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判官筆的丟失
蘇海抽著煙,眼睛看著黎星飛的動作,對於鐘馗的話,也沒太搭理,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應付著鐘馗,心中卻是愁雲滿天.經過此事,他與孫宗之間的矛盾恐怕再也無法調和,那個一筆畫魂,究竟是怎麼樣的術法,是否真能補全唐欣的魂魄?如果真的有效,那麼自己拼盡全力也必須奪回判官筆,才能救回自己的兩名摯友.
想到這裡,蘇海轉頭問鐘馗:“老胖,一筆畫魂這個術法,你真的沒聽過嗎?判官筆按道理說是地府至寶,怎麼會在陽世?它究竟是否能救唐欣啊?”
鐘馗摸著下巴思量著,一點一點的回復:“第一,一筆畫魂這個術法,老夫確實是沒有聽說過,老夫說過,老夫不擅長術法一類,有可能這就真的是老夫孤陋寡聞,再者,袁天罡術法通玄,老夫雖為陰神,但卻是差之萬裡,如果他們天機門真的有什麼特殊術法,也不奇怪.”
看著蘇海若有所思,鐘馗略一沉吟,繼續說道:“第二嗎,判官筆為何流落陽世,我確實不知道.”
蘇海突然打斷問道:“從公孫策等人看管來說,應該是在閻羅王轉生包拯的期間,也是幾百年了,幾百年間,你們地府就從未動用判官筆?也沒人知道判官筆丟失?”
鐘馗搖了搖頭,做了個撫摸虯髯的動作,奈何唐欣的小臉水光嫩滑,哪有半點章須,只是摸了個空,尷尬地握了握手,說道:“天地萬物生死,早已寫在生死簿上自動衍化,若非天命大變,或者逆天改命,是用不上判官筆的,因此動用判官筆的情況可謂少之又少,而且判官筆由陸判執掌,原本閻羅王為一殿閻王,陸判也原由其調派,故即便判官筆遺失,只怕除了陰天子,陸判和閻羅王三人,別人也不會知道.”
蘇海點了點頭,眼睛卻是眯了起來:“如果確實是這樣,那麼也許真的是閻羅王當初就是為了現在的情況藏起了判官筆,畢竟如果有生死簿與判官筆,似乎平亂也在揮斥方遒之間,那麼問題是,這似乎與之前所說的生死簿被盜也有所關聯吧,生死簿被盜,鬼魂無法再到陰間評論過失,似乎在陽間懲處來的更為合理.”
鐘馗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對於判官筆與生死簿具體有何種妙用,老夫確實也不甚知曉.至於這兩件事情,老夫認為恐怕也是有所聯系,之前我們就曾推測有我們和獄海崇生之外的第三勢力參與其中,看來盜走生死簿與搶走這判官筆的會是一撥人.”
蘇海點了點頭:“總歸,現在既然有人露頭,就比原來一頭霧水的好,只是現在所有的東西如果都在他們手上,他們的目的何在,如此逆天的東西,究竟會如何使用?”
鐘馗點了點頭:“這確實使我們以後追查的主要目標,但是從剛才這兩個人的做法來看,恐怕是敵非友,以後還是要加了小心,至於你剛才的第三問題,這確實不是不可能,判官筆妙用無窮,如果可以依據人身上另外的其他魂魄,畫出一魂一魄補全魂魄,確實不是不可能,但是如何使用,確實講究的很,這也是我之前為什麼說,一筆畫魂如果存在,就是需要極其精密計算的秘術.”
蘇海點了點頭,看到那邊黎星飛也已經幫白夜包扎好了,站直了身體,伸了個懶腰,說道:“走吧,總之找到這個第三勢力已經迫在眉睫,回去就想法著手吧,總歸現在還是先讓老白養傷吧.”
四人收拾好了衣服,黎星飛依舊沉默不語,蘇海伸手拉住了黎星飛的手,發現她的手冰冷無比,蘇海用了用力,沒有多說話,幾個人快步向車子走去,確實先路過了孫宗他們的車子,卻見賀向東和孫宗都坐在車裡,根本沒有開走.
蘇海敲了敲車窗,問道:“賀大師,怎麼還沒走,難道是在等我們嗎?”
賀向東看到幾個人,面有怒色:“你們既然把又想鑿漏了,又把車胎扎了,你覺得我們是能怎麼走?打車?誰回來這麼遠?即便來了,看到我們一身血污,真的敢拉走嗎?”
蘇海愣了愣,眉頭緊皺:“確實不是我們,看來也是那對男女干的事,恐怕我們的車也開不了了,白夜和孫宗受傷不輕,得趕快醫治.”話音剛落,已經幾步踏出,遠離當地,向著自己車輛位置飛奔.
賀向東看了看黎星飛,似乎又想說話,卻又看到白夜殺人一般的眼神,又將眼神避開,轉而對唐欣說道:“我不知道是什麼鬼物附在這小丫頭身上,但既然蘇海讓你俯身,恐怕不是惡人,但人鬼殊途,總對小丫頭身體沒有好處,你若心存善念,還不早點離去.”
鐘馗冷哼一聲:“老夫自有計較,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沒必要在這裡指指點點,老夫在小丫頭身上,自然不會損傷她的肉體魂魄,比起仍在醫院當植物人,卻是好了許多.”
賀向東將頭扭到一邊,自言自語一般地說道:“恐怕是別有用心吧,不甘心死去,早就聽說走陰人從來和鬼物走的近,如今看來,確實是很近啊,鬼魂入體這種違逆天道的事情,都做了.”
白夜冷冷地看了賀向東一眼:“你教孫宗收集那些地府的法器,增強自身能力,難道就沒考慮過陰煞之氣對他的影響?這不算違逆天道?”
賀向東見識過白夜的身手,對他有所忌憚,也沒有多說話,只是等著蘇海的回信.很驚喜的是,遠處竟然傳來了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不一會,蘇海已經開著車靠近幾人.
車子在眾人面前緩緩停下,搖下車窗,蘇海開口說道:“萬幸,那對男女應該是從別的方向來的,到了近前只看到了孫宗他們的車子,沒發現咱們的車子,咱們的車還能動,快走吧,人雖然有點多,好在飛飛和桃子都比較瘦小,擠一擠應該還是可以的.”
幾個人沒有多說,蘇海安排人落座,孫宗被安排在了副駕駛,後排做了四個人,賀向東在最左,依次是白夜,唐欣和黎星飛,蘇海這樣安排也是有他的用意的,孫宗對黎星飛恨意極深,萬一路上醒來,恐怕對黎星飛不利,放在自己身邊比較好,而對於賀向東,蘇海始終是不放心的,因此才讓白夜把他隔開.
一路上氣氛比較沉悶,蘇海他們對於賀向東是無話可說,而由於賀向東在場,蘇海他們也不好說話.只是中間賀文亦打來了電話,說看位置似乎幾個人在向市裡移動,蘇海只是說帶出了孫宗,而且說明孫宗受了傷,而且是刀傷,需要進醫院,怕自己這邊不方便,希望賀文亦給安排一下,具體的情況都沒有說.
賀文亦這邊聽到蘇海支支吾吾,也就明白他這裡說話並不方便,十分會意地沒有多問,也就將安排醫院的事情答應了下來,沒再多說什麼,就掛斷了電話.
不一會,蘇海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這次打來電話的是王義松,蘇海立刻明白賀文亦所謂的安排醫院,應該就是找到了王義松,立刻接起了電話:“喂,王哥,您好.”
“老弟啊,我聽賀隊說,你們這邊的人受了傷?怎麼搞的,人在哪裡,是否需要我來接應?”王義松的聲音顯得十分急促,明顯對於眾人的安危十分關心.
“啊,王哥,是這樣,我們是追蹤一個盜墓團伙來的,之前海陽市破獲抓捕了盜墓頭子解雨春,您應該也聽說了,我們就是尋著他的線索過來的,之前先過來了兩名同事,結果被盜墓團伙捅傷了兩個,他們已經逃了,我跟你說下大墓的位置,您可以派人過來清掃下,應該是宋朝的古墓,可能還是會有些有價值的東西.另外,我們正往醫院去,我們怕刀傷惹眼,提前通知了您.”蘇海真真假假地回復著.
王義松那邊很干練地應了一聲:“你們到公安醫院的吧,直接導航就行,我們到那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