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雨中求原諒
冷煜是什麼人?他十八歲就接管了冷氏,據說當年一開始那些老股東不服輸,結果他一個星期之內讓他們都滾蛋了,期間到底發生了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證明冷煜手段之狠辣。
他們的安冉怎麼會招惹上這樣的男人的?
他此時才感到害怕,他就不該答應冷老爺子讓冉冉和冷煜相親的。
“冉冉在房間裡了,我們該怎麼辦?她應該還不知道我們的擔心。”冉冉一直都被他們當做寶貝來供著。
她說不想那麼快接手公司,好,他們給她時間。
她說想要做歌手,他們也利用了一切他們可以利用的關系讓她進了娛樂圈。
她說要和林天琪交往,他們哪怕是反對也不敢讓她不開心。
但是這些真的是對的嗎?
安國雄雙手捂住了臉,“暫時還是不要讓冉冉知道,我會想辦法解決的,再說冷煜應該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話是這麼說,可安國雄還是感到自己已經在虎牙邊緣徘徊了,一個不小心,他們就會通通被吞進老虎的肚子裡去。
……
安冉在房間裡拿出了剛買的手機,正要看看照片是不是還在卡裡呢,結果手機一陣抖動,緊接著清脆的鈴聲響起。
是雲溪打來的電話,她不是一直都在H國進修麼?
“喂……”
“是冉冉嗎?我明天回國哦,我們一起聚聚吧。”電話那頭洛雲溪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開心。
安冉正為了自己的事業心煩呢,但是閨蜜好不容易回來,她也不能放人家的鴿子。
“好,那我們老地方見吧。”突然,安冉想起了什麼,“不許帶著許拓來,人家也是一個人,明天就我們兩個人。”
“你不是有林天琪麼?”顯然,洛雲溪還不知道林天琪背叛了安冉的事情,畢竟娛樂圈的頭條很多都是假的。
安冉不想在電話裡和洛雲溪說的太多,她笑了笑,無所謂道,“等明天到了跟你說吧。”
掛斷了電話,安冉躺在了柔軟的席夢思大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睡夢裡,冷煜那張囂張跋扈的臉讓她忍不住想要揍幾拳……
翌日。
安冉一個人坐在了凱撒酒吧的吧台邊上,她的臉上帶著半邊的蝴蝶面具,一來是怕別人認出自己,二來她和洛雲溪一直都有一個習慣,她帶著蝴蝶面具,洛雲溪則是帶著蜜蜂面具。
這樣他們也可以在人群裡馬上就找到對方。
“小姐需要來一杯酒嗎?”吧台調酒師主動的給安冉調了一杯酒,“不要錢。”
幾年來,他一直都知道這裡有兩個經常光顧的美女,他一直都很好奇面具下的她們會有多麼的美。
安冉一眼就認出了這個調酒師,她沒有說話,而是視線鎖定在大門口,約好的晚上八點鐘在這裡碰面的,這都已經八點半了,洛雲溪,等下來了看她怎麼收拾她。
終於,在八點半左右,她看到了那個在大門口東張西望的嬌小女人。
正是洛雲溪,她的臉上帶著黃~色的蜜蜂面具,精致的小巧五官全部都被面具給遮掩了,注意到了坐在前面吧台的安冉,她開心的衝著她招了招手。
“雲溪,你可讓我好等,我可是等了半個多小時,你說怎麼辦吧。”安冉不想一開口就道出自己的困難處境,雖然她很想馬上就跟她傾訴自己失業的事情。
洛雲溪拉著安冉坐到了角落裡,她撓撓頭,“我是有要緊事,你不要生氣嘛。”
“那你想自罰三杯。”安冉將啤酒打開倒了三杯酒推到了洛雲溪的面前。
“許拓不讓我喝酒呀,要是被他知道他肯定會生氣的,所以……”洛雲溪有些為難。
安冉嗤之以鼻,“哼,你這個見色忘友的家伙,你都好久沒有跟我聯系了,跑到國外去也不知道多給我打電話。”
“我一直都有留意你的新聞啊。”洛雲溪貼近了安冉,“冉冉,你和冷煜是怎麼回事啊?你不是和林天琪在一起麼?”
不提還好,一提,安冉馬上就來了火。
“這件事情就說來話長了……”她憤憤的將她和冷煜的事情全部都說給了洛雲溪聽。
“所以說你現在已經不是大明星了?而且你和林天琪也分手了?怎麼會這樣?你和林天琪之前那麼好,我真沒想到他是那種人。”洛雲溪握緊了拳頭,她為好友打抱不平。
“林天琪劈月退就劈月退吧,我現在就是有點害怕冷煜,他就是一個惡魔。”他奪走了自己的第一次,現在居然還當著媒體的面封殺了自己。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讓她恐懼了。
她從小到大還沒有那麼怕過一個人。
“反正你家境那麼好,實在當不了歌手你也可以接手安氏啊,又沒關系對不對?”洛雲溪盡量往好的地方想。
她對冷煜也是有一點了解的,他們這些生在豪門的千金小姐哪個不知道冷煜,幾乎所有的名媛都對冷煜有著愛慕,當然除了她和安冉。
安冉握緊了拳頭,她的眼裡有著堅毅,“我還是不會放棄歌手的夢想的。”她知道爸媽肯定會幫她的。
她就不信冷煜真的可以一手遮天。
……
翌日。
安冉坐在家裡無聊的看著電視,於沫竟然也不給她打電話了,難道和公司解約了於沫也跟她關系斷了?
她還想著讓於沫幫她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公司可以接納她的呢。
拿出了手機,她撥通了於沫的電話。
“沫沫,就算是我和公司解約了,你也不能這樣對我不聞不問吧?”安冉感到很生氣。
於沫這是躲在廁所裡接安冉的電話,“冉冉,公司上頭下來了命令,特別的盯著我,我不能跟你多說了,掛了啊。”
“誒……”
不等安冉說完,於沫已經掛斷了電話。
安冉無語的盯著手機屏幕看,她知道肯定是冷煜搞的鬼。
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那麼可惡,她抱起了在一旁的熊貓保證,使勁的用手戳著,混蛋冷煜,戳死你,戳死你。
既然於沫不能幫她,那麼她就只能自己出馬了。
之前也有一些娛樂公司給她一些名片,都是有意讓她跳槽到他們公司去的,她翻出了包包裡的幾張名片,開始一個一個的撥了過去。
“是安小姐啊?您看啊,冷少都發話了,我們哪裡敢要您啊……”
……