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滋養魂體
蘇海收斂了笑容,敲響了鐘馗的房門:“老胖,出來吧,有事找你,記得穿衣服.”
鐘馗打開了房門,那個萌的不能再萌小姑娘,穿著一個寬大襯衣,頭發散亂地出現在二人面前,這本來是一副極其引人犯罪的情景,但是兩個人都知道這個女孩的身體裡住著一個虯髯大漢,自然不會有更多的想法,小女孩開口也是一個摳腳大漢的語氣:“臭小子,你回來啦?找老夫何事?”
“好事”,蘇海叼了一顆煙,又扔給白夜一根,自己點了起來,繼續說道:“這次去胖華,學會了一套經文,據說能滋養魂體,特意來念給你聽.”
鐘馗眼神一亮,大喜道:“當真?是佛門經文?”
蘇海痞裡痞氣點了點頭:“早點治好小桃子,讓你恢復法力,也早點讓你這個東西從唐欣的身體裡出來,看著你總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白夜突然插嘴:“自從認識你就覺得你很討厭,但是這次你終於說了一句實話.”
鐘馗瞪了兩人一眼:“你們兩個小子,老夫怎麼說也是千年的陰神,地府內僅次於十殿閻羅的地位,你們能不能尊重老夫一下?”
白夜知道後面沒自己什麼是,白了他們一眼,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打坐修行.蘇海也是沒心思再貧嘴,讓鐘馗坐在沙發上,而自己則坐在他的對面,右手持甘露印,閉目開始念誦地藏三經.
鐘馗先見到蘇海擺出甘露手印,又聽他念誦地藏經文,臉上露出欣然的笑容,卻沒有多說話,只是同時閉目養神,彙聚自身靈氣,這一念,就是三個小時.
蘇海念完後,睜開雙眼,卻被眼前的景像嚇了一跳,白夜的屋子裡竟然變成了一個鬼宅,彙聚了不少鬼魂,卻是怨氣極少,全部都在安靜平和的聽蘇海講經,見蘇海講經結束,都是雙手合十深施一禮,然後慢慢離開了白夜的房子.
白夜倚在臥室們門口,看著蘇海:“去了一趟胖華山,你真是長進不少,居然都會制造鬼宅了,以後出去裝神棍騙錢很是方便啊.”
面對白夜的冷嘲熱諷,蘇海自然渾不在意,說實在,這世界若論臉皮厚,蘇海如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了,蘇海點上一根煙,吞雲吐霧道:“可憋死老子了,這經怎麼這麼長,老白你也別眼饞,這倒是個好辦法,下次我引鬼,你耍帥,說不定真能發家致富,哥們必然讓你入股,不會讓你干看著的.”
鬥嘴一向不是白夜的強項,他也沒有多說,就想繼續回屋,卻感覺屋裡的空間劇烈震顫,一股靈壓逼人,鐘馗最先反應過來,睜開雙眼說道:“不好,這回是黑白無常的分身,不能讓他們知曉老夫在此,不然恐怕閻羅王會把全部的兵力交到此處.”
蘇海叼著煙謝了鐘馗一眼:“怕什麼,你現在是唐欣,再說老白在這,天塌下了還有個高的頂著呢,是吧,老白?”
白夜自然是沒搭理蘇海,鐘馗依舊緊鎖眉頭:“不行,白夜也不能用如是我斬四式,不然後果更加嚴重.”
蘇海這時候也是變了顏色:“臥槽,不會這意思讓我跟他們倆單挑吧?那不如我走了得了,把你交出去,沒准還能活命呢.”
蘇海正在貧嘴期間,就聽到一段歌謠在空氣中響起:“勾魂索,哭喪棒,世人一見心慌慌.驅魑魅,號魍魎,縱橫陰陽,名曰無常.”前後兩段分別由低沉和尖細的兩個男音誦讀,兩個人影也憑空浮現,一個高瘦的老頭,一個矮黑的中年壯漢,高瘦的老頭蘇海見過,正是白無常謝必安,旁邊黑矮的一個,想必就是黑無常範無救了.
黑白無常的身形漸漸清晰,白無常依舊一臉微笑,而黑無常則是一個哭喪臉,面無表情,簡直是醜化版的蘇海和白夜.白無常率先開口:“小伙子,你就是大鬧阿傍軍營,又殺了魚鰓,打敗豹尾黃蜂分身的那個蘇海嗎?呦呦呦,看不出來,年紀輕輕修為不淺,只是這幾項我就當你是為了自保,如果你能把生死簿交回來,本帥饒你不死.”
又是生死簿,看來陰間生死簿失竊是板上釘釘了,只是究竟誰有那麼大本事能從陰間偷盜生死簿呢?現在地府將矛頭都指向了自己,這其中必然與自己有某些聯系,蘇海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時間聯系,想必就是在自己大鬧地府那一段,趁亂盜取生死簿.
下一個問題更加引人深思,偷盜生死簿的人,究竟是湊巧趕上蘇海大鬧地府,還是他就預先知道蘇海和白夜會鬧得地府雞犬不寧,進而伺機偷盜生死簿呢?如果是後者,能夠知道這一切的會是誰?給龍伶種下冥冥的人?還是放白夜進入地府的鄭文他們?
一連串的疑問縈繞在蘇海心頭,使得他沒來得及搭理黑白無常,白夜自然這個時候也不會主動搭話,鐘馗則是十分楚楚可憐的裝作一個無辜小女孩的樣子躲在一旁.
白無常見到這種情況,皺了皺眉頭,說道:“小女孩,白衣刀者,應該還有一個年輕的美女,差不多你們人就齊了吧,難道真讓老頭子我逐一抓來,一網打盡嗎?”
蘇海此刻回過神來,依舊點了一顆煙,斜眼看著白無常:“謝大人,您別開我們玩笑好嗎?我就一個小小的走陰人,走陰時間過長在地府出不來,想辦法還陽而已,我一路逃避陰兵追捕,跌跌撞撞跑回陽世,哪裡去見過什麼生死簿,生死簿長什麼樣我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它到底藏在酆都何處,我真是從來沒有碰過那東西.”
一直沉默不語的黑無常突然發怒:“必須死!必須死!必須死!”
蘇海被黑無常這一嗓子驚的嚇了一跳:“範大人,您這一驚一乍的,太嚇人了,我這魂魄都要被您嚇散了.”
白無常陰陰一笑:“既然你說沒有,我也沒辦法,說不得,跟我們下一趟地府吧,閻王大人自有公斷.”
蘇海吐出一個煙圈:“您看,你這又在說笑了,我好不容易從地府出來,哪有再回去的道理,您剛才也是嚇我,您這個分身,又是帶了您幾成功力?三成還是兩成?我在這還能跟您一拼,下了地府,我還不是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小的這一縷殘魂,不就是跟個螞蟻一樣嗎?”
白無常的微笑也是收斂了起來,臉色變得十分陰沉:“小子確實聰明,但是吾等陰帥,也不會以此宵小手段蒙騙於你,既然你冥頑不靈,說不得,老頭我也只好活動活動筋骨了,當初我把你送出地府,也只能再把你的魂帶回去,反正你也到了這個年齡,肉體的生死都是一樣的事,你們三個一起上吧.”
“必須死!必須死!必須死!”黑無常在旁殺氣凜然的附和道.
白無常最後的幾句話,在蘇海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什麼叫他把我送上來?難道自己的生父會是白無常?不對吧,鐘馗不是說以無常的法力不足以孕育鬼胎嗎?即便不是,那麼看來白無常對自己的身世一清二楚,可自己又怎麼才能問他呢?
白夜見蘇海沉沉沒有說話,似乎心不在焉的樣子,指了指一旁一臉人畜無害的唐欣,代替蘇海開口道:“她沒有戰鬥力,也與她無關,你們來吧,其實我一個人上也沒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