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血色邀請函
任逍遙驅車趕往了廣陽市警署。
倒不是他們想要去,而是這個時間,除了警署外,已經找不到合適的暗房可用了。
蘇海不太擅長使用膠卷相機,更不太擅長洗膠片了。反倒是白夜鑽入暗房,駕輕就熟的戴好了手套,調配好了現影藥水。
“老白,你會這個?真是深藏不露啊。”蘇海靠在旁邊看著白夜,不由得感嘆道。
白夜懶得跟他解釋,只有一聲短促而傲嬌的“哼”聲從他戴著的口罩後面傳了出來。白夜將膠卷小心翼翼的從相機裡面取了出來。他沒有著急進入洗照片的步驟,而是將膠卷放在手中仔細掂量了一番。在暗房有限的光線裡,白夜憑借超絕的眼力仔細觀察著它。最後,白夜篤定的說道:“這卷膠卷很怪。”
一般的市售膠卷有二十四章和三十六章兩種規格,但白夜把底片一章一章卷上卷軸後發現,這一卷膠卷僅有七章而已。除了最後一章膠片是常用的市售膠片以外,其余六章先前被卷在內側而沒有被發現的膠片都是一種白夜從未見過的材質。和普通的膠卷不同,這種材質非常輕而且非常軟,隔著手套,白夜覺得它的手感反而更貼近於柔軟的紙章。而且在膠卷的邊緣都存在有裁剪的痕跡,使得這卷膠卷看起來反而像是過家家用的道具,而不具備儲存影像的功能。
“最後這一章看起來是膠片的東西其實只是其到了固定和迷惑的作用,不是最重要的東西。前面的這東西,恐怕不能用普通的方法來洗。”白夜把膠卷給蘇海看。
正如白夜所說,最後的這一章膠卷是從一卷完整的膠卷上剪下來、直接拼貼到前面的膠卷上的。至於前面的六章,蘇海拿到手裡仔細的端詳了一會兒。
事實上,蘇海並不是用眼睛來看,而是閉上眼睛去感受。這六章“膠片”似乎被一種純陰的力量包裹著,這力量像是黑色的霧團聚集在膠片的表面,然而任憑蘇海如何嘗試,這些霧團就像是黏在膠片的表面一樣,不肯散去。
“這東西……”蘇海喃喃。
蘇海感覺這股力量似乎有些熟悉,卻說不上究竟是什麼。正當他思索的時候,暗室裡劃出一道火光。
蘇海感覺這突如其來的光差點閃瞎他的狗眼,再轉頭一看時,卻發現是任逍遙的指尖燃燒著一股明亮的火苗。這火苗在蘇海手中的膠片下燃燒著,好像不小心就要熄滅一樣。
“臥槽!”蘇海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將手收回來。任逍遙這火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如此純陰之力要是被她燒毀了可怎麼辦!
“別動。”任逍遙的聲音冷冷的響起來。出於對任逍遙的信任,蘇海的手穩了穩,隨後他卻發現,這小巧的膠片上開始顯現出圖像!
任逍遙原本也只是大膽的嘗試,現下膠片有了反應,她便催動法力,指尖的火苗靈動跳躍,而那覆蓋在膠片上的陰氣也在蘇海的眼前漸漸消散了。
蘇海內心其實有一種好像吃屎了一樣的感覺。他們急匆匆的趕到這裡,卻發現這個暗房根本沒用。不過他們也顧不上考慮這些了,找了個光線充足的地方在觀察膠片上的影像。
雖然膠片的材質非常奇特,但顯現出來的畫面卻和彩色照片並無不同。
第一章照片上拍的是龔玲玲。這是一章半身照,她對著鏡頭笑顏如花,顯現出一種嫵媚和青春並存的魅力。照片的背景是濃艷的紅色,和龔玲玲身上黑色的細帶吊帶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章照片給蘇海的感覺,就好像是一章證件照。
第二章照片上拍的是裊裊子。和上一章照片差不多,裊裊子穿著淡藍色的衣服,長發柔順的披在肩頭。裊裊子微微笑著,只不過這笑容好像有些牽強,而且她的眉宇間也帶著一絲愁容。和上一章照片不同的是,這章照片的背景色是純粹的白色。
第三章照片拍攝的卻不是人了,而是一束花瓣為漸變粉紅色的玫瑰。這束玫瑰花看起來被精心修剪過,並且用漂亮的包裝紙層層疊疊包裹起來。玫瑰花躺在一個長方形的白色盒子裡,而盒子被放在一章鋪著條紋桌布的桌子上。
第四章照片和第五章照片拍攝的是街景,蘇海說不上有什麼特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