海早已料到鐘馗會這麼說,搖了搖頭便將這段時間自己經歷的一切,以及關於中陰界的推測對鐘馗說了一遍,這一番話說完.
鐘馗邊聽邊是眉毛打結,最後聽完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事情比老夫想像的復雜,原本以為只是謀權篡位,卻不想他們想把中陰界拖到陽世,讓地府之人隨意出入陽間,當真要把人間也變成地府嗎?那這月亮和星星,還能明亮如斯嗎?”
鐘馗話說完,蘇海正要繼續發問,卻見天邊已經露出了魚肚白,蘇海和鐘馗目前都是魂體,對於日光照射都對他們無益,想要回到唐欣的體內和拘魂令中,卻不知道該喚醒誰.
兩人正面面相覷的時候,就聽到白夜冷冷的聲音傳來:“你們回去吧,啰嗦了一晚上,當我真的睡得著?再過一會天色放亮,我就叫醒她們下山.”
蘇海咧嘴一笑:“老白,沒想到你還有聽牆根的習慣,睡不著一塊跟我們扯淡啊,自己偷偷聽怪悶騷的.”
白夜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瞥了蘇海一眼:“我覺得就算我現在有傷在身,對付你這個魂體,把你打得魂飛魄散好像也沒什麼難度.”
蘇海嬉皮笑臉道:“老白你這人啥都好,就是缺乏幽默細胞.”說話間直接就鑽入拘魂令消失在空氣中.鐘馗面色凝重,又發了一下呆,隨後又嘆了口氣,鑽入了唐欣的身體裡.
大約半小時後,太陽已經在東邊冉冉升起,白夜叫醒了潘巧巧和唐欣二人,潘巧巧很好說話地起身收拾著東西,但是唐欣卻是坐在那一動不動,她低血糖的毛病又犯了,對於白夜剛剛叫醒自己十分不爽,如果剛才叫醒自己的是蘇海,大概唐欣早就一個巴掌扇過去,但對於面前這個高冷裝逼,又身手不凡的白夜,唐欣還是有點忌諱的,只能干坐在那裡,對著背包裡的士力架發狠,吃了一個接一個.
潘巧巧有些無奈地看著唐欣,說道:“你少吃點行嗎,當心將來胖成個球,再說這是咱們預備的口糧,你都吃了咱們怎麼辦?”
唐欣塞了滿嘴的巧克力和花生醬,含糊不清地說道:“之前是不知道需要在地府呆多久,才帶了這麼多,這會都回到陽世了,還怕什麼.”
幾個人說話時,一陣馬達的轟鳴聲打斷了他們,幾個人極目遠眺,卻見一輛桑塔納在山路上緩緩駛來,車輛十分熟悉,正是邢繼民的車,唐欣和潘巧巧對著車用力揮手,白夜依舊泰然自若地坐在一旁.
桑塔納在三人面前緩緩停下,車門打開正是邢繼民邢繼民看著二女還都變化不大,只是風塵僕僕,但是白夜的衣服經過連番戰鬥早就被撕扯的不成樣子,上面到處是白夜的血污,活像是電視劇裡的僵屍,愣了愣神才說道:“白兄弟,你們這是干啥子去了,咋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你們的事情辦好了?”
白夜點了點頭說道:“我們的事情都辦完了,邢大哥,我們進去幾天了?”
邢繼民看白夜說話這意思,應該沒有大礙,露出一個憨厚的笑:“雖然你說讓我七天後來,但我天上下班和中午都來看一下,就怕你們被困在荒地,今天是第六天,走,我帶你們下山,吃點抄手和腸粉,再帶你們找個旅館好好休息下.”
六天?白夜思忖著,按照自己感覺,也就是兩三天的時間,難道在通道裡的時間會流轉的特別快?不過三人這幾天都是沒正經吃東西,這種問題也只能以後再說,三人很快地就跟著邢繼民下山.
車上,邢繼民給孫宗打電話報了平安,幾個人都和孫宗說了幾句話,孫宗那邊雖然很興奮熱情,但是似乎正有事在忙,只說會盡快趕到豐林和眾人回合,為蘇海招魂,然後匆匆掛斷電話.
邢繼民又在車上不停地聯絡訂酒店的事情,幾通電話過後,邢繼民尷尬的地對著白夜眾人笑著,似乎有什麼不好開口.潘巧巧在幾人中最是善解人意,便直接開口問道:“邢哥,怎麼了,是不是訂不到好的酒店,沒關系,我們不挑環境,而且睡一天我們就要走的.”
邢繼民尷尬地說道:“最近是旅游旺季,確實是不好定房間,但是我還是找到了一個條件算是巴蜀最好的酒店,只是……”邢繼民猶豫了一下,才對三人說道:“只是這個酒店前兩天剛出了命案,而且,是那種靈異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