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目的地開封
所有人歸位後,蘇海跟著白夜又回到了乘務室,那邊賀東升已經被一名壯實的空少控制在一邊,而章瑞雪正在掩面哭泣,旁邊一名漂亮的空姐正在努力安慰,並且目瞪著賀東升.
賀東升在一邊仍舊極不服氣地喊著:“個敗家娘們,哭什麼哭,老子的運氣就是被你哭沒了,再逼逼哭,老子就不娶你了,下了飛機我就立刻買機票回去,算老子倒霉了.”賀東升看到蘇海進來,登時來了脾氣:“誒,我說,你還敢進來,你不進來下了飛機老子也饒不了你,冒充大師是吧,還他媽打老子,我跟你說,這事沒完!”
旁邊的空姐空少都已經了解了事情的始末,除了究竟剛才章瑞雪身上出了什麼事情依舊無法清楚以外,對於這個男人已經厭惡到了極點,此時他還罵罵咧咧,空姐已經開了口:“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聽說過渣男,沒見過這麼渣的,你居然迷奸你女朋友給你償還賭債,妹子,聽姐一句勸,這種男人不要了,下了飛機就去告他迷奸.”
章瑞雪沒有說話,哭的更加慘烈,而賀東升還是一副不服不忿的樣子,嚷嚷道:“別說你說的什麼我聽不懂,就是真的去告也是沒用,這都是哪輩子的事了,孩子也打掉了,他去告什麼,有什麼證據,誰知道她是自願的還是怎麼的,本來我還想好好補償她,不過你們這群人這麼鬧,沒戲了,這妞兒,大爺我不要了,自打跟她在一塊,爺的運氣就不好,真他媽晦氣.”
空少恨得牙癢癢,照著賀東升肚子就是一拳,賀東升捂著肚子蜷縮成了一個大蝦,嘴裡還罵著:“小子,你敢打我,你等著,飛機上都有監控對吧,我下了飛機就告你這孫子.”
空姐對著他吐了口痰:“呸,你這個混蛋,人渣!就算法律不能制裁你,獄海崇生的神,判神殛一定也不會放過你!我算是明白了,剛才的一切不可思議,都是判神殛的神跡,他怪罪瑞雪的墮胎,卻也知道她情有苦衷,才致使給予教訓,而你,一定會下油鍋地獄,被活活炸死.”
賀東升還在跟空姐對媽,蘇海和白夜聽到這裡相互對視了一眼,眼前的這個空姐,竟然也是獄海崇生的信徒,賀東升這種人渣越多,就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去信服獄海崇生,信仰的力量也就越來越強大,所謂的判神殛臨世,恐怕也是越來越近,自己一番作為,卻被當成了判神殛的憐憫,如果她知道,判神殛的審判是要章瑞雪死,她還會如何感想?
蘇海只是走到章瑞雪身邊輕聲說道:“遇到這種人渣不是你的錯,但是過分軟弱就是你的錯,對於他這種人,真的不能姑息.我叫蘇海,海陽市刑警大隊的隊長賀文亦是我朋友,你想通了,可以向他尋求幫助,我相信,既然有事情,就沒有他查不出來的,法律,會保護你的.墮胎的事,這次不怨你,但畢竟因果重,以後多注意保護自己.”
章瑞雪啜泣著沒有說話,但眼中滿是感謝.蘇海問了問,飛機大概還有半小時降落,就在乘務室對著章瑞雪念起了《地藏菩薩本願經》,這一出弄得幾個人都是一臉懵逼,只有白夜知道,蘇海是在給章瑞雪消業.
旁邊的空姐雖然聽不太懂,卻也在那裡雙手合十,一副做禱告的樣子,顯得不倫不類,嘴裡念念有詞:“仁慈的判神殛啊,一定是你派這兩位來救贖章瑞雪,感謝仁慈的神,請您降罪懲罰這個男人吧.”
“臭三八,你胡說八道什麼呢?老子已經夠倒霉了!”旁邊的賀東升依舊不停的叫嚷,惹得人十分心煩.蘇海和白夜都沒有理會這些事情,蘇海念完經就跟白夜回到座位,飛機也在緩緩降落.
白夜對著鐘馗說了一句:“這次,你終於像個陰神了.”隨即閉目眼神.蘇海看了一眼鐘馗,也是目中含笑,他原以為鐘馗會像之前一樣,見死不救,依舊為了保護自己的秘密,但是這次他們兩個人都被絆住手腳的時候,他還是挺身而出了.
蘇海回頭看了一眼黎星飛,卻見她一直注視著自己,黎星飛保持了她一貫的作風,你不說,我不問.黎星飛看到蘇海看自己,才緩緩開口:“忙完了?所以,究竟是出了什麼事?”
蘇海攤了攤手:“一個渣男和一個怨婦不可描述的故事,回來慢慢說吧,馬上飛機就降落了.”蘇海話音還未落,飛機已經和跑道開始了摩擦,幾番欺負後,飛機終於是緩緩停住,開封,終於是到了.
時間已經是深夜一點,開封的夜比海陽涼爽的多.蘇海一行四人出了開封機場,立刻打車前往前往預訂的招待所,招待所並不高檔,地點在開封火車站附近,也是賀文亦幫忙給定的,他們到的時候,招待所門前已經基本沒人,只有一輛大型的suv還亮著車燈.
蘇海幾個人提著行陳下車的時候,suv的車門也打開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面色略黑,身形矯健,身高約在175左右,穿著一身警服,跟蘇海打著招呼說道:“請問,是不是蘇老弟?”
蘇海也是一愣,自己在開封沒有熟人啊,但是看對方一身警服,就猜到大概也是賀文亦的安排,便客氣地回應著:“您好,我是姓蘇,您是?”
漢子笑的十分憨厚,伸手跟蘇海握了握手,力道剛剛好,顯得有禮貌又熱情:“我叫王義松,是開封刑警支隊的一個隊長,我接到海陽市賀老哥的電話,說他有有朋友過來辦事情,有車子能方便些,隊裡的車子我實在不好動用,就把自己家的suv開過來了,兄弟你就開著用,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隨時聯系我,我電話是……”
王義松一大段的對話,蘇海也沒來得及回話,先是立刻記下了王義松的號碼,便立刻說道:“這真是不好意思,這麼晚麻煩王大哥跑過來,只是這麼就留下車,您也不但心嗎?”
王義松哈哈大笑:“我跟老賀也是過命的交情,你不懂,我們做刑警的總是聯合辦案,又都是直爽的漢子,見面就投緣,把酒論英雄,對上罪犯也是生死與共,一個案子就夠成為生死之交,我跟老賀就是,他這人脾氣硬,不求人,這次特意給我打了電話,很明顯不是你跟他也是鐵哥們,就是這事對他也很重要,這個忙,我不能不幫,車裡油加好了,也配了導航儀,你們放心開吧,你們走的時候給我打電話就行!”
蘇海見王義松也是個直爽漢子,便也沒有多說,對於這件事,時間就是金錢,孫宗那邊已經不知道是什麼狀況,有沒有一落地就直奔目的地,如果他已經在探墓,做錯了事還是其次,但是閻羅王的墓,裡面究竟有什麼,誰也說不准,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確實也不好辦.
蘇海一拱手:“那客氣的話,兄弟我就不說了,車我收下了,過兩天還您.”轉而對白夜說道:“老白,帶他們先去辦入住吧,我送王大哥回去就回來.”
王義松聽到蘇海要送自己,先是連忙推辭,說他們剛下飛機,旅途勞累,應該休息,但是還是熬不過蘇海,畢竟自己這次也是幫了他們大忙,這點心意還是要的.
蘇海回到酒店已經接近凌晨三點,不論如何,他還是給賀文亦打了一個電話,賀文亦那邊顯然也還沒有睡,立刻接起了電話:“小蘇,你們到了?”
“啊,到了,您現在還沒睡啊,也真勞您費心了,這裡車都預備好了,您那邊跟孫宗有沒有聯系,有沒有什麼更新的消息?”詢問孫宗的動向實際上是蘇海打這個電話最主要的原因,他要決策,現在是立刻過去,還是可以天亮了再動作.
賀文亦那邊傳來點煙的聲音,然後回答道:“本來就是爭分奪秒的事,沒有車畢竟不方便.孫宗那小子我給他打了一個電話,但是他沒有跟我多說,不過我接著這個電話給他手機上了定位,根據手機定位的話,他下午在開封市轉了好幾圈,現在一直不動,我猜他在准備下墓的東西和交通工具,現在應該是在酒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