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違心的話,違心的折磨
他怎麼可能不愛她?
安冉跌坐在地上,“冷煜,你直說吧,到底怎麼樣才可以放過我,五億的損失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
她只想要自由。
“你想要用什麼辦法來賠償給我?又用你的身體麼?”冷煜打量著她殘破不堪的身體,差不多全身都是淤痕,可就是這樣也照樣可以讓男人瘋狂。
安冉知道自己是說不過冷煜的,她緊抿著唇,“我想要自由。”
“可惜,我不會給你自由。”冷煜再次拽起了她的手臂將她拖到了外面。
雜物間的空間實在是太小了,他根本就無法直視這種狹窄的地方,而他私心裡還是希望安冉能夠住的好一點的吧。
將她一路像是拖麻袋似的拖到了樓上,打開一間客房,他把她扔在了客房的大床上。
和雜物間的地方形成了很大的反差,安冉觸及到了那片熟悉的柔軟,真的有一種在上面睡個三天三夜的衝動。
可是面對面前的男人,她的心有些掙扎,她不知道冷煜又想到了什麼手段來折磨自己。
恐懼和緊張浮上了心頭,安冉的動作開始變得小心翼翼的,緩緩的抬起了腿,她瑟縮著身子縮到了床的那一邊,“你……你要做什麼?”
“為什麼可以在其他男人身下嫵媚嬌喘,卻偏偏不想讓我碰?安冉,你告訴我為什麼?”就是這樣的恐懼,他好想狠狠的占有她。
讓她知道只有他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但是他也害怕,害怕那樣會讓她更加的恨自己。
安冉咬著唇,唇都快要被她給咬破了,她顫抖著手抱住了自己,“放過我吧,好不好?”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到頭。
“放過你?那之前你騙我的你讓我怎麼釋懷?”冷煜咬牙切齒的逼近了她,猛地將她的腳一拽,瞬間她就落入到了他的身下。
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眼裡的恐懼,那麼的分明,在她的心裡他真的那麼可怕嗎?
“如果你希望我繼續受到羞辱,那麼就讓我死好了。”安冉閉上了眼睛,眼淚早已經哭干了。
“我不會讓你死的。”
他會讓她知道欺騙他的下場是一輩子都要被他羞辱折磨。
等到他覺得她還夠了的時候,他就不會再折磨她了。
可能,那時候已經是過了一輩子的時候了吧。
“睜開眼睛。”冷煜霸道的開口,冷目灼灼的在她緊閉著的雙眼上打轉。
安冉卻始終不肯睜開眼睛,“欺負一個女人,冷煜你的肚量就那麼小嗎?”
他的肚量不小的,而是他不甘心他的一顆心在她的身上,她卻表現的那麼無所謂。
突然,冷煜從她的身上跳下來。
在安冉驚愕的目光下摁下了房間裡的內線,“李嬸,把我房間裡的文件拿過來。”
幾秒鐘之後李嬸就出現在了客房裡,她恭敬的將一張紙和兩個紅本本遞到了冷煜的手裡。
冷煜的嘴角一勾,冷冷的將那張A4紙和兩個紅本本甩到了她的臉上。
安冉眼前浮現了兩個很大的字體——結婚。
她不會是看錯了吧?結婚後面還有一個“證”字。
安冉急忙的打開了其中一本結婚證,那正是她和冷煜的結婚證。
好可笑,這是給了一巴掌再給一顆糖麼?
“這是什麼?你和我結婚了?我根本就沒有簽字同意!”安冉覺得這是一本假的結婚證。
雖然上面的蓋章是那麼的真實,但是冷煜應該就是甩她玩的吧。
“安冉,我冷煜想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做不到的,我說過的,這輩子你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他湊到了她的面前,“是不是很開心能夠和我結婚?”
“我根本就不稀罕,不稀罕和你這個惡魔成為夫妻。”安冉的雙手死死的捏著結婚證,指尖都捏的發白了。
要是幾天前,她一定會很開心冷煜這麼做。
但是現在她深刻的明白了,冷煜這麼做只不過是更方便羞辱自己而已。
“我是惡魔?”冷煜奪過了她手中的結婚證。
他想過她看到結婚證之後的喜悅,卻沒想到她一句“不稀罕”再次的惹怒了他。
能夠和他結婚是她的榮幸!
“你不是惡魔是什麼?”安冉歇斯底裡的怒吼了一聲。
他要不是惡魔就不會折磨自己一個小女人,先是將她的名聲盡毀趕出娛樂圈,後來又弄出一個天價賠償,現在又用婚姻把自己束縛在他的身邊。
他們究竟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
在她愛上他的時候狠狠的將她的心撕碎,將她的親情毀掉,愛情殺掉,就連友情也不想放過。
她不明白,那都是因為他一顆心都在她的身上。
他討厭她這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好,那我就是惡魔,就算我是惡魔,你也是我的合法妻子,現在你是不是應該盡一盡你妻子的義務呢?”
不等安冉反應過來,冷煜已然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的吻和其他的吻不一樣,他的雙手並用不斷的撩撥著她的敏~感之處,她的身體從未有人開發過。
在他的幾番挑~逗之下,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
早就癱軟了身子任由他攫取。
女人雪白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耀眼的光芒,男人一雙情動的眼眸布滿了紅血絲,仿佛只需要一秒就可以將身下的女人給吃干抹盡。
“等下!”安冉一聲驚呼,她突然回神,她怎麼可以跟他發生關系。
他這樣折磨她,她對他只有恨沒有愛,她怎麼可以再次的被他蠱惑了……
冷煜明顯不滿動情之處被人打斷,他的火熱早已經脹痛不已,很想狠狠的將身下的女人要了。
他卻還是在乎了她的感受停了下來,“女人,你最好給我一個適當的理由!”
望著冷煜那不斷跳躍著谷欠火的雙眼,她咽了一口口水,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我來例假了……”安冉馬上的隨便找了一個理由。
頓時,冷煜的心情就沒有了,他本來就有潔癖,加上安冉這麼說,他從她的身上爬了起來,冷冷的看了她幾眼,“安冉,你還是改不了你淫~蕩的本性。”
剛才她還不是對自己產生了反應。
他灼熱的視線在她的身上打轉,先放過她幾天,反正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