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崩塌

   但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公孫策此刻竟然也已經飛倒在地,雖然不向展昭一樣幾乎消失不見,身影同樣虛淡了不少,顯然也是深受重傷,而蘇海卻是閃身站在公孫策身後,手中的氣勁尚未散去,顯然是蘇海出手傷了公孫策.眾人都沒反應過來,公孫策是怎麼受的傷,卻是蘇海一直按兵不動,在公孫策回身甩出防御罩的瞬間,已經一步到了公孫策身前,手中所藏的陰陽一氣結結實實地拍在了公孫策的身上,公孫策向後摔去的瞬間又被白夜和展昭的反衝之力撞飛了出去,傷了個結結實實.

   公孫策看著展昭即將消失的身影,神色痛苦,似乎想哭,卻流不出眼淚,慘然道:“展護衛,是公孫策一時猶豫,害了你啊!學生一直不知大人對錯,但卻忘了深恩不可負,害得主公大事能成,害得章龍趙虎王朝馬漢四兄弟魂魄枉滅,也害了你,學生有負開封府的眾兄弟啊.”

   蘇海眼見展昭神識即將消散,心裡也是一陣默然,又看了看公孫策說道:“公孫先生也莫要哀傷,你二人本來就是一縷殘識,消散也於本體無礙,展護衛和您的本體,早已回歸天庭,位列文武曲星,何必哀傷.你看,展大俠也無任何怨恨之意,這莊讓你們心下猶豫,不只是非的使命,也該告於段落了,你們也該輕松些.”

   公孫策順著蘇海話語看向展昭,只見展昭的魂識此刻已經混混沌沌,無法言語,只是眼神盯著公孫策,並無半點責怪之意,微微笑著,一點一點消散.白夜扶著如是我斬而立,對著展昭喊道:“若你不是神識,若你未經大戰,若你魂體尚全,若你手中湛盧仍是全劍,我不是你的對手,臨戰一刻,我也攻向了公孫策,並非當而皇之,展昭展雄飛,無愧南俠之名,我欽佩你是可敬的對手.”說完,白夜躬身便是一躬到底,以示對對手的敬意.

   公孫策凄然一笑:“你們所說文武曲星,學生不知,當年死後魂識即在此地,期間渾渾噩噩,學生也不知曉,今日大勢已去,白少俠功夫了得,章先生也是算無遺策,沉著冷靜,學生敗的心甘情願,二位言語均是昂然之士,只願二位得了這判官筆,莫要為非作歹便是.”

   蘇海也是對著公孫策深深鞠了一躬:“先生教誨,蘇海謹記.”

   “費什麼話啊,一幫獄海崇生的走狗,你們得手就滅了,收了判官筆,我們趕緊回去救小桃子!”孫宗在那邊看他們磨磨唧唧,早就已經等得不耐煩.賀向東倒是一直默然不語,一直死死盯著公孫策手裡的判官筆.

   一邊的展昭已經幾乎消失不見,白夜也停止了對他的注目禮,回頭瞪了一眼孫宗:“他們都是忠義之士,縱然道不同不相為謀,也該保留最後的尊重.”

   孫宗冷哼一聲,從他認識白夜就被白夜這麼揶揄慣了,此時雖然身手性情大變,但對白夜還是沒有多少仇恨,也就沒有多說,將頭扭到一旁,四下打量著環境.

   公孫策輕捋章須,看著孫宗,緩緩說道:“這位先生不用著急,此間事了,學生也該消散,同展護衛一同上路,只是還有幾句話要說.”隨即又轉頭看向蘇海:“章先生,你說學生乃是一縷殘識,但學生卻從探知你神識可知,閣下現在雖是完整魂魄,卻仍是一縷殘識所化,只怕來頭不小,而且,你的神情舉止,竟然是似曾相識,學生似乎對閣下身世有所推測.”

   公孫策一語驚人,惹得白夜等人,孫宗等人都是齊刷刷地盯著蘇海,蘇海更是心頭狂跳,自己的父親究竟是誰,一直是蘇海心頭死結,此刻聽到有了線索登時激動萬分.公孫策所說的一縷殘識所化又是什麼意思?蘇海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立刻脫口問道:“公孫先生,請您告知一二,蘇海感激不盡.”

   公孫策輕輕咳嗦兩聲,身影虛淡了幾分,神色平靜地說道:“章先生,請近前來,有些話,不足為外人道.”

   蘇海眼見公孫策神色並無異常,立刻近身到公孫策身前.公孫策附耳到蘇海身邊,輕聲說道:“閣下魂魄又確實是一縷殘識所化,至於這殘識來歷,學生一時推斷不清,但卻周身神識中卻是佛緣深厚,看閣下所使皆為道法,應當佛門修為不深,那麼這深藏魂識的佛性,應當是佛門的大能.”

   公孫策的幾句話已經讓蘇海瞳孔收縮,難道這一切和鐘馗一直保護自己有關?自己當真是某位大能的殘識轉世?公孫策略一沉吟,繼續又說道:“但是閣下的身形樣貌,舉止神態,確實讓學生想起一位故人,因此學生才放心將這判官筆交付閣下……”

   公孫策說著,就將手裡的判官筆遞了過去交到蘇海手中,蘇海下意識的接到判官筆,嘴裡還是不停問道:“您的這位故人是誰?”話還沒說完,就感覺渾身突然失去了力量,一身靈力竟然無從施展,仿佛被吸入判官筆中,公孫策捏著判官筆向下一落,自己的身影也急速虛淡,口中卻急速暴喝出一串法咒:“天一貴人,前五後六,三刀引路,降魔大陣,開!”

   整間墓室突然騰起一陣金黃色的光輝,公孫策身後的龍頭,虎頭,狗頭三口鍘刀也是立刻從基座上飛了起來,成三角狀定在墓室之中,整間發出轟隆隆的巨響,似乎馬上就要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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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孫策即將消失的身影中淡然一笑,緩緩說出:“章先生,學生一輩子信奉天道正理,從不感情用事,但知遇之恩難報,肝膽之義難全,此時學生即將消散之時,就讓學生任性一次,包大人,您所交代之事,學生盡力而為了.”話音剛落,身影就已經消失不散.

   蘇海手握著判官筆,渾身無力,立刻明白,這是公孫策用秘法一瞬間將自己和他僅存的魂力一並注入判官筆,開啟了法陣,是要將自己幾個人都葬身此地,立刻拔出判官筆作勢勉強起身.

   變故發生的一瞬間,孫宗,白夜和賀向東都已經衝向了蘇海,此時已經到了近前,頭上的巨石已經開始崩落.白夜立刻喊道:“快走吧,這裡馬上就要崩塌了.”

   蘇海搖頭說道:“不對,黎星飛和唐欣怎麼可能到現在都毫無反應,就算兩個人覺得出來沒用,不想我們分神,也不可能到現在還不出現.”

   孫宗一聽,立刻抓住蘇海的脖領子怒道:“什麼?你讓唐欣來這裡了?她人在哪?”

   賀向東拉著孫宗:“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快出去吧,這裡已經不行了,不然咱們全要命喪於此.”孫宗揚手甩開了賀向東,怒目而視,眼神似乎就要殺人一般.

   “不好了,黎星飛小丫頭被人抓走了!”一聲尖細的女聲傳來,孫宗身體一震,回頭看去大喊:“唐欣,你好了?”隨即又想了一下她剛才說話的聲音立刻反應過來這不是唐欣,不過總算唐欣肉身無礙,心下放心了不少.

   蘇海也是心頭狂跳,糟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自己只想著這邊的情況,黎星飛過來比較危險,卻沒想到被人抓走,不過既然有人來抓,那麼肯定是為了自己手中的判官筆,不然黎星飛也沒什麼價值值得他們費力,既然如此,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白夜沒有說話立刻向著甬道處衝去,但是三把凶刀頓時光芒大作,一道光幕直接阻住了白夜的去向,白夜使用如是我斬橫劈,竟是化勁無形,不得而出.就在此時,又有幾顆大石墜落,將甬道的出口堵的嚴嚴實實.

   蘇海渾身乏力,依舊虛弱異常,眼見大石墜落堵住了甬道,雖然心急如焚還是強自鎮定,自己活著出去,別人才有交換的必要,脫身才是目前的當務之急,蘇海仔細環顧著頭上的三柄凶刀,刀身一部分在光幕之中,一部分在光幕之外,如果在光幕內的刀身被毀,是否陣腳自亂?立刻說道:“老白,陣腳是三柄凶刀,你的如是我斬,應該能毀去一把吧……”

   周圍滾落的巨石越來越多,三個人幾乎已經無處落腳,白夜深受重傷,也是十分虛弱,但仍是用力躍起,足有兩米多高,雙手高高舉起,如是我斬直劈頭上的凶刀,但勁力似乎還是差了一些,刀鋒依舊沒有碰觸到凶刀,身體就已經抵抗不住中立緩緩下落下落之時,頭頂巨石墜落,直向白夜頭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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