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福利姬的職業素養
龔玲玲被從拘魂令裡面趕出來時她還在打瞌睡，周圍的光線冷不丁的亮起來，她還有些不習慣。面對團團圍著她的三個人，龔玲玲不免有點尷尬：“到……到了啊，怎麼了？”
蘇海盯著她這章變成鬼之後還是十分好看的臉，把手機上她穿著白色絲襪的照片給她看：“你認不認識這個人啊？”
照片上只有女人袖長的腿和小巧的腳丫，並沒有臉。龔玲玲楞了一下，馬上搖頭說：“這、這都是什麼呀，怎麼可能認識。”
“真的不認識？”蘇海眯著眼睛看龔玲玲的表情。
似乎是因為之前蘇海在她的心裡營造了一個很官方的身份的緣故，龔玲玲有些怕蘇海。她被蘇海這樣盯著渾身難受，又也許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已經死了，最後，她心一橫，一副認命了的表情說：“行行行，我承認，我都認，是我，行了吧。不過求求你們，別讓我爸爸媽媽知道。”
龔玲玲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雙腿，一副氣鼓鼓的小模樣，小聲嘀咕：“這又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有什麼大不了的。”
蘇海見她有些惱了，笑了笑，說：“不開玩笑，我們懷疑殺你的人也知道你發照片的事情。”
龔玲玲猛地抬起頭來，一章臉上寫滿了驚慌：“怎麼可能！”龔玲玲下意識的反駁。她掩藏的很好，從來沒有人知道這件事，連她最親密的室友都不知道她在網上賣照片的事情。
蘇海說：“就是這麼回事，你不信也得信。所以你說說吧，到底有沒有人知道你做這一行的？”
龔玲玲搖搖頭說：“真的沒有，我不騙你。你說說，這種事又不是多麼光彩，我怎麼可能到處宣揚。而且我拍的所有的照片都沒有臉，衣服也都是我平時絕對不會穿的，認識我的人都不知道的！”
“那你有沒有見過你的，額，粉絲？”蘇海換了個思路。
“更不可能了！”龔玲玲連忙否認，“我害怕被人知道我的真實信息，連收錢都只接受微信轉賬。而且做我們這一行的去見粉絲，那都是違背職業道德的。”
“你還挺有底線。”蘇海忍不住吐槽。
龔玲玲有點尷尬，又垂下頭來，聲音裡有點委屈：“那我有什麼辦法，家裡沒錢，打工的錢根本不夠用的。不就是得想點辦法嗎，我又沒偷又沒搶，也沒對不起誰啊，到底是誰這麼針對我啊！”
龔玲玲越說越委屈，最後索性放開嗓門哭了起來，蘇海也頗感無奈，索性放著讓她哭。
龔玲玲干嚎了一會兒，她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眼淚流出來，於是也就不哭了。她一邊用手指梳理頭發，一邊說：“所以說，是因為有人知道了我做這個才殺我的？”
“那也未必，他說你破壞別人家庭，給人做小三。”蘇海回答。
“怎麼能這麼污人清白！”龔玲玲瞪大了眼睛，“我雖然是賣了點照片，但是底線還是有的啊！這不是冤枉我呢嗎！”
龔玲玲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蘇海不是很清楚，不過蘇海感覺這個凶手恐怕也不是什麼好人。
“我感覺是個女變態。”蘇海對著任逍遙和白夜一本正經的分析，“她明顯是在針對女性，這麼強的嫉妒心，嘖嘖，可能是個更年期的老女人。”
“她變不變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咱們接下來可能有點難辦了。”任逍遙頭也不抬的回答。
此時任逍遙正抱著筆記本電腦查看論壇帖子。之前因為針對龔玲玲的網絡人肉，官方不得不發聲作了說明。只可惜這種官方說明給了廣大網民更大的想像空間，也間接坐實了龔玲玲確實已經死了的消息。
這一下可不得了了，整個網絡都沸騰了起來。原本在廣陽市只是小規模活動的獄海崇生一下子被抬到了明面上，有許多吃瓜群眾湧入了獄海崇生的論壇，等於官方間接給獄海崇生做了個不要錢的廣告。
這還不是最要緊的。原樓主似乎非常滿意這種輿論效果，他緊接著又更新了帖子：如果你也有感情困擾，可以把你的故事通過站內郵件發送給我。神會幫你制裁一切背叛。
緊接著，圍觀群眾基本上就分成了三個陣營，一部分是支持渣男賤女就要下地獄的，一部分是討論這種審判是不是合理的、警員到底有沒有作為的，還有一部分就是單純圍觀看熱鬧的。
這種情況等於直接把廣陽市的公安系統推上了風口浪尖，很快他們就得到了上級的指示：必須盡快偵破龔玲玲案件！
不過案件也不是說偵破就能馬上解決的，所以蘇海還是嘗試聯系了一下姬玄。
在囡囡事件落幕之後，蘇海曾經嘗試過用姬玄留下的筆記本上的方法聯系過姬玄，卻沒有得到回應。這一點讓蘇海有點惴惴不安的感覺。
好在這一次，姬玄應聲而來。
蘇海簡單和姬玄講了一下囡囡的事情，又把鐘馗所說的血池槐木一事也講給姬玄聽。姬玄點了點頭，有些了然：“這正好解釋了很多事情。”
蘇海本來想問問姬玄和任逍遙見面的事情，然而姬玄還不等蘇海開口，就直接堵死了他的話。姬玄嘆了口氣，說：“我最近不太方便與逍遙見面，恐怕還要麻煩你多多照顧她才是。”
蘇海心想，就任逍遙這樣的人哪裡用他來照顧，不過看到姬玄的目光，蘇海還是把這句話咽回了肚子。
姬玄又說道：“我也不便與你交談太久，只不過我起了一卦，你們這次案件的凶手恐怕是從西方而來。”
姬玄說完，便匆匆走了。
蘇海醒來，回想一下，覺得姬玄似乎有些古怪。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完全沒有之前從容的感覺。不過蘇海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不太了解姬玄，也許姬玄就是這樣一個人呢。
不過姬玄給出的線索，倒是讓蘇海感到一絲曙光。他早就聽任逍遙說過姬玄的占天術，作為軒轅黃帝後裔12家中宗家的長子，姬玄是擁有“占天者”稱號的，號稱天下萬事無有不准。而且這也是他找到賀文亦的魂魄的指望，所以這條線索，是蘇海目前最值得依靠的了。
只是比較蛋疼的是，這些搞占蔔的人都不能把話說的太明白，因為說的太明白了就是泄露天機，要遭到天譴的。
蘇海看了看手機，現在正是下午兩點多。秦笙笙發來短信，內容很簡單：今日周末，上午和父母外出購物，下午約會，對像沈逸雲。發送時間是半個小時之前。
因為秦笙笙兩次收到了奇怪的照片，而且第二份照片更是拍攝的死者，所以蘇海推測或許凶手對秦笙笙有著某種特殊的情感，這也就意味著，秦笙笙或許也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所以蘇海和秦笙笙達成了共識，秦笙笙每天都需要把自己的日常活動軌跡報告給蘇海，一方面是以免有人想要傷害秦笙笙，另外一方面則是通過秦笙笙的生活軌跡，找到那個拍照人——或許是凶手的蛛絲馬跡。
蘇海看到秦笙笙在約會還是有點新奇的，印像當中秦笙笙並沒有男朋友，怎麼這麼快就變天了？於是他給秦笙笙回了個短信：男朋友？
很快，秦笙笙的短信就回了過來：相親對像。
蘇海登時了然，不過他還是對這個叫沈逸雲的男人產生了一點興趣。直接問秦笙笙那是肯定不可能的，蘇海采取了迂回戰術去詢問任逍遙。
任逍遙感覺蘇海有點奇怪：“你怎麼這麼八卦？”
蘇海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這個人是秦笙笙剛認識的，我們多少得了解一下，萬一有線索呢。”
不愧是任逍遙，五分鐘之後，蘇海就收到了任逍遙發來的沈逸雲的個人檔案。從他的出生年月日到他的社會背景一應俱全。然而最吸引蘇海的注意力的還是在沈逸雲的教育背景這一欄裡寫著的：海外留學。
根據上面的時間推測，沈逸雲應該是剛剛從國外回到國內。
蘇海盯著手機，喃喃道：“西方……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