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割袍斷義
半個小時後,我到了茂盛石灰廠,看了一眼林建的手下,愣生說道,“你們到外面守著。”
“好的羅哥。”
這一眼看去,石灰廠非常破舊,門口堆放著磚磚瓦瓦,破損的不成樣子,特別是那白磚,腳踩一下都粉碎了。我看了眼黑豹,“我們倆先進去看看,你讓可靠的人守著點門。”
“好,你們幾個外頭看看,有什麼異動,隨時通知。”
“是的黑豹哥。”
我看到門口站著的王琳琳,冷聲道,“給勞資讓開。”
她突然扭動自己的嬌軀,狐媚的笑了笑,“羅少爺,我是可以給你讓開,不過你兄弟,恐怕不會讓你進去。”
“你這什麼意思?”我先是愣了愣,隨後白了她一眼,“你到底對林逸怎麼樣了。”
“我哪敢對他怎樣啊。”她捂嘴一笑,揚了揚手,“你看看,我也不是他的對手啊。”
我點了點頭,“那倒是。”不過這裡頭究竟是什麼情況,我給了黑豹一個眼色,她把王琳琳直接推開,“羅哥,我打頭陣。”
簡單說了聲好就跟在了黑豹後頭,剛踏進去一步,就聽到林逸的怒吼聲,“滾,都別進來,滾。”
我身子一怔,整個人傻傻得愣在原地,這,這又是怎麼了?摸了摸頭,我堅定的說道,事情肯定不是這樣,肯定發生了什麼。
“林逸,你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你趕緊走。”
可他越說我越是好奇,從黑豹身邊走了過去,朝裡頭看了一眼,瞬間我的覺得胸口吃了一掌,一陣傳來,我整個人的身子,往後倒去,辛虧黑豹接住了我,讓我沒有顏面無存的倒在地面上,雙眼一怔,輕輕咳嗽了一下,我伸手摸了一下嘴角滲出的東西,血!我立馬爬了起來,看著裡頭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林逸,你打我?”
“我叫你走了!”他的冷淡竟然讓我的心口莫名一痛,不過我眼中還是慢慢的不相信,抬了抬眸子,由著黑豹的牽引站了起來,“林逸,你不可能變成這樣,不可能,你快告訴我,到底怎麼了,我可以幫你,我真的可以幫你。”
我聽到裡頭的人冷哼了一聲,“呵呵,又什麼不可能的,羅志文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我們倆一刀兩斷。”
“林逸,你,你為什麼要這樣,難道我做了什麼?”我仔細回顧了一下,對於林逸所珍惜的東西比如說女暴龍,我壓根看都沒多看一眼,得罪之詞就更不用說了,那完全就不可能。
“羅志文,你占有了我賭場的股份,利用我做了一切,現在,你達到自己想要的,應該滿足了,而我,早已經後悔救你了。”
聽著羅志文的前言不搭後語,我眼底錯愕了一下,看來真發生了什麼事,我立馬機警了起來,滿臉的討好之意,“林逸,那我們在外面等著,不進去,不進去。”
林逸並沒有回答,看了我一眼,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讓我覺察到了一絲破綻,看來,真的遇到什麼了。
我立馬想起了女暴龍,隨即想起了千年何首烏,看了黑豹一眼,“最近是不是有何首烏的消息了,你趕緊去看看。”
“好,我這就去。”雖然黑豹也有些不知所然,可他還是照辦了,我看了他一眼,給歐陽龍打了個電話,“志文哥,怎麼樣,事情如何了。”
我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可能遇到一點問題,林逸剛剛還給了我一掌,都打的我吐血了。”
“你是說林逸老大?怎麼可能,這,這怎麼可能?”電話那頭的歐陽龍,整個人明顯都傻了,完全不相信這個事實,就跟剛剛我被打了一個巴掌是一個道理,完全不肯相信,直到現在,我都覺得剛剛的一切,都是虛幻。
“是的,是他打得我沒錯,不過我覺得,這應該不是他的本心,可能,遇到了什麼事?”
“志文哥,你這意思是,這件事,跟李念有關?”
“要不我說你聰明呢,大半夜出現在女暴龍家,這事肯定跟她有關系,而且我覺得,這可能跟她的病有關。”
“你是說千年何首烏,志文哥我懂了, 我現在就讓人查查,看看有沒有這方面的消息。”
“好,那我們隨時保持聯系。”跟聰明人說話倒是不費力,不過看到王琳琳站在石灰廠前的笑容,我本能就想抽過去,奶奶的,在那譏笑個什麼勁,一會小爺弄死你,嗯,弄到你爽死為止。
“羅哥事情我已經跟龍哥解釋過了,那邊在調查關於何首烏的事。”
“辦得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來,是有人跟我們玩了個游戲啊。”
“羅哥,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們都掉進了某個人的圈套。”
“不排除這個,你也知道,就林逸那小子,在江城都鮮有對手,而且雖說他剛剛出手傷了我,看似很重,可這沒有一會的功夫,我都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所以,可能是有人拿了何首烏做引子,那他的目的是什麼呢,是想要我們反目,還是如何?”
我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林逸剛剛對我的態度不一般,或許,這是他們交換條件其中的一個。”
我的眸子黯淡了下來,越來越確定是有人要挾了女暴龍,果然歐陽龍那邊的消息就傳來了:的確有人給林逸發了條信息,說是有千年何首烏的消息,不過他們後來的對話內容就調查不出來了,就算動用黑客,也無法查到絲毫痕跡。
“黑豹,看來,我們只能靜觀其變了,你讓兄弟們原地休息,靜心等待,看看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好,我這就去。羅哥,你的傷勢不要緊吧。”
“我沒事。”輕輕咳嗽了一聲,胸間還是有些疼痛,不過那種感覺畢竟沒有心痛的厲害,我緊緊握著拳頭,媽個比的,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在後頭搗鬼,我一定弄死他。
可還沒在原地坐一會,林逸直接衝了出來,捏緊我的脖子,直接把我提了起來,而我反應迅速,直接推開他的手,反手一把緊緊抓住他,在他耳邊冷冷說了聲,“你也真是夠了,難不成,還想至我於死地。”
“羅志文,我告訴你,再別多管閑事,否則,你也會死。”
“我也會死。”我整個人冷靜了下來,“林逸,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答應了別人什麼,什麼叫我也會死,你給我解釋解釋,究竟是什麼意思?”
沒想到他嘴角扯動了一下,可我卻分不清,那是笑還是沒笑,只是看了他一眼,眉頭一皺,“你這什麼意思,你說說清楚。”
林逸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看到一個黑色物體,猛的晃過神來,“林逸,你媽的,難道你就這麼想殺死我,難道你就覺得我是你的累贅。我知道自己沒有你有能力,也沒有什麼長處,可,可我們畢竟是兄弟。”
這話我說的十分認真,或許在某個瞬間,我真的想過這個事,只不過沒有說出口而已。
“羅志文,看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你也知道自己什麼事都是靠著我。”他突然冷笑了一下,“所以我們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林逸,你是不是要這樣?”我冷聲說道,眼底滿是絕望。
“是,我們從今開始,就再也不是兄弟了。”
“好。”說著我把上衣的羽絨服脫了下來,迎著西北風,我洋洋灑灑的撒落了一地。古有割袍斷義,現今我羅志文割衣斷義,林逸你的事,我是真的不想管了。
“林逸,從今以後,你的事,我不管了。至於你百分之十五股份,勞資再送你百分之十五,湊夠百分三十,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