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風火神雷
只見展昭長劍抖動飛舞,劍氣如虹,賀向東雖然躲在孫宗背後,卻也被劍氣劃傷了無數,而孫宗的臉上也見了紅,而孫宗的劍即便可長可短,可柔克剛,刁鑽詭異,但卻不能傷展昭分號,孫宗發出的無論雷咒,火咒,展昭也只是長劍一抖,便消散無形.
白夜眼睛隱隱露出興奮的神色,手中的長刀已經隱隱顯現,自言自語道:“好劍法,好劍法,好劍法!”白夜的腳已經向前跨出一步,眼見就要踏出甬道,卻被蘇海一把拉住,蘇海壓低聲音道:“先別動,看看再說.”白夜回頭橫了一眼蘇海,也沒有多說,強自壓下了戰意.
比起焦灼的戰局,蘇海更加在意的是,在一旁雲淡風輕的公孫策,展昭以一敵二穩占上風,而公孫策卻是巋然不動,如果他出手,應該早就收了孫宗二人,還是,他一直在提防自己,所以一直不動?
公孫策鳳目突然一睜,眼中精光爆射,甬道方向,朗聲道:“熊飛,你且快些,這邊又有客人到了.四位竟然能通過學生的靈心鏡術,勘破心魔,想來也是意志堅韌之人,既是能人,何必如此鬼祟,不如早些出來,與學生一敘.”
展昭長劍飄舞,隨口回應公孫策道:“先生說的卻是輕巧,若我還是人身,這兩人自然不在話下,只是這雷法擾人,此子身上的戰甲更是煩人,打殺不得,展某也是頭痛的很.”
白夜聽到公孫策的挑釁,根本沒有猶豫,大踏步就走了出去,鐘馗和黎星飛則是看著蘇海,蘇海搖了搖頭,心中嘆了聲不好,大概就是白夜剛才顯示出來的戰意,讓公孫策差覺得到了自己的存在,不過或許從自己破了幻境的時候,他就已經在掐算自己的時間,估計算也算到自己到了,悻悻然正要帶著鐘馗和黎星飛走出來,戰局卻也同時發生了變化.
孫宗斜眼看到是蘇海等人,加上公孫策和展昭的話完全沒把自己放在心上,立刻是“呸”了一聲:“御貓展昭,不過如此,與當初那個魂飛魄散在我手下的徐天賜,也強不到哪裡,還有心思分神,妖鬼孽畜,人間,就是被你們攪鬧亂了,不乖乖下地府,就消散在天地之間吧!”說罷一劍撥開展昭,對展昭劍招也是不躲不閃,長劍四方揮動,喝道:“巽風疾,掃清雲霾;離火烈,滌蕩天地;震雷驚,洞徹四方;風火神雷!”
這也是清微道派的絕技衍生,清微善使八卦術法,八卦中又以雷法為尊,這風火神雷正是孫宗與賀向東共同研究練成,將八卦中的風,火,雷三卦融合招式,風助火勢,火衍雷威,最後是以雷為尊.
而賀向東也沒閑著,站在孫宗身後掐著手訣念叨著:“道生天,天生地,地生萬物,人為靈長,三才運化,八卦無蹤,乾坤借法!”法咒念動間,手,足以及手中的銅鏡同時發光,引三才之力同時向孫宗彙聚,頓時風更急,火更旺,雷若霹靂.
漫卷風火夾雜的浩瀚雷霆,向著展昭就是劈頭蓋臉而去.展昭卻是面無懼色,冷冷道:“你已經滅了我四名兄弟,卻沒想到,天賜孫兒也是魂滅你手,說不得,今日你的性命也就交待了.”話音剛落雷霆已到近前,展昭手腕一抖,長劍一轉竟將所有風火雷全部挑在自己劍尖,無法寸進一步,劍鋒震顫間,長劍上如同生出了無數小劍,一劍一劍將風火雷全部擊碎,小劍又再次變大,頓時展昭身前就綿密出無窮劍雨,再一抖腕,劍雨便向孫宗激射而去.
劍雨綿密,孫宗根本無處躲閃,便後退一步,將八卦銅錢劍插入地底,捏了一章符紙貼在劍上:“坤為地,載萬物;艮為山,立萬仞,護!”法訣聲起,此地在山中地底,正借了山氣,地氣,一座小山直接從地上拔起.賀向東也是沒有閑著,將八卦銅鏡貼在小山上,急催法咒,整個小山頓時金光閃閃,猶如一座金山護在兩人面前.
然而,展昭出手劍氣縱橫,萬千光劍夾雜著劍氣,愣是將面前的小山擊成了碎石粉末,小山破開,展昭持劍已經衝了過來,而孫宗雖然有修羅戰甲在身,但是卻擋不住自身的術法反噬,一口鮮血噴出,向後急退.小山破碎的瞬間,一道紅影穿身而過,展昭整個身體如同化作了一把紅色的巨劍直接刺到孫宗胸口,登時哢嚓一聲,孫宗修羅戰甲應聲爆裂.好在孫宗被術法反噬急退,加上一口鮮血噴在展昭身上,孫宗的童子真陽血對展昭本就有克制作用,才沒一劍穿胸,而只是破碎了修羅戰甲.
身後的賀向東也是沒有好果子吃,先是術法反噬的巨力,又是被孫宗撞上,兩個人一起飛了出去.展昭凝劍化去血污,輕笑一聲:“惡賊,我展某本不願殺生,但你欺人太甚,留你不得.”一個縱提身若流星一般對著孫宗所在激射而去.
這一切說來話長,卻是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黎星飛剛剛驚叫出聲,蘇海已經一個陰陽步踏了出去,蘇海一動,公孫策也動了,公孫策只是對著蘇海的腳下虛空一指,蘇海本來半在虛空中的身體就硬生生落了下來.隨即朗聲說道:“學生已經在此恭候多時,此刻既來了,何不與學生一敘,打打殺殺畢竟不適合我們.”
黎星飛本來也想出來,卻被鐘馗一把拉住,兩個人依舊隱藏在黑暗的甬道裡,黎星飛聽到展昭,公孫策這些人物,早已經是雲裡霧裡,現在又冒出了判官筆,也知道這裡的事情不是自己所能接觸,出去大概也是搗亂,讓蘇海束手束腳,倒不如在這裡靜靜等待.
蘇海正是心急,卻見身旁一個人影已經竄了過去,人未至磅礡刀氣已經橫掃整間墓室,如是我斬橫空現世,擋住了展昭的長劍,正是早已經按捺不住的白夜.展昭見來人不凡,也沒有再急於搶攻,反而是縱身後退,挽了個劍花,垂劍落地.拱手道:“這位少俠一身正氣,更是身手不凡,手中的刀,絕非凡品,反而有些眼熟.”
“是如是我斬,陰天子的佩刀,陰天子的佩刀流落人間,怕是主公大事已成,不過,如是我斬豈會隨意認主,奇怪奇怪.”正在微笑和蘇海對視的公孫策,接過了展昭的話頭,講著自己的推測.
蘇海見雙方暫時收手,也不施展術法,慢慢靠近孫宗,說道:“胖子,沒事吧?”
孫宗沒有搭理蘇海,冷冷地將頭轉開,關心著賀向東:“賀大師,你傷勢如何?”賀向東搖了搖頭,示意沒事:“我沒事,咱們不能退啊,判官筆,必須拿到,才能救那個小姑娘啊.”
孫宗緩緩轉頭:“蘇海,話不多說,如果你還想救唐欣,幫我對付這兩個鬼魂,取判官筆,救唐欣!”
這幾句話讓蘇海一愣,首先是公孫策,他的所謂主公應該就是閻羅王,那麼難道閻羅王從當初陽世回到地府之時就已經開始部署現在獄海崇生之變?孫宗說是判官筆,那是勾勒生死簿的法器,這個東西怎麼能救唐欣?本來是地府的至寶,現在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他們兩個人守護的並不是後面的三把邪刀,而是判官筆?
“兩位既然是同一目的,也說不得我們必須攔下諸位,而且未免麻煩,學生也只能將幾位留在這裡陪我們了.”公孫策已經打斷了兩個的對話和蘇海的思索.
公孫策話音剛落,展昭已經提劍向白夜攻去,身法提縱間已經出聲問道:“展某劍下不殺無名之人,閣下尊姓大名,且讓展某記住.”
白夜揮刀格擋,劃開展昭刺來的劍,長喝一聲:“我也不會讓你在魂飛魄散之前,都不知道來者何人,記住了,吾名,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