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腐爛的原因
“怎麼?你虎哥那個攤子不干了?還是出了啥事他不要你了?”
聽小玲說她窮得叮當響,蘇海倒是有些好奇了。之前的接觸中,蘇海看得出來,小玲應該算是龐金虎的心腹。而且還不是供他玩弄的女人那種,否則龐金虎不可能允許小玲那麼明目章膽的對白夜發花痴。
是因為她現在的樣子嗎?不,應該不是。如果是一般的公司,作為前台的小玲變成了這副鬼模樣。那被辭退倒是很正常的。可是龐金虎開的又不是正經公司,他就是一個出來混的,根本就不需要小玲這個前台作為花瓶去招待誰。
而且出來混的最講究的是一個義字。就算本身不是什麼特仗義的人,也得做給別人看看。按理說就算小玲病了,龐金虎也是不會拋棄她的。
“他不要我?不存在的,老蘇。我跟虎哥的關系鐵著呢。虎哥出事兒了。就那天我從那條小巷裡面醒來以後,我就接到了虎哥的電話。說他要出國旅游一圈,好像是去什麼巴釐島。結果這一去就沒回來。我聽說巴釐島那邊前段時間鬧火山爆發。死了不少游客。也不知道虎哥是不是也跟那些倒霉鬼一起死在火山下了。這幫跟著虎哥混的人也就那麼回事兒了。虎哥一失蹤,他們也就樹倒猢猻散了。就連公司那棟房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平白無故的就爛了。虎哥的銀行卡不在我這兒。我連房都修不起。這幾天正章羅著看有沒有人想買那塊地皮呢,虎哥沒影了,我這治病也得花錢。這病也不知道多少錢才能治好……”
小玲語氣中的幽怨,蘇海已經選擇性的無視了。
他之所以提到虎哥這時候把虎哥算做個活人,是因為何露雪和小玲這些人都死而復生了,在潛意識中蘇海就認為同時死在她上次來胖華市時候的虎哥也會變成活死人回來。
然而聽小玲的意思,虎哥並沒有回來。甚至連虎哥不見了這口鍋都扣得非常的敷衍。巴釐島……賀子豪出車禍死了,在他自己的印像中就是去了巴釐島,這虎哥不見了,也是“去了”巴釐島。
蘇海不由得有點同情那個搞出這一切的家伙來了,莫非那家伙腦袋裡,外國就只有一個巴釐島?而且這借口編的也不圓潤,賀子豪就根本說不出巴釐島的風土人情,說不定那個搞出這一切事情來的家伙,就是心心念念的想去一趟巴釐島。但是實在是去不了,就只能讓這些死過一次的人“替”他去一趟了。
至於為什麼虎哥沒有變成活死人回來……蘇海也想不明白。龐金虎的死因明明就是和小玲他們一樣的。也許,這次的“復活”根本就是隨機抽獎那樣的吧。
“行了,不說虎哥了。你要是想找個活兒,以後我可以幫你安排一個,先把病治好。對了,你這個病是怎麼回事兒?在發病之前你有沒有遇到過什麼特別的事兒啊?”
蘇海相信胖華市的活死人絕不僅僅只有他見到了這幾個。不管是何露雪還是賀子豪,在最初的接觸之中,蘇海都沒發現他們已經是死人了,甚至賀子豪挨了打以後,身上的傷口都表現的比較正常,完全沒有小玲這種腐爛的模樣。
“特別的事兒?”
“對呀,對呀。你看你的這個病情看起來就挺古怪的,可能是在什麼地方粘到了病菌之類的東西。如果能找到你這皮膚病的根源,也許救治起來也能簡單點兒吧。我估摸著那個大夫都沒有見過你這種病。”
既然小玲是個個例,那麼蘇海就得把她變成這樣的原因弄清楚。不管獄海崇生在謀劃什麼,既然被蘇海撞上了那麼他們謀劃的東西蘇海就一定要想辦法破壞掉。
“這樣啊,你讓我想想。”
事關自己的病情,小玲表現的也是蠻謹慎的。微微仰起頭來又沒有扎針的那只手,撓著自己的下巴。這一想,就是好幾分鐘,弄得之前沒休息好的蘇海都有些睡意了,卻聽小玲猛地打了個響指。
“老蘇,你這麼一說我響起來了,我身上這些東西應該是從三天前開始出現的。那天我身上有些皮膚開始發癢變白,還沒有開始爛,但是應該就是那天才對。那天……我做的事情和平時也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我丟!會不會是因為那天我被我姐妹攛掇的入教了,在儀式上沾染了什麼不干淨的東西?”
“入教了?什麼教!”
聽到“入教”這個詞,蘇海一下子就精神了起來。
從古至今,各大教派最擅長的就是把你腦子裡的一些觀念抹掉,然後給你灌輸一些他們自己的東西,獄海崇生的那幫家伙之前在廣陽市不就已經有發展教派的意思了嗎?雖然那個段瑾顏已經死了,卻不代表他們的這種行為就終止了。
“天父教啊,老蘇,你這麼激動干嘛?”
小玲看著蘇海的表情有些不解。這貨的表情發怎麼好像跟等彩票開獎的票友似的?
“天父教?不是獄海崇生嗎?”
蘇海這話問出口以後,才覺得自己有點蠢了,當然不會是獄海崇生了,這胖華市的怪事應該就是獄海崇生弄出來的,如果他們讓自己的信徒先開始爛,那不等於是打他們自己的臉嗎?
“獄海崇生是什麼?我入的就是天父教啊。”
小玲對蘇海的反應有點莫名其妙。
“其實我對這個吧也不是特別感興趣。就是那天我的一個小姐妹,非要跟我傳道,要拉我去入教。嗯,我耐不住他跟我磨,就和她一起去了。當時我就想著這玩意兒也沒啥大不了的。反正就是入個教,也不用天天燒香上供什麼的。以後等我跟老白結婚的時候,還能在他們的教堂裡舉行婚禮。”
蘇海聽著有點無語。這姑娘已經是花痴晚期了吧。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就已經在琢磨跟老白結婚了?先不說白夜肯不肯,潘大小姐也不能答應啊。不過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打斷她了,讓她接著說吧。
“當時我姐妹帶著我去了橋東的那個天父教教堂,那邊的牧師給我做了洗禮。是叫洗禮吧,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一個入教儀式。他從門口的那章桌子上拿了一個水缽。然後用手蘸著裡面的水在我的腦門上彈了幾下。當時彈的我臉上都有很多水點子。”
“哦?那當時你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嗎?”
天父教作為世界上有名的大教派,他們的一些規則,蘇海也是知道的。這個所謂洗禮儀式上面用的水應該是被稱作聖水。是在某個特定節日裡被牧師祝福過的水。雖然對於西方的教派,蘇海是持一種排斥的態度。但這並不能表示西方的教派就沒真本事,不管哪個教派,多多少少都會有幾個能人吧。
“有啊,有啊,當時就覺得那水彈到我頭上有點燙。我還趕緊用手抹了一下。說起來挺怪的,抹了一下我就感覺有一股熱氣好像從額頭流到了身體的很多地方。結果回家以後身上就開始發癢。你現在這麼一說,好像這些發癢潰爛的地方,就是當時我感覺那股熱氣流到身體裡的地方。他妹的。他們不會是什麼邪教吧?用這種方式來騙人。然後坑我們的錢什麼的?”
“那你身上的這些創口疼嗎?”
要是一般人,身上出現這麼多傷口,肯定已經疼得哭爹喊娘了吧,可是蘇海看著小玲好像沒事兒人似的。
“疼倒是不疼,就是有時候特別癢,還,還挺臭的,我自己聞著都惡心。你說那些人是不是真的邪教啊?”
說到後來,小玲也算是腦洞大開。嘴裡不停的嚷嚷著等她輸完了液就要去教堂找那幫家伙的麻煩,讓他們知道知道小玲姐的胖華市也不是特好惹的那種。
“行了,你先別激動。好好輸液,我出去一下。我記得有個老朋友送了我幾顆藥,放在臨時的住處了。對你的病情應該有用。”
蘇海安撫了小玲一下,就自顧自的離開了醫院。在胖華市這邊要有所行動的話,身邊有個本地人還是比較好的。上一次是何露雪在幫他們,這一次就小玲吧。何露雪已經不人不鬼的了,就讓她多享受幾天安穩的時光吧。
蘇海離開病房之後直接跑到了醫院樓下的小花園裡。在花園裡他找到了一棵槐樹,折了兩根老枝,揉吧揉吧搓成木粉,就蹲在花園的角落裡,讓王靜怡出來給煉藥。
說是煉藥,其實就是用她那把扇子裡的黑火,把槐木粉中陽性的雜質剔除,弄成一個純銀載體。然後讓王靜怡釋放出陰氣來,灌進那些槐木粉裡。
槐為木中之鬼,對陰氣的吸納性是很強的,最後蘇海用槐木粉做出了三顆陰氣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