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朱雀斷月刀
顯然,雌雄陰陽屍已經從女屍玲花切換成了男屍乃木。任逍遙沒有跟他們打過照面,玲花和乃木想著依靠形態切換打任逍遙一個出其不意。然而事實證明,他們還是太年輕!
任逍遙根本就連躲的意思都沒有,長刀一揮,“噗呲”一聲,那條棒子幾乎是沒有任何阻力的被任逍遙手中的朱雀斷月刀給斬成了兩段,黑血噴的到處都是。
乃木的口中頓時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他那根玩意兒本是堅愈精鋼,然而在任逍遙的朱雀斷月刀下,並不比一根油條硬實多少。那斷掉的半截在地上扭動了幾下,最終不動了,就好像是在嘲笑著乃木的無能。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用最殘忍的方式殺了你這個臭女人!”
痛苦和憤怒讓乃木瘋狂的吼叫著,然而當任逍遙把長刀的刀頭指向他的時候,乃木渾身上下就是一個哆嗦。
“你,你,你就那把刀厲害,有本事你別用刀!”
任誰都沒想到,從一個妖屍口中,及竟然能說出這種小孩子耍無賴一般的話語。
然而更讓人沒想到的是,任逍遙嗤笑了一聲後,竟然說了一聲“好”。她把長刀的刀尾戳在水泥地上,下一秒鐘,整個人就憑空出現在了乃木的面前,雙拳之上覆蓋了熊熊烈火,拳頭好像狂風暴雨一般朝著乃木身上轟去。
乃木拼命的用雙手格擋,可是哪怕他如何用力也僅僅能擋住任逍遙五成的拳鋒,而且任逍遙的拳頭不管是打在他身上還是打在他用來格擋的雙臂上,都會濺出大蓬的火花,灼燒乃木的身體。乃木的陰氣在狂猛的拳勢和無情的灼燒下開始崩潰。
“啊——”
一聲尖銳的叫聲從乃木口中發出,緊接著,一個陰氣團自他口中而出,直取任逍遙的面門。任逍遙絲毫不以為意,一拳打在那氣團上,烈焰和陰氣碰撞,發出“轟隆”一聲巨響,整個氣團爆裂了開來。
這氣團裡幾乎被塞進了乃木自身一半的陰氣,即便是任逍遙也被這爆炸的衝擊波給震退了三四步。
而對面的乃木則是在後退十幾步之後,一個轉身,變成了玲花的模樣,氣喘吁吁的看著任逍遙。
剛剛換乃木出來應戰,實屬無奈。玲花的手段已經使的差不多了,是實在拿這女人沒辦法。她只能期待著,任逍遙不知道乃木的攻擊方式,能夠讓乃木出奇制勝。然而事實證明,出奇制勝什麼的實在是想太多了。
乃木不但沒有傷到任逍遙,反而被砍了那玩意。要知道作為陰屍,乃木在白天的戰鬥力本來就要打折扣的,任逍遙的烈火更是克制陰氣,剛剛那短暫交手時乃木所受的傷比之前玲花挨了那麼多下加起來還要重。而且雌雄陰陽屍本為一體,乃木身上的傷勢也直接反映在了玲花身上,這女屍拿回身體控制權後只覺得渾身上下疼的都好像要散架了一般。
“你就那火厲害!有本事,你別用火!”
玲花好像被她男人給傳染了,竟然也耍無賴的提出了這麼一個無理的要求。
作為吃瓜群眾,蘇海和白夜的下巴都要砸到樓下去了。
陰險狡詐的妖魔鬼怪他們見了不少,可是像眼前這雌雄陰陽屍一樣不要臉的還真是第一次見。生死相搏啊,你讓人家別用刀就算了,還不讓人家用法術了?你特麼以為你是焚化部嗎?想怎麼瞎折騰就怎麼瞎折騰?
“好吧,不用就不用。”
出乎意料的,任逍遙還真的就答應了,不過她接下來的一句話,讓玲花的臉色瞬間凝固了。
“我差不多也玩兒夠了,是該結束這場鬧劇了。”
話音一落,任逍遙邁著緩慢而優雅的步子,一步步走向了玲花。
一抹抹警兆在心中閃過,直覺告訴玲花,如果不快點逃走的話,她一定會死!
可是當玲花想要抬腳的時候,她竟然悲哀的發現自己的身子已經被一股看不見的威勢給死死的壓制在了原地,就連一步都無法挪動。
妖屍是不應該會出汗的。然而此時此刻,冷汗無法抑制的從玲花的腦門子上冒了出來,順著她那蛇精病一般的尖下巴一滴滴落到了地上。回想起一開始時候,她對任逍遙的輕蔑和挑釁,還真是可笑呢。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任逍遙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玲花甚至連吞一口口水都做不到。
她不明白到底為什麼會這樣,這個女人一定是在開始往過走的時候就發動了什麼威力巨大的法術,可笑自己連人家發動的法術是什麼都不知道。
“你說不用刀,那就不用刀吧。你說不用火,那就不用火吧。可是除了那兩件之外,我只會一招了,用它來給你畫個句號,還真是有點浪費。不過算了。就當是你陪我活動筋骨的報酬吧。”
說話的同時,任逍遙雙手交叉,反搭在玲花腦袋兩側,玲花就那麼傻愣愣的站著,就連阻擋都做不到。
而下一刻,任逍遙的口中吟誦出了自開打以來第一個正兒八經的咒語!
“胖天應元府,無上玉清王。化形而滿十方,談道而趺胖鳳。三十六天之上,閱寶笈,考瓊書。千五百劫之先,位正真,權大化。手舉金光如意,宣說玉樞寶經。不順化作微塵,發號疾如風火。以清靜心而弘大願,以智慧而伏諸魔。總司五雷,運行三界。群生父,萬靈師。大聖大慈,至皇至道。胖天應元府雷聲普化天尊如臨!”
咒語這東西,有一個普遍規律,那就是咒語越長,威力就越巨大。
在任逍遙念誦這段咒語的時候,天空之上風雲齊動,一抹雷雲悄然聚於頭頂之上,而在那一聲“胖天應元府雷聲普化天尊如臨”呼出之時,胖天之上,一束狂雷從天而降,將任逍遙和玲花一同籠罩在雷光之中。
足足過了十秒鐘,當那道狂雷消散之時,躲在牆壁後的蘇海探頭出頭來,只看到原本平整的路面上多出了一個大坑,水泥地面都已經玻璃化了。
任逍遙保持著那個雙手扣著玲花腦袋的姿勢,依舊屹立在當地。火紅的風衣隨風飄揚,就好像一團烈火在接頭盛放。
而任逍遙的雙手之間哪裡還有什麼玲花,只有一些飛灰在她身邊飄蕩而已。
“呼——”
任逍遙長長的突出一口濁氣,回過身來,朝著蘇海和白夜的方向打出了一個“OK”的手勢。
對於任逍遙這驚才絕艷的表現,真的是不服不行,帶上口罩從樓上下來,蘇海把自己的佩服之情表現的好像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好似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對於這種商業互吹,任逍遙只是冷淡的笑笑,她過來給蘇海幫忙,可不是為了聽幾句吹捧而已。就像她說的那樣,她可以幫忙,但是在這之後,蘇海也要幫她做一件事情才行。
短暫的交流之後,任逍遙讓蘇海和白夜躲了起來。剛剛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哪怕是在城郊,有人報警也是肯定的。過了五六分鐘。警署那邊就來人了。帶隊的正是市警署署長賀志軍。
通常情況下,有人報警出警的事兒,是驚動不到賀志軍的。可是這次任逍遙實在是玩的太大了。那場面之震撼,絲毫都不比好萊塢的大片特效要差。尤其最後那道胖天引雷咒,簡直是驚天撼地。賀志軍哪能再在警署裡面坐的住?
個把小時的時間內,第二次見到任逍遙。賀志軍臉上的堆笑已經有些僵硬了。他可是剛把自己的小舅子,送進了看守所。現在只希望這位姑奶奶不要再整出其他麼蛾子來了。
任逍遙把剛才這大動靜的緣由,給賀志軍說了一下。聽到說最近干屍案的凶手,已經變成了灰灰。賀志軍是又高興又發愁。
高興的是,案子終於結了,轄區內不會再出現那麼恐怖的死亡事件了。發愁則是因為這案子的細節,根本沒法向外界披露。要是一路說真話出去,他這警署署長還不得被人當做瘋子啊?
更蛋疼的是,剛剛任逍遙和雌雄陰陽屍的戰鬥,看到的人實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